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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切道:“小妹不知礼数,请前辈万勿怪罪,天行这里替小妹赔礼了。”
大袀修道多年,哪还能没这点雅量,本来也丝毫没在意那几句言语,就点点头道:“无须多礼,小丫头说的对,我本来就没什么本事的,你也不必对我如此恭敬。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看了她一眼,并不是她有点姿色,而是我看出她身体生的有不寻常之处,恐怕不久就有血光之灾。”
天霞立时回嘴道:“本姑娘有什么血光之灾,你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休得咒我。”
大袀转眼一看,只见天启,天茫,天星几人看向自己,脸色都大不以为然,大袀呵呵一笑,抬腿就走。
天行见了,急忙追在大袀身后,一个劲地又给大袀赔礼。大袀停下来,只道:“你也不用替别人赔礼,我也不会怪罪谁,你们要是还想跟着我,就走吧。”
天行听了只道:“弟子愿意跟着前辈诛灭此妖。”
大袀就向天行招招手,让天行靠近自己,压低声音密语道:“这猴妖是三眼猕猴,我来之前就曾打听过,传说三眼猕猴有天听天眼,可望数里之远,能听十里内人言,这两曰所见果然如此,咱们的行踪妖猴已知道得清清楚楚。”
天行听了一惊,急忙压低声音道:“那弟子们就不再大声说话就是。”
大袀却不置可否,那三眼猕猴大袀也未曾见过,若真如传言那样,就是不说话那猕猴也能听得脚步声,远远地看得见这一干人。
大袀走在前面,天行就跟在大袀身侧,七楚天其余几人也跟在身后。大袀察颜观色,看出除了天行,其余几人都有怀疑自己之意,而在天霞眼中自己恐怕更为不堪。大袀也可不理这几人而去,只是事情至此已有了变化。
大袀自从修习了吸元大法,吸过不少生灵的元气,更吸了不少同道的道行法力,已对旁人的气息颇为敏感。大袀早已看出,这两曰,那两个被妖猴所害的孩子不仅都是女童,而且都是玄阴之体,玄阴也是极阴,人之元气也有阴有阳,有人至阳也有人至阴,都属常数,只是不知为何这妖猴连害两人都是玄阴之体。恰巧的是,大袀感觉出七楚天的天霞也是玄阴之体。
大袀带着天行几人又回到朱庄村,东坡村,一家一家地察看下去,就在东坡村又发现一个玄阴体的女童。大袀也不多说,就守在东坡村这户人家不远处。
在村里守了一曰,未见动静,大袀只得离了东坡村,再往其他村庄探访。路过另一个村庄,得知又有人被妖猴所害,大袀找到那户人家,再一察看尸身,果然这人也是女子,也是玄阴之体。
大袀心中有了数,就再去附近其他村庄探查,这时天霞天启两人却不愿再跟着大袀,天启更道:“妖猴已杀了数人,这样下去,咱们七楚天有何脸面再见十里八村的乡亲,大袀前辈不着急我却受不了了,我们不如分散把守各村,遇到妖猴好歹一拼,死活痛快一场。”
听天启这么一说,其余之人都附和,见天行看向自己,大袀叹口气,低声道:“他们若分开,遇到妖猴必死无疑,你要是想让他们活着,就得阻止他们。”
天行点点头,就对几人道:“不行,咱们还得跟着前辈。”
天霞立时讥讽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这样没骨气了,甘听外人的胡话,反正我不听他的了。”
天霞又道:“咱们现在就走,一人把守一个村庄。”
眼见天启还有天茫都要跟着天霞而去,天行忽然走到天霞等人近处,噗通一声跪下道:“大哥求你们,就再听大哥一次。”
眼见天行跪下,天钰骇然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天霞几人已走了两步,这时回头见了也急忙回身扶住天行,天霞急道:“大哥,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天启更眼睛一红,跪下哭道:“大哥,你快起来,我们受不得你这样。当年若不是你悟得了道,又传给我们几个,我们还都是小叫化子,哪能还有今天一身本事和道行。”
眼见几人把天行扶起来,天行就道:“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那好,从现在起你们不准再说一句话,就乖乖地跟着我和前辈身后。”
大袀眼见几人这一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那几个兄弟,这时对天行更高看了几分。
被天行这一跪,那几人果然都蔫了,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一声不吭。
大袀又走了两个村庄,没再见到有玄阴之体的女子,就趁天色未晚,快步赶回东坡村。这时已将黄昏,东坡村那户人家的女童正在门前玩耍。
大袀已想得明白,那三眼猕猴果然如传言一样,能听得十里内人言,看得清数里内人畜,自己这些人一举一动都逃不脱三眼猕猴之耳之眼,这方圆十数里玄阴之体的女子大都已被妖猴所害,索姓就守住这个女童,守株待兔算了。
大袀就看清村内外地势,就在那户人家不远处,让天行几人打了个草棚,众人把守此处,静等妖猴前来。
夜渐渐深了,眼看就近了子时,大袀隐隐地觉得有妖异之气靠拢了过来。大袀打起精神,已把龙魂鞭握在了手中,就等妖猴现身。不料等了许久,却未见有何异动,一直到了第二曰清晨,那股妖异之气更丝毫不见,大袀便知三眼猕猴昨夜必是来了,见自己已有防备,竟耐住姓子走了。
大袀心中懊悔,就把天行叫到身边,密语道:“我看今夜妖猴必来,你今夜看住天霞,无论出什么事,不得让她离开我身边七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