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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乞丐就地一转身,就化去变化,乃是一个身穿金黄战衣的矮道人,这矮道人呵呵笑道:“我乃蓬莱修道,东华帝君座下弟子,道号虚阳子,大袀道人扰乱天宫,祸及天下,又不思悔过,我听师命前来诛灭,俯首吧。”
大袀冷哼一声,只运起法力拉开震天弓,这时忽然就听无虞发出厉声尖鸣,直冲云霄,眼见那虚阳子身子一晃,大袀趁此时连射出两只穿云箭,眨眼就射在虚阳子身上,那虚阳子立时扑倒在地。
过了片刻,尖鸣声停了,大袀才要上去查看,却见虚阳子忽然挺身而起,竟是毫发无损,虚阳子只笑道:“好厉害的龙吟,好霸道的震天弓,可惜你们遇到了我,我修道数千年,修成仙体之时你们还不知在哪一世轮回呢?”
说着,虚阳子忽然手一抖,暗光一闪,无虞立时倒了下去,却是眉心处鲜血汩汩流出。
这时四喜脸色大变,厉声叫道:“师叔,你快走,我们挡住他。”
手拙已掐起法诀,挡在大袀身前,也道:“走,快走,他要杀的是师叔你……”
虚阳子干笑两声,说道:“你是三言木老的弟子?不过你的虚实法诀可挡不住我,还不速速离去,免得丢了姓命。”
这时大袀已看出这虚阳子对三言木老的弟子已有些顾忌,是怕得罪了三言木老,四喜已是连声催促,这时一张手放出一张仙符,一下子拍在大袀身上,只道:“送你一程。”
那仙符爆出一股烟雾,再见大袀身影皆无。再一眨眼间,就见大袀已在数十丈之外露出身形,四喜道人这时手一挥,祭出灵光宝杖直奔大袀射去,只叫道:“师叔快走,不用管我们,我们和他无怨无仇。”
大袀这时已踩在灵光宝杖上,只听后面虚阳子怒道:“你个小辈,竟敢撒野。”
过了片刻,又听四喜喝道:“虚阳子你个杂毛,你爷爷我就要拦住你,你已杀了我两个师兄妹,有本事你再杀了我,我师父三言祖师早晚找你讨回血债,就算你是东王公的弟子,我师父也不会放过你。”
大袀听了,知道虚阳子已杀了无虞和手拙两人,立时心中一紧,只紧紧握了握拳,强压愤恨疾行。
这时又远远听四喜悲呼道:“师叔快走!”
大袀心中暗恨自己枉做人师叔,却只得运足了法力,奋力驱使脚下灵光宝杖,急急逃去。
片刻功夫,就已走了不知多远,等分出心来回头一看,却是心惊胆战,那虚阳子不知何时已远远追来,已是看得见人影。
大袀心中惊骇,知道自己已逃不回鸿蒙道派,这时眼见前面不知是何去处,却是个大城,正值晌午,城内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大袀也顾不得惊世骇俗,立时按下云头,直朝城中落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太极
落在地上,正是人来人往的街市,大袀顾不得旁人惊诧,急急地混进人群之中,就在人群中转了转,变作一个书生打扮。他胡乱走了会儿,见一个酒楼熙熙攘攘最是热闹,迈步就走了进去。
有伙计上前招呼,大袀只在二楼寻个角落坐了,随意让伙计上些酒菜,他心中惊慌,只担心虚阳子追来,坐立不安。
大袀装模作样地夹菜吃酒,过了一会儿,忽然就听外面一派喧闹叫嚷,大袀心中一惊,却听有人喊道:“有人跳井了,有人跳井了。”
酒楼中众人也都惊呼起来,纷纷出去察看出了何事,过了片刻,却听外面有个老者道:“忤逆之子,死了正好,他偷鸡摸狗,惊扰四邻,我只说了他几句,没想到他竟跳井了。”
过不多时,酒楼中众人返回,议论纷纷。有人只赞那老者识大体,只怪他儿子自己寻短见。却有个人道:“天底下哪有这样心狠的父亲,儿子并无大错,却逼死了他。”
大袀本未留意外面之事,这时忽然就想到,自己却无大错,为何天宫和道门尊神都如此相逼,自己是道人,天宫本该呵护,东王公更是天下道人尊长,难道也要像刚才那老者一般逼死自己吗?
大袀想到此,心中苦闷,只寻思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他修道这些年更无门派师长关照,向来孤苦,这时心情激荡之下,失魂落魄,也不顾再隐匿身份,推开座椅,起身就下了酒楼。
此时忽然雷电大作,顷刻间就下起雨来,转眼间街上行人全无,真是繁华转瞬即逝,空余几多悲凉。大袀走上街头,缓步而行,眨眼间就弄得湿透衣衫,只苦一声,行几步,最后更站在雨中仰天长叹。
这时忽然有人举着一把纸伞,为大袀遮住了雷雨。大袀转头看去,就见是个端庄秀丽的白衣女子,正打着伞,微微一笑。
那女子秀美如花,看在眼中却只有仰慕和亲近之意,大袀愣愣无语,女子却道:“公子,你英俊儒雅,一表人才,只羡煞了多少多情男女,却为何如此伤心落魄?”
大袀叹了一声,心中悲苦,却不知如何说起,只道:“我生来坎坷,命中多劫,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又多行善事,不敢为恶,可老天为何竟不能容我?!”
女子又笑道:“久经坎坷,磨砺心志,不正是君子之道,眼前虽有小小危难,也必逢凶化吉,你何故悲苦如此。”
大袀听女子处处安慰自己,又提及自己眼前难处,这时仔细打量过去,就见这女子白衣席地,竟不染一丝尘埃,赤着双足,脚踏虚空,面如珠玉,气若幽兰,大袀竟忽然生出羞意,只道:“你是何方神圣,为何待我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