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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很适应这种三纸无驴的说话风格,搓了搓小白蛇才明白过来李拾风的意思:
一,太后对周姓王族确实不厚道;二,太后确实有本事,而皇帝尚幼,你能指望半大孩子懂个屁,现在太后把幼帝架空、自己执掌大权的局面,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她这政摄得颇有水准。
云雀和李拾风确乎不算太熟,顶多是被李拾风夸过几句“巾帼不让须眉”的关系,这么一上来就聊如此敏/感的话题,云雀再迟钝也闻出了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对。
云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本就该是正儿八经的太后派,云秦姓周还是姓唐,云雀本就不感兴趣:
就因为她的九钱。
寻时雨的九钱偃师,原本是评不上的,纵观云秦上下近万年历史,她也是头一位如此高阶的女偃师。千机城评定本就不待见女人,加上要评这么高的位阶,一群老头子磨磨唧唧、推三阻四,一边说祖宗无此先例(这就是轱辘话,你不评怎么会有先例),一边说有害纲常伦理,简而言之就是“你是女的,你是什么臭鱼烂虾,你自己爬”——当时自己也是少女脾气,大晚上气得直哭,吓得陆鸣萧差点把千机城列入自己的暗杀名单上。
还是太后拍板,云秦帝国才有九钱高阶的女偃师、关外才有正三品的女将军、朝堂上才有金印紫绶的女重臣,这个名唤唐水烛的后宫女子,确实是云秦大地上跪了成千上万年的女子们,能看到的一线曙光。
所以李拾风才这么放心的开宗明义、直奔主题么?
“李某倒是忘了,”李拾风端着副朗月清辉的笑容,嘴里又开始三纸无驴地飘忽,“‘清嘉三屠’一事,偃师人人自危,若云雀姑娘对周王室、乃至云秦心怀怨怼,那也自然。”
云雀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把脑筋转过来:“……”
跟这种人说话,实在费头。
李拾风指的“清嘉三屠”,也就是之前在大凉州烟罗镇时,悍将和伶芜他们的遭遇。这是周氏皇族向铁板一块的偃师势力斩下的第一刀 ,也是清嘉帝账上最大一笔血债,偃师行内提起清嘉帝其人,无不感到一股从脊梁骨瘆上来的寒意。
“噗噗噗,”云雀颇为不耐地想,“难道他是怕我心存怨恨,想通敌叛国么?”
这都哪跟哪?刚才不是还在站队伍么?
所以你到底要扯什么:“先生,云雀愚钝,不知其意。”
李拾风笑了一声,缓缓回过头来。北地朔风卷涌起李拾风的长发与袍袖,他好似霓为衣兮风为马的仙人,轻灵、飘逸、超脱尘外。
可是他的台词依旧是世俗的,与千千万万挣扎在尘埃里的民众相连:
“云雀姑娘,可愿意助我靖安府,守住这座城?”
云雀:“……”
云雀瞪圆了眼睛:“不是,先生,炎虎关要打仗了?”
李拾风刚想跟女孩分析一下云秦与苏罗耶最近的边境摩擦,从而推出开战的可能性,突然发现云雀并不是这个意思,女孩的目光震悚而惊骇,直直地望向自己的身后——
城楼之外。
李拾风心里不详的阴云还没来得及扩散,城楼上警戒的士卒已然反应了过来,惶惶的钟鼓连声急奏:“开城门!立医字旗!救人!!!快救人——”
城楼之外,一队日常巡戒的士卒往城门疾驰而来,个个皆是浑身浴血。
云雀喃喃道:“别、别救了,人已经死了。”
李拾风愣了一下,瞳孔随即收缩成针尖大小——
哗!
那些“骑”在马上的士卒突然寸寸崩解,在众人惊骇欲绝的视线里飚溅开去!
他们本就是被大卸八块的尸体,只是被凑了起来、绑在了马上;此时战马一路狂奔而来,尸体受不住颠簸,在战友面前四分五裂!
这是挑衅!
这是对靖安府、对炎虎关、对云秦帝国的挑衅!
“传令下去!”李拾风一展折扇,厉声呼喝,“全城戒备!召战字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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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薄磷和白潇辞不知道关外已经生了异变,人还陷在十丈红软里交易情报。
白潇辞在丰/乳/肥/臀的包围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人都要窒息了:“……薄磷,你要问快点问!”
你还想过夜么?!
薄磷正跟怀里的舞娘不知道在他娘的调哪门子鬼情,末了悠悠地一撩眼皮:“辞儿,要不你随便转转?这地儿进来一次血贵,你起码把本儿给赚回来。”
白潇辞怒道:“你这样,云雀姑娘若是知道——”
薄磷凉悠悠地截住了:“正好不喜欢我了。”
白潇辞:“……”
白潇辞被气走了。
薄磷遥遥地朝他摆手:“记——得——回——来——”
白潇辞随手抄了盆葡萄朝这狗玩意砸过去,薄磷游刃有余地接住了,笑出了声:
“啧,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刺儿。”
怀里的舞娘咬碎了一颗蜜果,清清脆脆的一声:“薄爷,我知道的可是都告诉你了,这老东西,就在我说的那个地方。”
薄磷拈起一颗蜜果喂进女孩嘴里:“别急,我还有第二个问题。”
“查一查,‘寻时雨’这个名字。与她有关的人、与她有关的事,我通通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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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辞纯属看不下去薄磷的孟浪,但人一踏出小室,又立即后悔了:“……”
入眼是千重万重的水红菱纱,上面用流烁的金粉掸着一部完整的佛经。但这几层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