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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蟊贼薄磷:“不是……”
老疯子:“休扰我孙儿清静!”
薄磷:“……”操。
他算是明白了,这老家伙是听不进人话,管你是天王地虎宝塔河妖,通通打一顿再说,问就是打扰他孙子清静!
老疯子脸色突变:“啊呀呀,莫要哭!”
薄磷身周的压力陡然一失,是老疯子慌慌张张地撤掉了自己对空气的控制,抱着小木人一晃一晃:“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老疯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拨浪鼓:“看这个,看这个,好不好玩?不哭不哭……”
他又开始笑起来,眉目几乎是慈祥的:“哈哈哈,好,给你玩,给你玩!”
薄磷沉默地看过去,老疯子怀里的只是一截做工粗糙的木人,是个毫无生气的死物。
倒是个可怜人。
“年轻人。”
老疯子笑呵呵地捏着小木人的“手”,头也不抬地出声:
“你身上有寻姑娘的炼气,你是偷了她的东西么?”
薄磷心说怎么又认识云雀,塞北这么多大鸟儿的熟人?
——对。
薄磷在心里笑了一声,当时云雀答应得这么快,肯定另有一层目的。云雀本来就是要来塞北的。
这小姑娘看上去懵懵懂懂,心里条条道道却拎得清清楚楚,至今他俩谁利用谁更多,还很难说。但毕竟是薄磷先开的口,先撩者贱,薄磷只能闭嘴认了。
——薄磷说起谎来毫不脸红:“我媳妇儿。”
老疯子浑身一震,抬起头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薄磷一遍:“怎么会?寻姑娘怎么看上了一只野鸡?”
薄磷:“……老人家,嘴下留德,晚辈只野,不鸡。”
老疯子搂着小木人,指指点点,唾沫横飞:“你会做连珠机么?你会测勘天尺么?锻造又师从的是哪一派的锤法?”
你是哪一块小饼干?
啥也不会的薄磷:“……我是方师。”
老疯子啐他一口:“呔!野鸡一只!”
薄磷心说好家伙,还是个职业歧视!
“让寻姑娘来。”
老疯子缓缓道:“我只信寻姑娘。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你若要强来,我只有打断你的手脚,让寻姑娘自己来领。”
薄磷也不想硬来,生命成本太高,在“天”还没有死之前,他还想多活几年:“云……阿寻,阿寻是你什么人?”
徒弟?亲戚?啧,总不能是红颜知己,这串辈分儿了。
老疯子浑浊的眼睛转了一转:
“小师父。寻九姑娘,是我小师父。”
.
.
苏锦萝明蓝色的眼睛睁圆了:“师父?”
将军大帐内灯火煌煌,盛昭缇面对着猛虎出山图负手而立,一道阴影兀地向锦萝飞来。苏小将军立刻调起了自己全身的灵息,如临大敌地准备接受师父的考验——
入怀的是件轻盈的织物,火红色的绸缎流淌在女孩的怀里,熔熔的刺绣呈着攒不住的华光。苏锦萝动作不由得一抖,金线流彩“唰”地一下泼泻开去,她像是抱着一泓正红色的星河。
嫁衣。
“我自己绣的,还被李老二笑过女红。当时心性太浮躁,有些图案歪歪扭扭,还是被李老二改好的。我是没机会穿了,送给你。”
盛昭缇眨了眨眼睛,她不适合这么温情的场面,表情颇有些不自在:“太原那边什么民俗?这料子是大苏州的‘海棠锦’,花了我和李老二半年的饷钱。你若是看不上式样绣工,让裁缝拆了重做便是。”
苏锦萝被漂亮的嫁裳迷住了眼睛,神思都有些恍惚,盛爷也在少女的年纪,给自己绣过嫁裳么?
等等——
苏锦萝突然明白了盛昭缇的意思,她是要把自己赶出靖安府了,女孩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盛爷,锦萝没有打算离开您……”
盛昭缇金刀大马地往虎皮椅里一坐,赤脚蹬住了面前的桌案,皱眉骂道:“小/畜/生,你还打算让闻昀山那小子入赘不成?”
苏锦萝真的急了:“盛爷!我是不会离开靖安府的!你打也打不走的!”
盛昭缇柳眉倒竖:“我这就打断你的腿!”
苏锦萝梗着脖子顶嘴:“断了腿也不会走的!”
盛昭缇:“……”
娘的,像我。
盛昭缇拧开酒壶灌了一喉咙,心里又感动又好笑:
“闻家可是新晋世家里最拔尖的一姓,连你义父都要给闻夤三分面子,明白么?闻家的二少奶奶在塞北摸爬滚打,闻家有多少脸给你丢?”
苏锦萝最不爱听这个:“那就不嫁了!”
啪!
盛昭缇把酒壶往扶手上一砸,满室的烛火都跟着跳了一跳:“你说不嫁就不嫁,苏绛心你几岁了?!”
苏锦萝咬着嘴唇忍住了眼泪:“……我……我不想离开师父,我一辈子都是要侍奉师父的。”
盛昭缇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一代大将的心里都是无奈的叹息:
……锦萝还是没长大。
锦萝太单纯了,觉得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跟着师父就是好,离开了师父就是坏。锦萝的心性在练武上是一等一的坚忍卓绝,但是放在其他事上,是要吃大亏的。
盛昭缇唉了一声:
师父怎么能跟着你一辈子呢?
靖安府的大家怎么能陪着你一辈子呢?
你要长大,你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一山不容二虎,百里临城的天资确实胜过你,加上他是男儿身,他的光芒太容易埋没你的成绩了。
——难道你要在边关,像我一样顶风冒雪一辈子,被人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