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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上去看了眼商贩手里的印钞,没跑,这个神识乱流,呈现的是二十年前的炎虎关。
“二十年前就有这么热闹的边关,”薄磷眯了眯眼睛,“……这‘霸下铁相’铁无情,确实是个英雄。”
云雀一脸发懵,她觉得薄磷夸张了,云秦很多地方都比这更繁华热闹呢。
“小姑娘,有空多了解点时事,多读点文史。”薄磷屈指往云雀脑门上一弹,“二十年前的云秦可远不及现在昌盛发达,内忧外患一箩筐,满朝文武人人自危。当时很多人都觉得,云秦延续万年的气运,是要尽了。”
云雀眨了眨眼睛,她虽然不学无术,但二十年前确乎没爆发什么太大的战争:“唔噫?”
“当时周遭各国蠢蠢欲动,就看着谁先下口,咬上云秦第一记。跟夫子学过东南倭乱吧?四瀛洲那种指甲大小的地方都敢来犯,可见当时云秦到底是有多寒碜。”
云雀颇为不服:“高大丽那种蕞尔小邦,现在还说偃师起源于他们呢。”
薄磷打她脑壳:“……梵竺帝国还自称东陆第一霸主呢,国与国的智力能一概而论吗?”
云雀抱头饮泪,觉得颇有道理:喔!
“当时的云秦太虚弱了,西有沙漠第一帝国波斯觊觎,北有冰雪第一王朝苏罗耶垂涎,加上赫骨大草原上各部叛乱,作为要塞的炎虎关,老百姓居然能免于兵马之祸,是相当难得的。”薄磷道,“你看这街上的老百姓,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在乱世里开辟出一方净土,铁无情率领的靖安府,说是塞北的守护神也不为过。”
云雀睁圆了眼睛,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苏罗耶十万铁骑南下,炎虎关百姓居然没一个出逃的。
因为他们……相信靖安府,相信铁无情的后人,相信他们的守护神。
“闻说炎虎关是‘小京都’,今才得见,果然不凡。”
一道温婉和煦的女声从云雀身后响起,像是淙淙的溪涧或者潺潺的灵泉。云雀闻声回头望去,一匹高头大马,一位白衫女子,一把霞色古琴。
云雀眼神陡地一亮,她就算不认得这个人是谁,但也认得这把琴。
这是天溪太白.白家的镇门神器,偃师业内公认的第一音杀机关——“九霄环佩”!
传闻此琴弦音如新燕絮语,如沧海龙吟,温劲松透的琴音可以开山分海、裂石分金。比如有一年南方大旱,白家人奉王命开山引水,便是动用了这把“九霄环佩”:
弹指一音,高山倾颓,大江逆流。
白家每一代能弹动九霄环佩的,都是那一代最惊才绝艳的琴师,而眼下这个女子,则是白家嫡系长女,中原第一美人,白雪斋。
也就是白潇辞的娘亲。
云雀:“……”
她终于知道白潇辞那张无可挑剔的俊俏脸孔是怎么来的了,敢情好是老天爷赏饭,爹娘都往天仙的标准长么?
白雪斋人如其名,肤若春雪,眉形远山,唇似早樱。美人在骨不在皮,白雪斋一颦一蹙,皆是从骨子里弥散出的仙子气,衬得旁侧女孩都像是热闹的胭脂俗粉,躁了些、俗了些、艳了些。
薄磷伸手掐了掐云雀的脸:“还是你更好看些。”
“?”云雀一脸震惊道,“白雪斋这么好看,你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薄磷:“……”
薄磷的注意力都在白雪斋旁侧的男人身上,这是他师父薄远州,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薄远州神色倦懒,凤眼微眯,吊儿郎当地叼着根草,一副万年睡不醒的模样。他一身整肃冷淡的戎装,腰间配着把银泽熠熠的修狭长刀,正是后来白潇辞的命械,“寒江沉雪”。
薄远州和薄磷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薄远州笑起来时像极了薄磷,深邃硬朗的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唇边笑意深深,只是说出来的话不甚好听:“得,您看得上这乡下地方就成。”
白雪斋眉尖一颤,女孩子飞快地沉下了脸色:“薄远州,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远州轻悠悠地笑了一声,淡声轻嘲:“白大小姐人上人,这不是怕你嫌弃我么?”
这句话口气懒散,实含讥诮,云雀终于知道薄磷那股欠揍的口气是学了谁。
白雪斋被激怒了,大小姐的修养就是不一样,只是声音咬牙切齿了几分:
“……我是专程来见你的,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白雪斋是真的伤心了,话尾都有了几分哭腔。
薄远州面无表情地听着,马上的美人泪光朦胧,我见犹怜,他一点上去哄的意思都没有。
白雪斋咬唇泣道:“不理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一旁的云雀气成了个球,指着薄远州冲薄磷怒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薄磷失语半晌,“……姥姥,息怒,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云雀跺脚,很不高兴:“噗噗噗!”
——她才不管,白雪斋是什么级别的仙女姐姐?天溪太白出身,九霄环佩继承人,放在哪里不是人心尖上的宝贝?
怎么在薄远州面前就这么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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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乱流是货真价实的乱,这个空间的“信息”混乱无比,云雀看着马上马下两个人对话,脑海里突然被插进了一些明明烁烁的片段。
云雀扶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明白过来了前因后果:
这里是二十年前,天溪太白前来拜谒铁相,薄远州身为铁无情的大弟子,带人前去接应白家商队。可惜中途遭遇了一伙贼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专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