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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狠辣无情。在这个距离下,暴雨梨花弩的威力可以成倍地放大,如果这小姑娘得手,九九八十一颗钢珠打出去,狐丽虽说不会暴毙,但猝不及防下,起码得脱层皮。
“多谢小嫂嫂。”狐丽也认出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放开她罢。若是你真是想为你的林师兄报仇,那我也给你这个机会,再攻过来罢。”
小姑娘恶狠狠地盯着她:“少惺惺作态!你我年岁差甚,修为悬殊,我正面来攻,如何赢得了你?”
狐丽:“……”
云雀:“……”
叶灼华扶额:“……唉。”
绵绵终于忍不住了:“弱就滚回去好好修行,理直气壮地偷袭,反倒是你委屈了?你林师兄不懂礼数,上来直呼我姐姐名讳;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识相的玩意,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盛临城这回没捂绵绵的嘴,盛小将军不太想参与此事,扭头端详起今天的天气来。
绵绵声音娇脆,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一怼,小姑娘顿时涨红了脸,眼睛也红了一圈:“……”
狐丽淡声道:“不准哭。”
小姑娘一愕。
“我比你年纪还小的时候,学会的第一课,就是不在仇人面前哭。”狐丽垂下眼睫,淡淡地看着她,“仇人面前,只能流血,不能流泪。这点委屈都忍不住,以后怎么向我复仇?”
小姑娘睁大了眼睛。
“第二课,别为了男人强出头。”狐丽没什么表情,与她擦肩而过,“真值得你付出的男人,永远不需要你为了他出头。不要做自我感动的事情。”
小姑娘愣在了原地,随后才反应过来,恍惚地扭头去看。此时云破月影大阵已破,狐丽一行人进入了沁园春,领头的女子红裳如火、丽色无畴,在真正的妩媚面前,漫山遍野的春花都显得热闹而庸俗。
……这就是沁园春的大杀神,九尾火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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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惊道:“你当真不与她计较?”
这小姑娘可是拿了暴雨梨花弩,准备往你面门开火哦?
狐丽乐了乐:“挺恶毒的,该打是该打,这小妹妹就是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
“算了。我这般年纪的时候,不知有没有她勇敢。”狐丽摇头道,“她真不知道我的厉害么?为了心上人,小姑娘能鼓起勇气跟女魔头作对,虽然手段不入流,但也算是不错了,总比站在一边哭哭啼啼的强。”
——大家都是女人,放蠢女人一马罢了。
云雀看着狐丽的侧脸,狐丽鼻梁高挺,眼角上飞,唇色殷红,虽稍稍显得老派,但自成一股风流妩媚。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白潇辞这木头,会喜欢上狐丽了。
“九尾火狐”狐丽,八面玲珑、世故圆滑,城府极深、心机绵密。但究其本心,她决而不厉、狠而不毒,无论是云雀还是绵绵,都感受过狐丽的照拂和温柔。
……她是一个暗藏杀机的春天,怎么能让人不着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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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众人兵分两路。
狐丽、钟应悔、叶灼华前往庖解堂,直接去找长老对线;而云雀、绵绵、盛临城则与杜怜草一道,前往渡舟草堂,翻阅石律的秘密。
“……”云雀不是傻的,自然知道庖解堂一行,定不轻松,“我不去可以吗?”
狐丽笑着一点云雀眉心:“好嫂嫂,你是来救大哥的,这都忘了?”
云雀:“……”
这倒也是。而且“桃花三寸”叶灼华和南海玄龙钟应悔坐镇,沁园春的长老就算要动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变成下一尊剪城四神。
“放心,若是打起来,你总能听见动静,千万记得过来救我。”狐丽笑道,“杜大夫,我嫂嫂他们就有劳您照拂了。”
杜怜草笑盈盈地敛衽一礼:“小掌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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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舟草堂,字面意思,正是杜怜草的寓所。
云雀还是挺惊讶的,因为杜怜草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她听小陆大夫说过,这独立寓所,是堂主的待遇。偌大的沁园春,只有十二个堂主,皆是颇负名望的大夫,杜怜草年纪轻轻便跻身其中,想必除了“菩萨心肠”之外,还有其他的本事。
杜怜草看出了云雀钦羡之意,淡声笑道:“只是继承家父名望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
云雀心说我可没听过有渡舟罗汉,这也谦虚太过了。
沁园春作为江湖第一装叉大派,品味还是相当不错。
云雀一行人跟着杜怜草越亭度圃,拾级降步,可见山怀重重,穿过洞门深深,见奇石镶岸,遇怪松横架,面池水青溶。
虽然不似凌霄阁那般丹楹刻桷,仿佛马上王侯,尽显贵气;但也似草庐君子,逸态悠容。
但云雀也看出来了,虽然沁园春架子摆得不错,但草木萧疏间难掩衰败之相,这个门派的壳子撑得过大,内里却跟不上充盈,总显得支离怪异。
云雀正胡思乱想着 ,突然听见一声怪腔怪调:
“这不是杜大夫,又领了什么乞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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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砉如寒隼惊暮禽,飒若繁埃得轻雨”出自卢纶《和赵给事白蝇拂歌》。
作者有话说:
改名叫江湖篇吧,剧情不会变动,只是江湖我写上头了(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