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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把手往碧滟滟的大袖里一揣, 亦步亦趋地跟着杜怜草。沁园春陈设幽雅,雅氛淡凝, 云雀、绵绵、盛临城跟着杜小大夫, 仿佛穿行在绿意溶溶的山水画中。
“‘石律’……”杜怜草淡眉微蹙,静静地听了云雀所说,眉心优雅地陷进一个深褶, “……这并不是病,是一种术法诅咒。‘石律’向九爷的全身灵子下达了‘冻结’的意志, 所以九爷本是肉/体凡躯, 如今才会变成磐石之貌:此磐石非彼磐石也。九爷乃通天境的高手,淬体法身本就异于常人,在我等医者的角度来看, 这是经脉中的灵子上浮体表的标志,这反而加重了此磐石的硬度……”
绵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龙角都蔫下去了:“你听懂杜姐姐在说什么了吗?”
盛小将军回过神来:“嗯?”
盛临城一直在走神, 此时被绵绵一戳,满脸都写着茫然:?
绵绵怒道:“这好歹关乎薄磷的安危呢!你居然不听!嘶嘶嘶,假兄弟!”
盛临城:“……”
盛小将军心说我们几个本来就是塑料兄弟,所谓假烟假酒假朋友, 假情假意假温柔,唱的就是我们这种交情(完全不是)。
云雀满头大汗, 揣着手完全不敢讲话, 其实她也根本听不懂杜小大夫在讲什么, 但还是努力装作“哇哦居然是这样吗”的表情——杜怜草和陆梨衿一样,小杜大夫和小陆大夫的文化层次, 跟完全众人就不是一个层面:
她们觉得大家都应该懂的东西, 其实大家都他妈不懂。
云雀尝试着理解了一下, 应该是薄磷自身的修为,反而加重了石律的效果——因为薄磷的淬体法身太强悍了,反倒放大了石律的效果,薄磷现在就是又臭又硬的石头(薄磷:?)。
云雀作为没什么文化的患者家属,只能干巴巴地问:“那还有救吗?”
杜怜草点头点得十分爽快:“石律并非无解,自然是有救。而且按夫人所言,九爷的石躯并没有受到损伤,那么就更好办了。”
——女菩萨!!!
云雀顿时支棱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回凌霄阁!!!”
杜怜草吓了一跳,没想到云雀大师傅看上去阴郁冷艳,实际却是这个性格:“……夫人,急不来的。石律破解之法需要准备大量的药草,我还要多方查证医疗术式,起码得要五日的功夫。”
云雀:“……”
此时一只大鸟失去了梦想。
“而且我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石律的破解之法,在于驱散‘石化’这个状态,这需要十段以上的‘回春手’。”杜怜草张开自己盈白的右手,纤纤十指与指间的皮肤一样白嫩,“我只有八段。这个号夺造化之功,只有长老中的‘素问十三手’修得。”
云雀睁大了眼睛,原来狐丽早就知道,这才前往庖解堂与长老们对峙。凌霄阁虽为“天下驿”,但要请动“素问十三手”这种级别的镇山巨擘,那还远远不够;若是狐丽恢复了小掌门之位,那么请“素问十三手”出山,也只是一道命令的事而已。
云雀心头一动,要说年纪,云雀比狐丽还大,但是每次狐丽的周全打点,都是云雀后知后觉得知的。狐丽习惯了不动声色地解决问题,等到当事人反应过来时,狐丽已经把路铺在他的脚下了。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狐丽虽然久久不在沁园春,但一言一行,却是沁园春的做派。
真好,云雀心想,要说能配得上狐丽的,确实只有白潇辞这般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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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正胡思乱想着 ,刚想再对杜小大夫说什么,突然听见一声怪腔怪调,打断了云雀的话茬:
“这不是杜大夫,又领了什么乞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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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儿又尖又酸,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狗在吠。
杜小大夫前一瞬还是温文尔雅的笑意,下一瞬便是面若冰霜的模样,低声对云雀道:“夫人,我们且走快一些。”
云雀揣着手手,不明就里,但还是走快了一些。但对方显然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不依不饶地从旁侧里斜插了过来,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哎哎哎,这是急着去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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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撩起眼皮,看向来人。倒是很典型的贵族恶少找茬的班底,由一个衣裳料子华贵的小少爷和一众恶声恶相的跟班组成,左脸写着“寻衅”,右脸写着“滋事”,脑门上写着“我靠山很硬”。
云雀:“……”
说起贵族恶少,那就不得不提闻战,太原正闻二公子,那可是纨绔之间名声最响亮的公子哥——不过闻战再狂的年纪,也没干过这等傻/逼事,不然苏小将军也不会这么喜欢他。
云雀有些唏嘘,连闻战那个草天草地的纨绔恶少,现在都变成了炎虎关霸下铁相(这里指苏小将军苏锦萝)背后的贤夫……还真是岁月不饶人,闻战都有女儿了,她还在这儿混江湖。
云雀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腹,不过说来,我也有呢。
杜怜草见云雀一众没什么表示,倒也松了口气,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面前这个傻/逼少爷。
杜怜草倒不知道云雀已经胡思乱想到了哪里去,心中赞道:
云雀不愧是老江湖,性情就是沉稳。
“钟少爷,谨言慎行。你在门内放诞无礼也就罢了,休得冲撞了贵人。”杜怜草面无表情道,“——夫人,这边请。”
“贵客?”杜怜草口中的钟少爷一扬眉毛,他倒不是条好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