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喀啦啦——
“石律”逐渐解除。
第一缕光线进入薄磷的瞳仁, 眩出一道森冷的金色颜彩来。
哗!
薄磷猝地翻身坐起,好似猛虎下山, 结实的背肌勒出锋利的线条!
一柄刀冷不丁地伸了过来, 戳在了薄磷的胸口上,把他按回了玄冰棺材里:
“躺回去,你的伤没好全。”
白潇辞站在冰棺旁侧, 眸光清冷如深山林泉:
“……欢迎回来,师哥。”
.
.
薄磷突然从石头变回了人, 好像还有点儿回不过味, 表情空茫而迟钝,还像是一尊过于英俊的石像。
“正常现象。”小杜大夫检查完毕,笑着对白潇辞道, “——‘石律’的后遗症而已。多过一些时日,薄爷就与常人无异了。”
白潇辞眉头深锁, 口中沉声称谢:“有劳杜大夫。”
“辞儿。”
白潇辞听见很轻的一声呼唤, 惊异地转过头来:“师哥?”
薄磷表情放空,无比严肃:
“——哥快饿死了。”
白潇辞:“……”
.
.
薄磷在报仇雪恨般地干饭。
干饭倒是没关系,凌霄阁不差这石米,白潇辞所幸陪着他吃。薄磷端着碗风卷残云, 饿死鬼投胎都没这般夸张,白潇辞又是心惊又是欣慰, 一方面是薄磷太像个饭桶了, 另一方面是既然吃嘛嘛香, 那身体就应该没多大问题。
几大碗饭菜下肚,薄磷眼睛终于会转了, 他放下了碗筷, 暂时鸣金收兵。
石律没有什么美容养颜的效果, 这段时日的石化沉睡,薄磷又糙了不少,脸上冒出了一圈胡茬,再也看不见年轻人的轻浮意气,反而呈出另一种岁月研磨的味道来。
薄磷眉毛略宽,皱起眉头时,眸光习惯性地低沉几分,这个表情极具威慑力,活像是孤狼在打量爪下的斑羚。
他沉声道:
“云雀在高丽国,我得去找到她。”
白潇辞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兄弟如衣服,女人同手足。这玩意大难不死,第一句话竟是找老婆!
白潇辞冷淡道:“怕是不行。”
薄磷扬起一道眉刀来,示意白潇辞有屁快放。
“有人正等着跟你打一架呢。”白潇辞垂下俊秀清冷的眉眼,反手从背后抽出一物,隔着长桌扔向薄磷,“快把这尊佛打发了,凌霄阁可供不起这位爷。”
薄磷饶有兴致地一扬眉毛:
到底有多少年,没人上门约架了?
——啪!
薄磷还在低头挑肉吃,左臂向上举起,凌空接住了这物件。
蓝桥春雪。
刀身修狭微弯,装饰雍容华贵,气势雄浑威武。与剪城四神的一战过后,半枯翁把薄磷的刀重新修葺,整把刀的花纹愈发繁复艳丽,隐隐中泛出诡蓝色的光晕。
薄磷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指。“蓝桥春雪”源源不断地冒出慑人无比的寒气,薄磷握刀的手指顿时结上了一层深青色的冰晶。
薄磷嗤了一声:“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嗡——!
薄磷手腕一震,灵力汹涌贲发,猝地震碎了这层青冰!蓝桥春雪感受到了主人的灵息,顿时收敛了自己的寒气,像是温驯的虎豹,贴伏在薄磷的掌心。
薄磷咧嘴乐了:“——改得不错。”
蓝桥春雪在半枯翁的修改下,杀伤力起码翻了一番。
“可说呢,”白潇辞淡淡道,“锻进了喀则山的九天玄冰。”
薄磷愣了愣,这个地名,他可不陌生。
——魁族领地?
“九天玄冰可是稀罕物件,”薄磷把刀放下,“谁那么大方?”
白潇辞冷声答道:“自然是要找你约架的人。”
.
.
叶灼华在凌霄阁蹭饭,倒也不是两手空空而来,大家都是老江湖,没那么不懂规矩。
是以,叶灼华送上的九天玄冰,换了他在凌霄阁的包吃包住。
薄磷走进这方小园林的时候,叶灼华正站在树梢顶端,肩膀手臂上都是栖落的飞鸟。“桃花三寸”一身素色长衫,显得挺拔俊逸,手里又掬着米粒喂鸟,很有些风流雅韵的意思。
薄磷这辈子最讨厌装叉的男人。
他手腕随意地一翻,刀柄往山石上一撞,敲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
“哟,堂兄,早。”
飞鸟扑棱棱地向四下飞去,叶灼华在三千银翅纷飞中,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叶灼华笑问道:“你伤势任何?”
薄磷言简意赅:“揍你足够。”
叶灼华咧嘴乐了。
薄磷也跟着笑,手指摩挲着刀柄。时值破晓,天光乍现,云海千重,两位全天下最顶尖的刀客,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彼此。
然后——
咣!!!
刀刃出鞘!突进!交击!冷铁轰鸣,长刀咆哮,火花四溅,猛风暴起!!!
叶灼华从树梢一跃而下,跳劈全力一斩,直取薄磷头顶;薄磷横刀格挡,蓝桥春雪眩出一道锋锐无匹的强光,整个天地都沦为了黑白二色!
唰——!!!
在薄磷与叶灼华的刀风之间,产生了一道刺势磅礴的冲击面;这道冲击面切过雾气、山石、林海……所过之处,一刀两断!!!
这便是全天下最出色、最卓绝、最霸道的“风卷尘息刀”的对决!!!
——轰!!!
两股寒冷、嚣狂、暴虐的刀风气势汹汹地相撞,暴烁出点点绚丽缤纷的花瓣;两人同时把刀风打出了具象化,薄磷是朱砂血一般的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