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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步芸翻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讯息。前两天张士奇过六十岁的生日,林玦送了他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金碗,碗……
高步芸翻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讯息。前两天张士奇过六十岁的生日,林玦送了他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金碗,碗底刻了一个“安”字。张士奇大概觉得好玩,拍了张金碗的照片,在私人朋友圈里放出来,结果还是被人截了图,发到各大娱乐网站。不少人猜测,林玦在竞争“谢安”这个角色。
就在金碗照后,林玦又被人拍到在机场的VIP室看《淝水之战》。接着在采访中,被问到“获得视帝之后最想挑战的角色”时,他毫不避讳地说:“很想试试‘谢安’。”
如果只是“有意向”,很少演员会亲口承认想要某个角色,因为变数太多,万一没演成,不免被人做文章。林玦回答得这么明确,舆论大哗,很多人,包括业内人士,也猜测林玦方面已经拿下了张士奇十年巨著的男主。
这两天娱乐版沸沸扬扬,基本都在讨论林玦和《谢安》。
萝卜干坐在高步芸旁边,也在翻手机。她越看越气:“看这些人的嘴脸,以前明明那么瞧不起林玦,一口一个‘偶像’、‘爱豆’,死活不承认人家是演员,不过拿了个视帝,就改了态度。现在更好像他已经笃定拿下‘谢安’了,连‘最年轻的老戏骨’这种话也说出来了。”说到这她又有点疑惑,问高步芸,“这部剧跟林玦又没关系,是不是上观又在背后操纵舆论?”
高步芸说:“明摆着的事。还记得我当年怎么帮司钦拿到那部抗美援朝的电影的?一样的套路。”
萝卜干“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想了半天:“那我要不要……也放点风声出去?”
高步芸五根手指在桌上轮流敲了一遍,她说:“先不用。”
萝卜干有点急了:“可我上次去探陈睢宁的口风,他答得言不由衷,好像不太乐意用钦哥当男主,万一……”
高步芸瞟了她一眼:“你探陈睢宁的口风有什么用?他又做不了主,最多吹吹风。这剧你别管,我会跟着。”她不给萝卜干说话机会,看了看时间,又说,“差不多了吧?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萝卜干是来司钦家里接他去录综艺的。她看了眼手机:“再过五分钟吧。我刚经过钦哥卧室,他好像还在和人打电话。”
高步芸将电脑设置为“保护”模式,起身往司钦卧室走去。
她敲了下门,不等答应,就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司钦已经换好衣服,他的银灰色小行李箱也端端正正地贴墙而立,随时准备出发。他还在和人通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看样子对方令他颇为愉快。
见到高步芸,他才匆匆忙忙地说:“好了,我要挂了,等我回来就去你的酒馆,一言为定!”
高步芸微笑要说什么,司钦已经飞快地跑到卧室门口,迅速往外一张望,然后关上门,把高步芸按在门上亲了会儿。他百忙之中还没忘了一手垫在高步芸脑后,防她撞到脑袋。
司钦像偷腥的猫,馋着嘴边的食物,瞅准时机,先舔几下、咬两口,缓一缓心痒,为来日的放口大嚼留足期盼。
自认吻技卓绝的司演员小露身手后,离开他的地下经纪人几厘米,目光从她红润得恰到好处的嘴唇,上移至她起了些水光的眼睛。他等她的评价,等待中又咽了口口水。
高步芸被这下突袭弄得有些腿软。她眨了两下泛水光的大眼睛,在司钦再度贴上来前,开了口:“林玦?”
司钦立马离远了,似笑非笑地说:“叫谁呢?你最好解释一下。”
高步芸半点不解风情地解释了:“林玦的电话?”
司钦点点头,却是没了调情的心思。正好萝卜干在外敲了几下门,提醒他差不多要出发了。
司钦应了一声,回头见高步芸脸色古怪,他说:“林玦什么都不知道。他所有的宣传都交给李开悦做,他不过问。我也不会和他多谈我工作上的安排。”
高步芸说:“你也可以像他一样。”司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确可以像林玦,像很多艺人一样,只管演戏,至于戏外那些肮脏的争斗,自然有人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收拾残局。
“不要。”司钦刮了下高步芸的鼻子,“圣人教导我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管我自己。我身边人为谋求我的利益做下的事,无论好坏,我都要知道。”
高步芸摇摇头:“你就会给自己找麻烦。”
司钦已经戴上鸭舌帽,一手拉了箱子,笑着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麻烦。”
“你确定这次要参与?我有其它的法子可以……”
“你那些法子才麻烦,也危险。”
“你不怕他发现后不再理你?”
“我相信他是正人君子,我以后会补偿他的。你能让我出门了吗?”
萝卜干又跑过来敲门:“车到了,其他人都在车上了。钦哥你要不要先上趟洗手间?”
高步芸不太甘心地往旁边挪了挪,却又被司钦抓住亲了口,然后打开门出去。她听到他一本正经地对萝卜干说:“你没再忘什么东西了吧?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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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钦不是第一次录综艺,这次文化类综艺还是室内的,不会太累,正好当他术后缓冲了。
他和一干身边人当天下午到了杭州,在酒店休整了一个小时,便去录制基地报道。
相比当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