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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宴结束得很晚,高步芸盯着萝卜干和小李子将司钦送回房,顾彤和方青回也各自被人接走,然后她才回到自……
杀青宴结束得很晚,高步芸盯着萝卜干和小李子将司钦送回房,顾彤和方青回也各自被人接走,然后她才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
剧组很多人知道她在戒酒,没逼她喝酒,让她端着酸梅汁冒充葡萄酒混了一晚,所以她现在头脑十分清醒。司钦事先服了从日本带过来的解酒药,三分醉,七分装,应该也没什么事。
高步芸回房后就换下酒宴上穿的服饰,换上一套她定制的汉服。汉服模板参考的是方青回在剧中的一套戏服。
她的头发长了,垂到腰际,倒省了戴头套的麻烦。
她对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三百六十度地端详了一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司钦发了条微信。司钦过了十分钟才回她:“张老师来了,再等等。”
高步芸想着一会儿在司钦房中的约会,满心期待。
她想自己是真的有些过了,就算已经顺其自然,接受了和司钦的情侣关系,但她现在的热情和投入程度,也大大超出了安全范围。她一度指望过司钦把控下他们的关系,毕竟这事要曝光了,他才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但司钦比她还靠不住。他非但不懂得适度降温,反而热衷于煽风点火,生怕他们疯得不够厉害。
张士奇在司钦房里呆了足足四十分钟。他没看出司钦醉了吗?有什么话不能以后说?
高步芸又等了一个小时,司钦还没给她回信。她再要发信询问时,他的微信来了。
他写道:“你过来。”
高步芸将毛绒斗篷衣裹在自己身上,出了门,直奔司钦房间。他们住在同一层,但要拐两个弯,穿过一道悬空走廊,才到司钦住的那块。
高步芸拿着房卡,推门进去。
房内亮起灯。床上被罩叠得整整齐齐,还没人睡过。地上箱子大开,东西整理到一半。
高步芸含笑叫了声“夫君”,没人回她。她又叫了两声“司钦”,同样石沉大海。
司钦不在房间里。
高步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打了个电话给司钦,房内没有手机铃响。那么说,司钦是自己带着手机出去了?
高步芸先以为他是去送张士奇了,但久等不至,她也有点急了。
她这两天忙,没怎么睡好觉,又路途奔波,理应很疲倦,但脑子里惦记着和司钦的cosplay偷情,感到手脚轻便,浑身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高步芸决定先回自己房间一趟,不行再来这里,要还找不到人,就去找酒店保安调监控。
她很快回到自己房间,一开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果然,下一秒有人从身后捂住她嘴,搂着她转了个身,用背把门顶上,又很快上了锁。
高步芸闻到熟悉的气息,浑身颤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谁?”
她身后的人说:“夫人莫怕,是我。”说完笑了声。
高步芸也忍着笑,文绉绉地说:“夫君深夜不睡,莫非有什么烦心事?”
她身后人拉着她走到窗前,一弯腰,一盏玻璃灯被点亮了。玻璃罩里是安定晃动的蜡烛火苗。她身后人穿着谢安的戏装,面目如玉,含笑看着她。
这个不知是司钦还是谢安的男人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对她说着什么狡兔死、走狗烹,他如今功名已达人臣之极,再不急流勇退,恐遭主君忌惮,惹上杀身之祸。这个人问她:可愿与他共同退隐?
高步芸到底输在“专业”二字上。她已经极力忍耐兴奋之情,仍在对面人身上重重抽了下,欢脱地抱怨:“说什么呢?我是你妻子,自然与你共同进退。”
司钦忽然站起,将幞头扯下来扔到地上,又准备脱衣。他说:“既然如此,那你证明给我看。”
高步芸一愣:“怎么证明……等等,这句台词……”
司钦等不及脱衣,干脆先脱裤子:“当然是用你的身体证明。”
好好一段谢安与他夫人间的文戏,没到十分钟就变了味。高步芸不依。司钦由不得她不依。高步芸被他搓揉得浑身发烫,又想笑又想叫,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这算是‘霸王硬上弓’吗?”
司钦正在啃她脖子,闻言抬头,呆呆地说:“你想玩强迫的?我倒不排斥。”
高步芸没想好,但司钦是行动派,他解下腰带,绑住她双手,二话不说,身体力行了。
高步芸的脑筋平时是不到睡着不会歇息的,但她现在简直连自己在哪儿都快分辨不出了。心里有个声音弱弱地发出警告:“喂,快乐过头了。”接着又有个声音说,“管它呢。”这个声音后,她就彻底失控了。
她和司钦两个也不知在一起胡天胡地了多久。好像是窗帘外的白光已能将屋中朦朦胧胧照出个轮廓的时候,司钦起来了。
他忙了片刻,又俯下身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司钦贴着她耳朵说:“我回房了。萝卜干会翻检我的房间,我的戏服先放你这儿,一会儿我让小李子来拿。”
高步芸享受着带鼻音的华丽、低沉的嗓音流过自己的耳膜,她呆呆地问:“小李子?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司钦“嗯”了声。
高步芸有点不满:“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司钦啃了口她的耳朵:“放心,都是可靠的人。”
高步芸色令智昏,本来还要发表两句意见的,也忘了,转头冲他妩媚地一笑,然后挥手跟他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