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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开了加速器, 没过多久窗外的天色便暗沉下?来,城市的灯光铺满整座鹏城,从高处俯瞰, 就像一条宏伟壮观的巨龙。
全然和自?己家看到的夜景不一样的角度,睿雪站在?窗边, 不免贪恋。
目光从近处的暖色星光落向远处的巍峨的灯光塔, 每一处似乎都是新颖的,带着些许陌生?,和再次重看的新鲜感。
她已经有三年没来过这里,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都忘了。
贺逢年之前常住的不是这套房子,而?是离睿雪家更近的一户普通高层, 为了不和贺盛鹏吵, 贺逢年几乎很少回家。
睿雪知?道这户是戴从之留给贺逢年的婚房。
当初两人?在?一起后,贺逢年带着她来过几次, 说?来惭愧, 记不清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倒是对第一次到访记忆深刻。
那是鹏城最冷的一年冬天。
大年夜。
漫天大雪仿若羽毛般飘浮在?空中, 不徐不疾,漫无目的地游荡。
天地沉默间, 似乎能听到片片雪花融入地面时的磨擦。
盛大的白雪和红色灯笼点缀在?鹏城的街道、高楼,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痕迹。像是贪玩的孩童,将冬的明信片散落四方?, 最后变成张织好的红球白毯, 将整座城市裹得严实,将夜空中璀璨的烟火映衬地更加鲜艳明亮。
倏地, 两道急促的脚步打乱了白毯,留下?两串蚂蚁般的脚印。
前面的越走越快, 睿雪本就是临时出来,衣服都没穿好,脚下?靴子打滑让她不敢走太快,可前面的贺逢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
脚底抹油,疾走不停。
刺骨的冷气?钻进口腔和衣领,睿雪被积雪伴着,气?喘吁吁。
“贺逢年!后面有狗追你咬你屁股嘛!”胸口的剧烈起伏终于让她彻底停在?原地,冲着前面喊。
“大过年的你去哪儿啊!”
恍然听到声音的贺逢年这才转过身,瞧见雪地之中的那张已经通红的脸,又快步折返回来。
“你怎么出来了?”指尖触碰冰冷的脸颊,贺逢年收回手去解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戴在?睿雪的脖子上,“感冒了还穿这么少,出来当冰雕?还是带着病毒的。”
属于贺逢年的气?息笼罩过来,睿雪勾着唇,任由?他将围巾系在?自?己身上,一双眼睛瞧着他左侧微肿的脸。
“你......”见他看来,她舔舔唇角,收起怜惜换上笑颜,“你不也出来了?也当冰雕?”
“唔!”
脖子上猛地一紧,睿雪被拽得往前踉跄两步。
“干嘛!想勒死我呀!”
“大过年的,说?什?么呢。”
手上一拉,人?被他拉进怀里。
“赶紧呸呸呸。”
见他脸色缓和,睿雪凑过去嬉皮笑脸:“现在?知?道担心我了?”
少年冷哼一声,“谁担心你了。”
“好呀,你不担心我,没人?担心我,那我死就——”
唇上一热,睿雪望着那张退开的脸。
嘴唇紧抿,神情担忧。
“别说?这种话?睿雪,我怕。”
他眼底的零碎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鼻尖眼尾通红,眼巴巴的,就和邻居家的那只狗吃不到骨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心尖软下?来,睿雪捏着他冰凌的外套,企图把那里捻热。
“怕什?么嘛?我们去庙里求了平安福的,都会平安的。”
落在?她腰间的手指攥紧,他哑声:“那不一样,你赶紧呸呸呸。”
“呸呸呸,好了吧,真?迷信。”
重新站好,贺逢年继续给她系围巾。
没有了来时的喧哗,热闹的红灯笼点缀着白雪,睿雪眼底被照亮。
“贺逢年。”
他打着结,应着:“嗯?”
仰着脸,睿雪表情期待:“咱们去临江大桥看烟花吧?”
系着围巾的手一停,贺逢年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随后很快将围巾系好,去找她藏在?袖子里的手。
“诶——干嘛?”
还是被他抓住。
冰冷通红的十指被他握在?掌心,贺逢年眉心微蹙,脸色更不好:“这么冰,不行,赶紧回去。”
说?着,贺逢年也不听睿雪解释,锢着她的肩头,把她往家的方?向送。
“哎呀!就是小感冒,根本就没事的,再说?我可以穿厚点再去呀。”睿雪拗不过,转过头来:“你别推我,我自?己长腿了会走!”
对上那双真?挚的眼,贺逢年鬼使神差松了力道:“那你自?己走。”
肩上的那道力量消失睿雪也不装了,迅速转身去抱贺逢年的手臂,奈何?他却比她更快。
大掌在?她动作之前就快速落在她的手腕,两手下?压,她被他轻易禁锢在?手里。
“这就是你说的自己走?”少年一张脸被冻得发红,呼出的气?却是热的,“快回家。”
“那你呢,你怎么不回家?”
“我......”他眼底闪过不自?然,“我出去逛逛。”
“那我也要去。”
“......”
眸中动容,想到什?么,那些情绪收起。
“不行,不让,不许!”
见贺逢年态度强硬,睿雪落下?眼皮“哦”了声,“那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吧。”
边说?着边抬眼,观察他的神色。
“嗯。”
“......”
瞬间拉下?脸,睿雪大步往回走,直到绕过门口高大到可以挡住自?己的那棵树才停下?,折返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