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只是粗粗一扫那纸片上断续的字句,顿时便换了副脸色:“南北协商会议?这国民政府还真是大手笔......”
愈发恭谨地点了点头,管家的话语里透出的得意显而易见:“我追着那姑娘一直到了六国大饭店,亲眼见着那姑娘进了六国大饭店的门。在那张大帅住着的那层楼,楼梯口的警卫都没拦着她!还有来半月楼找她的那位,我也搭上线了!说是张大帅平时最疼这小闺女,有时候闹得实在是不成话了,最多也就是骂上几句,轻易舍不得动一指头!”
眼睛一亮,齐三爷顿时将手中那张残破的纸片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那只七杀蝎的来路,弄明白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管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嗓门:“弄明白了!说是张大帅的这小闺女平日里就喜欢玩鹰斗狗,折腾些稀罕玩意。下面的人凑趣,就花了大价钱,给这位小姐送上了这七杀蝎和点金石,顺带着还告诉这小姐每年四九城里都有这斗蝎的秋虫会!可巧这张大帅要来北平城里议事,这位小姐软磨硬泡的就跟着来了......”
抬手制止了管家的絮叨,齐三爷慢慢站起了身子,来回在宽敞的雅间里踱步,好半天才扭头朝着管家喝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北平?”
“晚上十点的火车,说是直接回奉天!”
“那只七杀蝎,还有那块点金石......”
“我瞅着有门儿!就方才在半月楼里找张大帅家小姐的那位,是张大帅家里一位太太手下的碎催!瞅那位一口烟牙......手头上只怕不宽裕!”
利落地一转身,齐三爷朝着管家一挥手:“去办!价钱不论!只要能弄到那只七杀蝎和那块点金石,往后少说十年,四九城里玩斗蝎的规矩、来路,就只能是德胜门齐家说了算!”
看着管家领命而去,齐三爷却是再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抬手抓过了招呼人伺候的铃铛轻轻一晃。不出片刻功夫,半月楼里专门伺候雅间客人的小伙计已经站在雅间门口,毕恭毕敬地和声招呼道:“三老爷,您有啥吩咐?”
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铜铃铛放回了桌上,齐三爷温声朝着门外伺候的小伙计叫道:“另开一间雅间,收拾一桌上好的燕翅席,再请天字二号雅间的那位爷过去!”
利索地答应了一声,最多有两袋烟的功夫,雅间门外再次传来了小伙计那殷勤而又恭敬的声音:“三老爷,您吩咐的燕翅席已经备得了,就在天字一号雅间,天字二号雅间的那位爷已经过去候着您了!”
踱着四方步,齐三爷在小伙计的殷勤引领之下,穿花绕树地朝着被花树假山遮掩着的天字一号雅间走去。才刚刚看到天字一号雅间那用几株名贵花树的树冠构成的月亮门,一位身穿西装,生得斯文儒雅、如同学者模样的青年人已经早早地迎了出来,远远便朝着齐三爷抱拳笑道:“三老爷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同样拱了拱手,齐三爷也是客客气气地微笑着:“有劳左先生久候,怠慢怠慢!”
脸色微微一滞,那学者模样的青年人一边伸手肃客,一边朝着齐三爷笑道:“齐三爷贵人事忙,我这做晚辈的略等片刻自然是应该的,哪里说得上什么怠慢?”
在摆好了燕翅席的八仙桌边分宾主坐定,看着伺候雅间的小伙计关上了雅间的房门,那被称作左先生的青年人伸手抓过了暖在酒插子里的山西老汾酒,轻轻地斟满了齐三爷面前的杯子:“这次秋虫会的场面,可真是叫我开了眼界!放眼整个北平城,恐怕也只有齐三爷,才能整治出这样的排场了!”
谦和地朝着为自己斟酒的青年人点了点头,齐三爷和声低笑道:“还得靠着左先生襄助,今年这秋虫会才算得上略具规模!旁的且不提,只说我齐家拿到手的这三十六只南蝎,那就幸亏左先生居中转圜!否则的话,千里迢迢从云南找来这些善斗的南蝎......纵然我德胜门齐家家大业大,那也着实力有不逮啊!”
耳听着从半月楼中传来的喧闹声,左先生先是举杯与齐三爷轻轻一碰,这才像是个向老师讨教的学生一般,朝着齐三爷笑道:“只是不知道这三十六只南蝎,能不能为三老爷拿下今年秋虫会的虫王?”
轻轻咂了咂嘴唇,齐三爷一边回味着山西老汾酒的醇香味道,一边却是故弄玄虚般地微笑起来:“今年秋虫会的虫王,我德胜门齐家自然是势在必得!至于是不是那三十六只南蝎拿下了今年秋虫会的虫王......这又有什么关系?”
抬眼看着自己身边欲言又止的左先生,齐三爷脸上的诡异笑容愈发的浓厚:“这就像是左先生开着的那家买卖——菊社,山南海北、各种货物,只要是有人听说过的东西,左先生就能弄来,着实算得上是手眼通天!对买货的人来说,只要是能买到自己需要的货,那左先生这家买卖的招牌究竟是叫菊社,还是叫......菊机关,这都无所谓!”
得意洋洋地地欣赏着左先生脸上的惊诧表情,齐三爷反倒是抓过了温在酒插子里的小酒壶,为左先生斟满了他面前的杯子:“还有您,左先生!四年前您来的北平城,不过一个月的功夫,您的菊社就做的红红火火!北平城里做买卖的爷们,大都认个老字号、讲究个老交情。新买卖开张三年能不倒,已然是掌柜的经营有方。可您的菊社,居然就能在一个月里挤兑得老南汇、兴荣号和聚胜源这三家做南北货的老字号关张......”
轻轻拿起了镶银的乌木筷子,齐三爷夹起了一块葱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