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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另一个耶稣会义工从吐鲁克萨克打电话来,说你是新人,你被雪堵在了界外。”
“界外在哪里?”
女人微笑:“对不起,那是我们对阿拉斯加以外其他州的称呼。在雪橇手抵达之前,我们会找人载你去检查站。”
“吐鲁克萨克?”翠克西念道。那个地名感觉好像是铁,“我想去阿基亚克。”
“喔,我们把前来此地的耶稣会义工都集中到吐鲁克萨克。别担心,我们没丢过任何一个义工。”她对着一个箱子点了点头,“对了,我叫珍。如果你能帮我把这个搬去起跑线,那就太好了。”
在珍戴口罩遮掩她的鼻子和嘴巴时,翠克西举起箱子,那里面全是一些摄影器材。“你得穿上外套。”她说。
“我只穿了这件来,”翠克西回答,“我的……嗯……行李在我朋友那里。”
她对珍所说的耶稣会义工和吐鲁克萨克毫无概念,所以她不知道这个谎言是否合理。还好珍只是翻了个白眼,拉着她走向一张上面摆满了K300商品特卖的桌子。“喏。”她丢给她一件羊毛夹克、一副连指手套和一顶在下巴那里有尼龙搭扣的帽子。她从总部后面的桌子上拿了一双靴子和一件带帽子的厚外套,“这些你穿都太大了,不过哈利等下就会醉得注意不到它们不见了。”
翠克西跟着珍走出旅馆,雪地的冬风呼呼地吹在她脸上。它不像缅因州的十二月那种冷。它是渗骨的冷,那种会刺进脊椎,让呼出来的气瞬间结晶的冷,那种睫毛会被冰凝住的冷。雪堆在走道两边,雪地摩托车停在右边几辆生锈的卡车之间。
珍走向其中一辆白色的卡车。有扇门是红色的,好像是从别的废弃的车那里移植到这辆来的。副驾驶座的坐垫里一束束填塞物和线圈冒了出来,没有安全带。它和翠克西爸爸的卡车完全不同,可是她还是挤进了座位。思念之情像一把刀插进她的肋骨之间。
珍花了一点功夫才使车子发动:“耶稣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招募青少年义工了?”
翠克西的心脏怦怦直跳。“喔,我二十一岁了,”她说,“我只是看起来比较小。”
“嗯,否则就是我太老了。”她向一罐塞在烟灰缸上的野格牌利口酒点了个头,“你想喝的话请便。”
翠克西旋开酒瓶的瓶盖。她尝试着啜了一口,然后把酒吐到了仪表盘上。
珍笑出声。“对了,我忘了,耶稣会的义工是不喝酒的。”她看着翠克西拼命想用连指手套把她吐出来的酒擦掉,“没关系,我想那里面的酒精成分高到足以当酒精消毒液了。”
卡车向右急转,碾过雪堆的边缘。翠克西感到恐慌,没有路了。卡车从一个结冰的坡,滑到冰冻的河面上,然后珍把车开到了河中央。
起跑线和终点线已经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