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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无毒不丈夫,现在情况危机,顾不得考虑再三。”徐世昌这话说得含含糊糊,没说赞同也不反对。
“真要这么做么?”
“第一,扳倒了那桐,端方的心结便了,他和岑云阶之间交易的本钱也用光了,王爷到时候不妨再找他谈一次,心平气和道个歉,午桥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这事没准就这么算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哪能说断就断;第二,梁士那里,王爷还是要着力安抚,他也是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王爷拔擢他多年,恩情尚在,不能骤失人心。”
载振插话:“徐叔,这厮如此反水,哪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他。官制改革方面,原本众人有个动议,意思邮传部掌管轮、电、邮、路四大政,又有交通银行为羽翼,权力太大,建议分拆成邮电部和交通部两块,各管一摊,皇上也有这个心思,那琴轩当时极力反对,还和荣庆等人吵了起来。今日他们落井下石,未必没有这个恩怨。所以王爷要支持这个方案,和戴鸿慈、荣庆等人达成谅解。最后的一点,即便梁士能出任尚书,他也只能出任邮电部或交通部一个部地尚书,无形中等于削弱了他能够插手的范围。”
“好极,好极,我就知道菊人兄肯定有办法,这手明升暗降玩得漂亮。”
“第三,该让岑云阶出的气还是要出,段芝贵肯定管不住,那琴轩也只能牺牲了……”
“可他和本王这么多年的交情啊……”奕匡两眼汪汪,几乎要哭出声来。
徐世昌对载振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劝导说:“阿玛,咱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是先保住自己要紧。再说如果咱们彻底倒霉,那叔同样逃不了,不会更好、只会更惨。既然横竖都是惨,咱们索性就成全了他,只要保住了阿玛,那叔他们家也才能安然无恙。”
“振贝子说地有理。如果连琴轩都扳不倒,岑云阶肯定咬住不放,王爷恐怕更加被动。还是要拿出丢车保帅、壮士断腕的决心操办之。”徐世昌极力劝说。
商议来商议去,奕匡终于点头应承,载振定下一条计策,准备杀人灭口……第三次机遇 第二卷 席卷大江南北 第九十四章 虚晃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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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循序渐进
人商议了许久,最后勉强得出一个方案,奕匡表示回磨琢磨,一脸心神不定,言语间说了好几次“若是袁慰亭在就好了”这样的类似话语,竟然不胜悲怅。
望着父子两人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上他们留下来“酬谢”自己的那尊唐代玉佛像,徐世昌苦笑连连,无言以对。如果说以前他因疆臣身份对朝中动向的掌握和了解还差一点火候,那么进中枢一年后,到今天他终算全都明白了。想着这几天一桩桩的变故和风波,他愈发对老友袁世凯往昔的苦衷与手腕表示敬佩。
庆-袁-那三角同盟表面上看以奕匡为首,以那桐为佐,袁世凯不过列第三。但这只是一种明面上的障眼法,一种有意制造的低调。北洋六镇成军后,大权在握的袁世凯横遭亲贵猜忌,被慈禧通过明升暗降的手法塞入中枢,并且剥夺了除外务部尚书外的所有兼职,这让他明白了成为众矢之的结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因此揣着明白当糊涂,逢人只说三分话的特点就愈发明显,整个人格外低调,凡事都不声张,既满足了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亲贵的阴暗心里,也成功塑造了他纯粹靠大量银钱开道,买通奕匡、李莲英等人才保全地位和权势的表象。
现在想来,这种论调完全大错特错,徐世昌从未像今夜一般看得透彻——杨翠喜案也好、丁末大参案也罢,固然有种种戏剧化因素和慈禧的平衡考虑,但就庆王一系的荣辱来说。都靠了袁慰亭地手法才得以安然无恙。所有激烈喧闹地政争背后都是一场场充斥着计谋与策略的朝堂角力。在这场迷雾中,唯一能看清楚方向、牢牢把握大局的只有他袁世凯。
换言之,袁世凯才是三角关系中地真正核心与智囊。否则。如果这位老朋友纯粹是一个靠送钱走通门路而博上位者欢心的酒囊饭袋,庆、那两人哪里找不到这样的人来接替,反而要一意力保呢?奕匡的叹息和痛惜,更衬托出了这种显然,亦加深了徐世昌的印象。
为什么袁世凯能将朝堂政治玩弄与股掌之中?从大处来说,固有其自身能力突出与慈禧万分赏识的缘故。但从小处而言,那桐和这对父子太过无用不堪也是缘由。就像端方这个案子,分明就是唇亡齿寒地危机时刻,大佬居然还存有不和岑春煊短兵相接的侥幸心理?
无知,太无知了!
徐世昌曾不止一次地设想,倘若袁世凯在,这一年多来的政策行事他该如何着手?思考来思考去,除了吓出半身冷汗。他居然找不到必杀绝招——这头是对自己了如指掌、信任有加的老朋友,那头是对自己洞察如悉、推心置腹的皇帝,真要夹在两人中间,他觉得完全不好应付。弄不好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犹豫了半天后,他无不寂寥地觉得。纯粹以计谋论,翰林出身的自己未必就比袁世凯差,可如要论起实事,袁世凯杀伐果断的决心与大开大合地作风自己觉不是对手,一味至刚的岑春煊恐怕也比不过袁世凯的心狠手辣。
因为,这是掌兵之人的凛然杀气,而不是奕匡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