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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动作都在秘密状态下进行。
期间。孙、黄、宋等巨头数次商议。但每次都未能达成妥协意见而不欢而散,虽然没有再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但彼此的隔阂已经无法弥补。
“克强,他们在秘密串联,准备运动一部分人走。”
“让他们去吧。”黄兴痛苦地摇头。“同盟会就要散架了。真不知道革命党今后的希望在哪里?也不知道我黄兴今后是什么下场?”
说罢,泪如雨下。醉露书院
“克强。”宋教仁真诚地说道。“你可不能消沉啊,大家还都看着你呢?”
“看着我有用么?”黄兴心里极其苦涩,“死的死、降地降、走的走、散的散,我们搞革命差不多有20个年头了吧,没想到最空。”
“唉……不知道孙先生为什么执意要去琼州?”宋教仁叹息道,“日本人的狼子野心他难道真的看不出来?”
“遁初,你我深交多年,我掏心底给你说……去琼州我不反对,甚至于倚仗黑龙会的力量我也不反对――我们在国内不是经常发动会党么?可日本军方、日本政府怎么能和他们沾边?这次的军火、人员、物资、经费,无论哪一点都不像是黑龙会自有的,没有日本官方地挑唆,黑龙会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倒是,他们从前卖给我们的军火
价收钱,这次倒这么好心送物资给我们了?”
“退一万步说,接受日本政府援助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关键是时机不对,时机不对呐!”黄兴痛心疾首,“他们也不看看国内目前是什么局面?现在正好是中日冲突,中国先胜一局,不管有没有联系,只要革命党在琼州举旗,傻子都想得出来是日本人在背后捣鬼……遁初,你说说,你怎么看?”
“这不是亲痛仇快么?”
“所以我说他们鬼迷心窍。干革命为了什么?无非是国家富强,不受外人欺侮罢了,现在国内刚刚有点起色,战场上还先赢了一句,某些人就急吼吼地帮敌人办差,老百姓怎么看?觉悟的新军士兵怎么看?在国内的革命同志怎么看?”黄兴痛苦地抱住头,“他们会认为孙文走上了邪路,说他丧心病狂,说他为虎作伥……”
“章疯子已经这样骂了……”
“章疯子这样骂人家充其量当我们内部分歧,可要是公开挂出牌子亮相,这味道就不同了。”黄兴悲愤地喊道,“别的不说,如果满清政府出动海军镇压,他们如何当之?”
“据说日本方面已暗示会隔绝海峡……”
“这样一来不就更授人以口实了么?”
“你为什么不劝他?”
“劝?有用么?遁初,你这样的大才子、演说家都劝不住他,我能劝他什么?他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地牛脾气,唉……”
“就这么让他去了?”
“听天由命吧?但愿他撞了南墙能回头。”黄兴交代宋教仁,“你下去做好沟通工作,尽量劝说同志们不要去,一定要去地也不勉强。”
数日后,已到了开船的时节。
“快点,快点……”黑龙会派遣过来的人员一直在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即将远行的革命党人,神态傲慢,举止轻浮,而且对于各项工作并不加以援手,所有沉重的物资箱都是革命党人自己肩扛手提搬运上去地,他们倒在一旁看西洋景。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哪像是并肩作战地同志?分明是把我们当码头苦力了?”
“嘘……少说两句吧,这是黑龙会派来的人。”
“嗯,我知道,可怎么看怎么不像黑龙会地人,黑龙会的人无礼归无礼,却没有这么高度的组织性。”
“我看,八成是日军退役的军官。”
“不是说才5吗?”
“活见鬼,瞧这架势分明个个都是,哪里只会有5?”
“孙先生是什么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先生有什么办法,只好照纳了。”
“听说,日本人约定军事行动要听教官团的全权指挥。”
“那孙先生做什么?”
“只负责党务……”
“这是什么意思?想架空孙先生?”
“不是……不是……”那人看了一下孙中山,发现后者的视线并会跟随过来,便解释道,“日本人有个评价,说革命党指挥作战不行,全部是军事废物,非得让他们指挥才行……”
“他们就行了?如果他们行,为什么神尾师团会被我们歼灭?”话脱口而出后才觉得不对,想了想又说,“为什么会被满清政府军队歼灭?”
“谁知道呢?”
“哼……如果他们胆敢对孙先生不利,我头一个饶不了他们。”
对这段吵吵嚷嚷的对话,站在甲板上孙中山仿佛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眼睛仍然在呆呆地望着码头方向……
“先生还在看什么呢?”
“我在等克强和遁初。”孙中山惆怅地望了望天际线,“希望他们能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
“他们不会来的。”胡汉民撇撇嘴,“他们前几天就明确表态了,死也不去琼州。”
“为什么,为什么?”孙中山死命地捶着轮船的扶手,“为什么会这样?”
“道不同不相与谋?”
“呜……”轮船鸣响了汽笛声,几个硕大的铁锚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