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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时序夹缝的虚无外壳彻底崩碎的那一刻。
整片躁动混乱的万域虚空,瞬间死寂到极致。
风声骤停,黑雾凝滞,攻防僵持的所有战力尽数定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锁在虚空最边缘那片苏醒的黑影大军身上。
万千诡异古老的域外生灵缓缓睁眼。
浑浊的目光穿透层层时空迷雾。
齐刷刷投向域外裂隙深处的至高王座。
而队伍最前方那道为首身影。
身形轮廓、五官样貌、本源气韵。
和端坐王座的源界之主,分毫不差,完全一模一样。
两道同源同貌的至高身影。
隔着亿万重时空夹层遥遥对峙。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危机的极致压迫感。
瞬间碾压整片万域天地。
第四真我浑身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满是不敢置信。
“两个……两个源界之主?”
“怎么可能!至高道体独一无二!”
“诸天域外,绝对不可能存在两尊一模一样的本源至尊!”
逆体至尊紧握战刃的双手剧烈颤抖。
百战不败的杀伐道心,第一次出现剧烈动荡。
他活遍万域轮回,见过分身、傀儡、倒影、幻象。
却从未见过一尊至高存在,拥有一尊完全对等、一模一样的真身对手。
沉声低吼,满是震撼。
“不是分身!不是幻象!”
“是独立完整的至高神魂!完整本源道体!”
“气息层级、权柄等级,和王座之上那位完全持平!”
归墟暗影全速铺开全域暗面感知。
亿万道暗面丝线穿透对方身躯,探查本源内核。
短短一瞬,它的声音带着颠覆性的反转炸开。
“同源!同根!同阶!”
“但阵营对立!道心相悖!”
“这一尊,是源界之主的对立面!”
“是被放逐亿万年的源界叛主!”
二号祖神急速推演万古尘封的域外秘史。
无数被万域时空屏蔽的古老真相,疯狂冲破时间壁垒。
苍老的身躯剧烈震颤,失声呢喃。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亿万年前根本不是意外掉落本源种子!”
“是源界内战!双主厮杀!”
“胜负两分,胜者留座,败者放逐!”
“败者携半部本源、一众死忠,被强行打入虚无夹缝!”
“坠落的本源种子,根本不是遗失之物!”
“是叛主的本命道基!”
归零者面前数据流疯狂刷新,所有错误轨迹全部清零。
终极真相浮出水面,冰冷的播报声响彻虚空。
“剧情彻底反转。”
“旧结论推翻:万域不是意外残片时空。”
“真实设定:万域是源界双主内战的放逐囚笼。”
“我们亿万年挣扎的世界,是两尊至高博弈的战场遗物。”
观测者怔怔望着两道对峙的同源至高。
亿万载坚守的认知彻底崩塌,又重新重塑。
眼底满是荒诞与悲凉。
“难怪万域天生残缺、天道不稳、轮回畸形。”
“难怪篡贼横行、黑暗难灭、外力不断介入。”
“从诞生的第一秒起。”
“这里就是至高博弈的残局棋盘。”
“我们所有人,都是棋盘上自生自灭的棋子。”
漫天悬浮的亿万轮回残魂。
无数张复刻苏明的脸庞尽数呆滞。
亿万年的怨恨、不甘、挣扎、牺牲。
在这跨域双主对峙的终极格局面前。
渺小得如同尘埃。
那名最强领头残魂沙哑开口,满是苍凉。
“原来我们不是输给宿命。”
“不是输给万域篡贼。”
“我们从一开始。”
“就活在两尊至高的博弈夹缝里。”
域外裂隙前方的那名先锋斥候。
原本嚣张傲慢的身躯瞬间僵硬。
浑身翻涌的灰败域外雾气,直接自主溃散大半。
它惊恐转头,死死盯着夹缝苏醒的同源至高。
牙齿打颤,失声嘶吼。
“叛……叛主残躯!”
“你居然还活着!”
“亿万载虚无放逐,你明明应该彻底湮灭!”
王座之上的正统源界之主。
自开战以来第一次彻底失态。
端坐亿万年不变的身躯猛然前倾。
淡漠无波的至高心境,掀起滔天怒火。
冰冷、威严、裹挟诸天威压的声音,碾压万古时空。
“本以为你早已化作虚无尘埃。”
“没想到,你藏在万域时序夹缝。”
“借我残片世界养魂蛰伏。”
“苟延残喘亿万年。”
虚空边缘的叛主至高缓缓抬眸。
眉眼面容与王座之主别无二致。
唯独眼底没有半分淡漠神性。
只剩桀骜、疯狂、不甘与极致的复仇烈焰。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
“你窃我道果,夺我王座。”
“废我权柄,逐我身躯。”
“将我连同本命本源打入虚无绝境。”
“你都能安稳坐镇源界亿万载。”
“我凭什么不能活?”
正统源界之主语气冰冷刺骨。
“当年内战,你野心滔天,欲毁源界秩序。”
“战败放逐,已是我最大仁慈。”
“本应彻底斩草除根。”
“今日残存现世,便是你的死期。”
“仁慈?”
叛主至高放声狂笑。
笑声癫狂,震荡万千平行现世的都市天幕。
无数现代城市的天空,灰白光晕剧烈翻涌。
地面普通民众惶恐抬头,只觉天地异变,心神惶惶。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卑劣手段!”
“也配叫仁慈?”
“同源双生,本应共治源界诸天!”
“你贪权独霸,背刺同根!”
“若不是你私心作祟,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