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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情由,自然不是钟离秀能猜想得出的。她曾想从给她送饭的小厮口中套出点东西,但那小厮却像个哑巴,无论她用什么方式探问,一概是一言不发。所以数日来是任凭她费尽心机,也未能解开那诸多的谜团。
不过,她看清了一条,那就是对方暂时还不想杀她,否则不会对她这般好吃好喝地伺候。这给她带来了一丝宽慰。她想有这一条便好,只要留得命在,一切便皆有可能。她毕竟是曾出生入死久经磨炼,死里逃生的经历也不止一回了,现在虽是身陷绝境,却依然保持了相当的沉着。她知道对方不会一直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迟早会有人与她对话。只要有人来谈,她就能从中搞清事情原委,进而寻找逃脱之机。
但欲伺机逃脱,体力必须跟得上。眼下她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即便机会送到眼前,也是难以利用。既然如此,那何不利用这段时间,先把身体养好呢?反正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件事。存了这个念头,她索性也不再去猜那些哑谜,每日里只是按时吃睡,静心调养,修炼内功,积聚元气,使得她那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身体,很快便有了较大起色。这对她后来能够抓住时机成功脱险,起了很大作用。
在钟离秀被囚禁了四五天后的一个下午,蒋宗尧亲临囚室视察了她的起居状况。钟离秀认出了他就是在草关镇袭击她们的为首者。那天蒋宗尧只是简单地问了一下她的伤势恢复情况以及有何需求,别的话没有多说。但钟离秀看得出来,关于她的生杀大权,多半就是掌握在这个人的手里。而这个人的露面,表明了距离下一出戏的开锣时间已经不远。
那将是一出什么戏呢?生性喜欢冒险的钟离秀,这时除了略有一种预感到即将事到临头的紧张,并无什么怯意;相反地,倒被激起了一股跃跃欲试的迎战冲动。
十三
黄河流域的粮食种植品种主要是麦粟,粟即小米,产量不如小麦高,因而中原居民主要是以面食为主食。宋人习惯将面食制品统称为“饼”,实则那个“饼”的概念,与今日之饼大不相同。比如那时的所谓“汤饼”,其实类似于如今的宽面条或者面片汤。所谓“笼饼”,类似于如今的馒头。所谓“胡饼”,类似于如今的火烧。所谓“环饼”,则类似于现在的油炸馓子;等等。
汴京钟楼前大街的中段,有一家尹记面食铺,便是专门经营诸如此类的“饼”。
这是一家老店,经过多年的积累传承,其产品种类相当齐全。在这里,各种“饼”不但应有尽有,而且还花样百出。仅以“汤饼”为例,便有诸如鸡丝、三鲜、笋泼、盐煎、浇虾、炒鳝、七宝、百花等二三十样口味。因而此店虽属快餐行业,店面并不多么气派,却在这一带颇有名气,生意一直非常红火。
在靖康之变中,由于金军的大肆掠夺,这家尹记面食铺与汴京众多的商铺一样,遭受了空前的洗劫,损失极为惨重。老店主尹永顺于惊吓之下一命呜呼。金军北还后,饱受蹂躏的汴京商业渐渐复苏,尹记的少掌柜尹广全开始重整旗鼓。好在前堂后厨的原班人马基本还在,将面铺重新撑持起来倒没费多大的事。只是那原本富足殷实的家底,如今已是一贫如洗。这让尹广全非常痛心,他就昼思夜想地要把那份家业再捞回来。
一则这尹广全的品性不如乃父厚道,二则由于赚钱心切,这厮便开始不择手段。说起来他的伎俩也不新鲜,无非是贪财业主常玩的那几手。一是以次充好降低质量;二是偷工减料缩小分量;三是逐步提高售价。总之就是千方百计降低成本提高利润。这样一来,该店的经营品质便大不如昔。但尹广全肆无忌惮,他认为倚仗着该店的名头及其所处的黄金位置,不愁没有主顾。
果如其料,如此做来,虽然面铺的口碑受到影响,但客流量并未明显减少。毕竟眼下汴京城里物资匮乏秩序混乱,随意涨价的店铺也不止是他一家。他家的价格再涨,也总比酒楼食府的门槛要低。因而尽管这尹记面食铺的经营质量每况愈下,其利润却是节节攀升屡创新高。尹广全见状甚喜,盘算着若再如此操持下去,大可指望在半年之内将家中的银子积累至战前水平。
这个前景让他非常兴奋,可惜的是他兴奋得未免过早。因为还没等他再如此这般操作下去,他的美梦就做到了头。
这一日与往日一样,尹记面食铺于卯时便卸下门板,开始了一天的营业。早餐的赚头不多,但总归是集腋成裘,尹广全认为不可放弃。只是厨师和店小二要辛苦一点,适当给他们加点工钱也就是了。但尹广全本人不必那么早起床,他一般要再睡上半个时辰左右,才到店里来转悠一下。这一日的事情,就出在他刚刚喝过一碗枣花莲子羹,迈着方步踱入店堂的时候。
那时已近辰时,街上的行人比较熙攘,前来就餐的人亦逐渐增多,上座率已达八成以上。
事情是由一个中年汉子而起。当尹广全步入店堂时,正逢那汉子与店小二争执。原因是他嫌饭价太高拒不付账,并执意要店小二叫店主出来讲理。店小二岂肯为这点琐事打扰店主,只管伸手向他要钱。两人遂越吵声音越高,惊动了满堂的食客。
尹广全甚恼有人影响生意,尤恨有人指责他的餐价。他打量了一下那中年汉子,见其一身粗布裤褂,满口外地口音,料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乡过客,不会有何背景,便冷着脸走上去道:“我就是本店店主。你这厮有屁好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