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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宗泽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她与宗泽何亲何故?面临此情此景,不由得她不心潮涌动。
当众人围着她忙活的时候,盈儿的眼睛始终紧闭着。在外人看来,她这是在默然忍痛。其实她这样做,一来为的是控制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二来为的是不与宗泽的目光相接。
为什么要避免与宗泽目光相接,这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方才她踢翻药锅,看上去是因为她的毛手毛脚,实则内中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她在踏入小灶间的一瞬间,目光首先是落在了张婆手中的药锅上。随之她曾闪出过一个念头:此时若是砒霜在手,下药乃为绝好时机。就是因为这个一闪之念,使得她不慎迈错了脚步。这个秘密无人洞悉,但却使得她不敢直面宗泽,乃至众人关切的目光。
万籁俱寂中,盈儿睁开了眼睛。她首先看到的,是人们遵照宗泽的嘱咐,特意为她支起的帐幔。一顶薄纱帐幔不值几钱,然而这却是她有生以来十九个酷暑中的第一顶蚊帐。一种无法言说的滋味,从盈儿的心底弥漫开来,她终于止不住地泪如泉涌。
三十五
不知是哪年哪月,曾有方士指曰,汴京城东北五丈河之北岸,风水宜葬亡灵,因之于此地建墓者遂渐多。久而久之,这里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墓碑遍野的坟场。
这一日的夜深时分,一辆马车来到这里,停在了一座荒草丛生的破庙前。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是回占魁和他的一个诨号唤作“乌烟”的心腹,还有被缚着双手的夏永济。这是夏永济落到回占魁手中的第十四个夜晚。在这个乌云遮月的深夜,在这个阴森诡异的去处,他们要兑现彼此谈妥的交易。
当夏永济提出必须要先找到女儿夏莲,方可吐露藏宝秘密的条件后,回占魁让他足足等了十天。在这十天里,夏永济如何度日如年,就不必细述了。挨到第十一天上午,回占魁来到了囚室,带着一副悠然神态告诉夏永济,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托老天爷赐福,夏莲已被找到,而且已用银子将其赎出。
夏永济听了,心中一跳,忙问莲儿在哪里,要求马上见她。回占魁说现在人被藏在城郊,因恐惹出麻烦,不便带进城来。夏永济问他有何不便,莲儿又没犯法,何须加以隐藏?回占魁尴尬地笑道,方才有一点小小的谎言,人不是用银子赎出的,而是他的手下采用非常手段盗出来的。
夏永济再问其详,回占魁就不耐烦地说,细节你不必多问,现在你只需知道,人在我回某手里就行了。这事就照我们谈好的办,你帮我找到珍宝,我还你爱女夏莲。咱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夏永济质问,我并未见到人,如何能信你?回占魁说该让你见到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见。老实讲,在没亲眼见到珍宝之前,我也同样信不过你。
夏永济便支吾说,那得容他再想想。回占魁满不在乎地道,完全使得,你乐意想到何时,便想到何时。只要你不心疼你闺女受罪,老子等多久都无所谓。结果,坚持不住的还是夏永济,他只考虑了一天,便不得不做了妥协。
不过,他只是说出了一个地点,让回占魁先派人依照他画的图形,去找到那个地方并掘出入口,而对于如何开启入口,则只字未提。他说那种技巧外行不易掌握,非经实地演示,即便告知与你,也是无济于事。回占魁知道夏永济这是在留后手,但亦知欲破密穴机关,必须依靠行家,就未执意逼问。掌控一个已是囊中之物的夏永济,他相信自己的能耐绰绰有余。
听到马车的动静,从破庙里闪出一个人影。这是回占魁的另一个心腹,诨号“瘸狼”。为了高度保密,在前几夜的掘坟及今夜的挖宝行动中,回占魁只动用了乌烟和瘸狼这两个门徒。
瘸狼见到回占魁,无声地点了点头。回占魁便拽着夏永济走到破庙门口,向里一指。夏永济举目望去,果见有一个姑娘的身影,堵了口垂着头,被反绑在一棵枯树上。夏永济抬腿就要往里冲,却被回占魁一把扯住,恶狠狠地低语道,这不是让你父女哭诉离情的时候,咱得先干正事。夏永济挣扎着说,你先让我看她一眼。回占魁揪着他的后脖领向后一甩道,回头让你看个够。
夏永济拧着身子与回占魁僵持了一刻,咬着牙点了点头道,那好,就依着你。但你须先发个誓,你若使诈,该当如何?回占魁说有这个必要吗?夏永济道很有必要,在这个地方发誓,会很灵验的,就看你敢不敢。回占魁素日并不太相信什么神鬼之说,然而听了夏永济这话,还是禁不住脊骨一凉打了个寒战。
实际上他就是在使诈。那个被反绑在破庙里的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夏莲。回占魁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着手去找夏莲,在起初的七八天里,他确实是撒出手下众徒,进行了一番广泛查访,并且也确实访得了一点蛛丝马迹。能真正寻得夏莲在手,当然是最好不过。但若要真正寻到夏莲,时间却是没准。急欲得宝的回占魁担心夜长梦多,便采用了一个李代桃僵之策。
他知道这时不让夏永济上前看个端详,原本便很难取信于对方,如果再不敢发誓,这场戏便没法再演下去。因而他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信誓旦旦地开口放言:“苍天在上,我回某若有半点诈意,今夜这个坟场,就是回某的葬身之地。”
夏永济听了,没再作声,他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围在身边的三条汉子,就转身带头向着他指出的藏宝地点走去。他这个人很敬畏神灵,他很庆幸利令智昏的回占魁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