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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殷家岗。
姚三保得知自己是被谎言赚出,很是恼火。同时因不知宗泽的意图何在,一时又不免有些惊疑,所以他起初的态度十分僵硬,甚至本能地将右手搭上了剑柄。跟在他身后的那五名卫兵,也都做出了防卫之态。
不过他的这份戒心很快便被化解。面对着他的紧张反应,宗泽一笑置之。宗泽说,姚将军大可把心放宽,我宗泽今日约见姚将军,不是为了要姚将军的命,而是为了救姚将军的命。姚三保的老叔也连忙劝他不可孟浪,对他说这房前院后皆是宗大人的扈从,若宗大人有意为难于你,还能容得你这样迈进这间屋子吗?
因曾有王子善的密信沟通,且见老叔与宗泽谈吐融洽,姚三保想了想,料是对方确无恶意,当下他便面带愧色地向宗泽道了鲁莽,并将卫兵屏出了房间。然后,老叔也主动回避开去。宗泽请姚三保落座,两人就开始了正式交谈。
宗泽办事素喜麻利,况见姚三保乃是直肠子一根,就更不用拖泥带水。他开口便简洁明了地向姚三保阐明了三点意思。其一,希姚三保以国家大义为重,积极配合留守司剿匪平叛。其二,包括姚三保本人在内的所有平叛有功者,此前之罪,无论轻重,一笔勾销。愿合力抗金者,留守司可予收编,原有军职者可安排相应职位。其三,情况紧迫,不容犹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姚三保回答得也很干脆。他说,他对宗留守的信任器重甚感慰藉,日前王子善头领信中所转达之意,他亦极为重视。但要他立马接受招安,办不到。这事须得与众将商议后方可确定。
宗泽说,办不到也得办。不是我不容你斟酌,而是叛匪容不得你犹豫不决。我方才已说过,今日我紧急约见姚将军,就是为了救姚将军一命。
姚三保道,在下正要请教,宗留守此言何意?
宗泽正色道,这个意思就是,恐怕有人不待你将事议妥,便要让你的脑袋搬家了。你若觉得这是危言耸听,我可以让你看个证人。说着他叫了一声“请简将军出来见客”,就见甘云从侧房中带出一个人来。此人姚三保早就认识,正是曾经与其同为汴京守军将领的原范琼部将简师元。
简师元既已成为宗泽手上的棋子,自是不敢不竭诚效力。他自知他这条命是否能留得住,全在宗泽对他的表现满意与否。因此见了姚三保后,他不仅原原本本地诉说了他所知道的天正会的阴谋,还顺着宗泽之意加以发挥,言之凿凿地说他亲耳听曾邦才讲过,要在起事之前诛杀姚三保。
本来姚三保在接到王子善的密函后,既已开始对曾邦才暗暗留心,并已了解到了曾邦才的若干可疑迹象。现经简师元这么一说,他欲待不信也难。因之听过简师元的揭发,他额头上青筋乱蹦,当下便拍案叫道,多谢宗留守指点迷津,他姓曾的既不仁,就休怪我姓姚的不义了。我回去就宰了他狗日的,将首级献于宗留守帐前。
宗泽要的就是姚三保的这个态度,但并不是要姚三保马上就去同曾邦才摊牌。命甘云把简师元带下去后,宗泽指示姚三保,眼下做到心里有数便可,但在动手时机未到时,千万不可形之于色。曾邦才蓄谋已久,自会有高度防备。他在山寨里的势力,不可等闲视之。若要解决掉他,须有充分准备。解决掉曾邦才的时间,可定于八月十三日之前。这样算来,还可有五天的准备时间。所以今日回山之后,姚三保在表面上应绝无异常,却要在暗中抓紧联络可靠将领,制订除奸方案。到时候不动则已,动则不仅要一举拿下曾邦才及其亲信,还要全面掌控山寨局面,避免引起部队火并。
姚三保听得出宗泽确实是在设身处地为他着想,遂满怀感激地慨然表示,莫看他姚某乃一介武夫,却也懂得士为知己者死。宗留守对他恩同再造,老佛崖上的那点事,就包在他姚某人身上了。
于是解决老佛崖匪患之计,就这样敲定下来。
关于平定老佛崖匪患的方略,宗泽考虑得不可谓不周到。姚三保亦忖,凭着自己在虎翼军中的根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失手于对手。却不料,虽有这番预先的设计,这一回合还是让曾邦才抢了先机。因为,这一回曾邦才动作极快,根本就没容得姚三保返回山寨。
原来,曾邦才自打得知王子善有密函传送姚三保,而姚三保又一反常态地开始关注军务,便下定了尽快除掉姚三保的狠心。平心而论,曾邦才认为姚三保义气深重、古道热肠,一向对他曾邦才很够意思,是并不忍心对其痛下杀手的。但草庐翁有一句话,他记得很牢:大丈夫行于世间,小事须讲良心,大事要讲需要。况且,目前的势态很清楚,倘若自己心慈手软,钢刀就要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事至此间,他只能是无毒不丈夫了。
但是,老佛崖毕竟是姚三保开创的地盘,在山寨里面动手,有许多不便之处。因此他的打算,是乘哪天姚三保外出散心时下手。今日上午,他得知姚三保一大早便带着五名卫兵去了殷家岗,感到机不可失,便当机立断,命蒋宗尧迅速组织了一支强干的弓弩队,由蒋宗尧亲自带队,埋伏在了姚三保回山的必经途中。姚三保出山,但凡路程不远,一般不会在外过夜。他的这个习惯,早已被曾邦才摸透。
曾邦才临时安排的这次绝杀,是连宗泽也始料未及的。
因城里还有许多事务需要料理,宗泽与姚三保谈完后,即带随员先行离去。姚三保则是在老叔家吃过了晚饭才动身的。
姚三保这一行人马走到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