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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的时机,耗上几天也无所谓。
假如这样持之日久,吃不住劲的肯定是夏永济。不过,这样一来,却也正好给夏永济留出了一个思考自救对策的空当。待更深夜静莲儿睡去之后,夏永济便强撑着疲惫之躯,开始了他的苦思。
借着微弱的油灯光亮,夏永济先仔细察看了一遍这个地室的建构状况。他是营造地室密穴的行家,如果这个地室里存在着什么可资利用的破绽,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但察看的结论令他甚是沮丧:欲用技术手段逃出这个地室,没有丝毫可能。因为,这个地室,根本就没什么技术含量。它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土牢。然而正因其简单,却是让夏永济空怀绝技无从施展。头顶上的铁栏蠢笨无比,然则牢不可破。地室的土墙倒是可以挖动,但是人家能闭着眼随你去挖吗?
回头看看安放在墙角的另一张床铺,夏永济不禁暗自苦笑。看来这个与世隔绝的去处,人家是早就给他预备好了。
地室无隙可乘,只能另辟蹊径。
使用对付回占魁的法子行不行?估计也够呛。邯兆瑞不比回占魁,诱其上钩是难乎其难的。夏永济推测,邯兆瑞可能不会让他亲临藏宝现场,而是会逼他画出一张详图,并且写明破解防盗机关的方法步骤。如果他在图纸中玩花招,那么其结果就是,他父女俩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无声无息地了此一生。
预料到这个前景,夏永济明白了邯兆瑞把他晾在这里的用意:这厮是在等着他不打自招。这是一个极有定力的对手,与这样一个棋手对弈,夏永济不能不承认,自己的能耐实在有限。
既是难逃罗网,便唯有就范一途了。拱手交出财宝,夏永济自是极不甘心。但若因此能够救出莲儿,他可以在所不惜。问题是,即使他将宝藏的秘密和盘托出,就一定能保证对方高抬贵手吗?在他不具备任何制约能力的情况下,焉知对方的承诺会不会一概化为乌有?
更何况,这伙人还不是普通的寻宝者,而是一个正在酝酿重大政治图谋的叛逆团伙,而莲儿又恰巧成了他们谋划叛逆活动的知情人。
就范难保平安,不就范就是等死。非此即彼,二者皆非善途。怎么办?面对这种进退维谷之状,夏永济不禁切齿骂道,堂堂京师之中,竟能容得这等逆徒猖狂作祟,官府那帮鸟人是做什么吃的!
不期这一骂,却令他的大脑中蓦地灵光一闪:官府!假如官府能及时收拾掉这伙人,事情又当如何?由此,也使他顿生了一层悔意:自己为何没想到去寻求官府的帮助。寻求官府的帮助,虽说同样也无法守住宝藏之秘,但保住他父女的性命,却肯定是不成问题。
陷入这步田地,想去报官也迟了。不过,对于这伙人的阴谋活动,官府会不会已有察觉,甚至已经在采取措施?以新任汴京留守宗泽之精明强干,这个可能性不能说一点没有。
夏永济对官府从未有过好感,也从未指望过从官府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但是此刻,他却对官府陡然生出了一股热切的希望。尽管这希望十分渺茫,但它毕竟使夏永济抓住了一点盼头。因而夏永济断然决定,尽量与对手虚与委蛇,坚持等待可能出现的转机。
这样的话,在今后的日子里,吃尽苦头肯定在所难免。这是注定要付出的代价。付出这个代价值不值,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所幸的是,这一把,夏永济赌对了。他所怀抱的那个似乎仅仅是一厢情愿的希望,居然不但没有落空,而且实现得相当快。
五十六
眼看着山岩下那几个沐浴着朦胧月色的骑马的人影渐渐临近,随着蒋宗尧的手势,十几个弓弩手动作一致地搭箭张弓,全神贯注地瞄准了目标。
这里是位于老佛崖东北侧的一个山口。山崖下那几骑徐徐行来的人马,正是老佛崖山寨的大头领姚三保及其卫兵。姚三保做梦也没想到,他竟会在自己的地盘上,遭到自己属下的黑手。
今日姚三保下山,是源于宗泽的秘密邀见。但这个缘由姚三保事先并不知道,他原以为是其老叔唤他去的。
姚三保的祖籍,就在京畿延津。他的父母均已谢世,其余的眷属则俱被金军掳往北番。唯有一个本家老叔尚存,现居京东殷家岗。姚三保占据了老佛崖后,曾欲将度日艰难的老叔接往山寨供养,可是老叔却坚决不去。姚三保无奈,只得时常派人去送些米面之类,以作接济。
昨日夜晚,忽有老叔家人上山找他,说是老爷子患病不轻,希他速往一见。自从他落草为寇,老叔从未主动去找过他,今见其家人连夜传信,姚三保料是病情严重,于是今日一大早,他便带上五名卫兵,急匆匆地奔了殷家岗。
岂料踏进老叔家门时,却见老叔正与另一位老者品茗闲聊,气色正常得很。姚三保诧异地询问老叔,十万火急将他唤来,究竟是何事之有?老叔说,老朽其实无恙,是这位大人有要事须面晤贤侄,为了掩人耳目,只得那般托词。这时那位老者起身自报了名号。姚三保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很不起眼的老汉,竟是大名鼎鼎的汴京留守宗泽。
老佛崖是叛乱分子的重要据点,其地势易守难攻。端掉这个巢穴,对于彻底平叛意义重大。鉴于姚三保并未与叛乱分子勾结串联,宗泽便拟借助其力,解决掉老佛崖叛匪。但欲落实此事,必须与其面谈。因顾虑姚三保身边必有监视眼线,只好以其叔患病为名将其骗出。本来闾勍建议将这事交由他来代劳,但宗泽考虑由自己出面效果更好,所以还是不辞劳苦地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