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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觉奇怪。李固在归途中已告诫家丁,回府后不得透露被劫持上小梁山之事,免得招惹祸端。此时当着府上众人,他也不便实说,只道是于旅途中遇到了高明术士,已将那所谓的血光之灾破解,所以就无须再继续东行避祸。主公要顺便拜访商界朋友,考察洽谈几桩生意,乃令我等先行送车仗回府。
这番话编得还算入理,府上人等基本未听出破绽,便皆欢天喜地,说了些主公素来积德行善,自可逢凶化吉之类的赞叹语言,各自散去。李固就向贾氏使了个眼色,说道主公尚有几句言语,嘱我捎给主母。
贾氏明白李固有话要单独与她说,就让他随自己到了后面的绣房,屏退贴身丫鬟,问他道,你还有何事要说?李固便悄声密语,备述了此行实乃中了小梁山贼寇骗局,于途中被劫上山寨的真相。最后说到,据贼人称,主公已有落草山寨为其副帅之意,因此不曾一同回府。或许过些时日,山寨即要派人来接眷属上山。
贾氏听李固道出这番头尾,当时惊得花容失色,呆若木鸡。李固忙劝她道,主母莫要慌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急也罢,怕也罢,皆于事无补,好歹想出个主意妥善应对便是。贾氏还算是个拿得住的女人,片刻的失措后,勉强定住了神,叮嘱李固道,此事不可泄露一星半点,容我想出个眉目再做道理。李固道,主母放心,我早已交代了那些家丁,谁敢乱说一个字,便割了他的舌头。
李固退去后,贾氏久坐于妆台前一动未动,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地折腾不已。什么子虚乌有的血光之灾,卢俊义就偏肯相信那诡言妄语,不纳人劝,一意孤行,这可倒好,真正给阖府上下招来了血光之灾。那帮贼寇也着实可恨,做什么便盯上了俺卢公。卢俊义真的会答应落草为寇吗?他素来是循规蹈矩,法度严谨,倒不像是心存不轨之人。然则海水不可斗量,他这个人,虽然是蛰居乡里,却胸怀百川,志向远大,这也是能从其日常言语中听得出来的。如果遇到适宜的时机,遂了他叱咤风云的心愿抱负,做出一个骇人听闻的决定,却也不是毫无可能。
贾氏这样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着,甚是痛恨卢俊义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全不将一家老小的生死存亡挂在心上,在心窝里早将他咒了个千遍万遍。
这件事如何应对为是呢?
想了两日,决断不下,贾氏又密召李固来绣房商议。
这两日李固已从燕青手里接回了分内职事,表面上在勤恳打理府上的事务,内心里也是翻腾得紧。对于卢俊义是否真会应允上山落草,他自是怀着七八分的疑惑。但是以卢俊义的豪侠秉性论之,李固亦感到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倘或卢俊义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了这等惊人的举动,自己该当如何呢?
跟随着卢俊义上山,李固是一百个不情愿。莫道那是大逆之罪,只就那种动荡无定的贼寇生涯,李固也是适应不了的。如果卢俊义逼迫自己随其落草,自己又将如何抵挡?卢俊义的脾气李固了解得再清楚不过,一旦他决定了的事,那是很难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思来想去,李固觉得,欲得明哲保身,只有利用贾氏这块挡箭牌。见贾氏又召他密议,李固便趁机进言,落草造反乃大逆之罪,一旦事发要被满门抄斩,而且会株连九族,随主公上山是万万行不得的,这个主意主母一定要拿准。贾氏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但如果卢俊义真的已入贼伙,我们就是不随他上山,恐怕也未可全然逃脱干系,那么又当如何是好?
李固沉默着,一个十分恶毒的念头,悄悄地从他心底里滋生了出来。但是他没敢贸然张口。
贾氏此时已是将李固当作唯一的依靠。见李固垂头不语,只道他也无有什么主见,不禁心下惶然,伤心垂泪道,不知我姓贾的前生造过什么孽,直落得这般命苦。李固见状,也觉凄怜,忙从旁取了一方罗帕递上去,嘴里殷勤劝道,主母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不会让尿憋死,办法总是会有的。
贾氏听着李固的款声劝慰,益发地伤感起来,喉头哽咽着,浑身抽搐得紧,就要向一旁倾倒。李固赶紧舒臂去扶。贾氏就势一头偎进了李固怀中。只这一偎,情势便急转直下,生出了惊天动地的后果。
原来这李固,曾经卢俊义做主,娶过一门亲事。岂料那女子命薄,不过两年即染病早夭。卢俊义有意再与他续弦,却没觅得条件相宜者,便一直拖了下来。李固已是曾经沧海之人,倏忽又成独身,未免寂寞难熬。贾氏的年岁与李固相去无多,更兼生得俏丽风骚,体香肢柔,朝夕相见中,不知不觉地便勾动了李固的欲念。但因着身份相拘,李固绝对不敢造次,甚至不敢多想。饶是如此,他仍不免在夜半时分指头儿告了消乏之际,情不自禁地将那贾氏当作意淫对象。
此时贾氏软软地向他怀里一偎,李固在惶恐之余,竟本能地臂膊一弯抱住了贾氏。贾氏被他一抱,心头亦是突地一跳,却没有挣扎。当此孤苦无靠之时,被一个男人热切地搂在怀里,贾氏不仅骤然感受到一种温暖,而且升起了某种渴望。由于丈夫的粗疏,这种渴望不得不经常处在被压抑的状态。于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中,贾氏却是再也压抑不住。心跳尚未止歇,她竟也本能地一伸玉臂,拦腰抱住了李固。
这相互一抱,双方体内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两人贴面而视,呼吸渐趋紧促。也没有多余的语言,便不约而同地动手去撕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