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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迷津顿开。适逢蒋全店里做粗活的杂役病故,客店需要招聘帮工一名,邝彪便上门自荐,说本人是流浪此地的外乡人,希能在此讨得一碗饭吃。蒋全认为雇用一个外乡人比雇用本地人更安全,看他一副衣衫褴褛、无家可归的模样,便信了他的话,将他收进店里做些苦重活计。并打算设计一个圈套,弄个诬陷邝彪的把柄在手,将其拉入黑道。凡是在这个店里做事的人,不入这个黑道是不行的。只是这件事情蒋全尚未来得及去做。
邝彪打入客店后,一面做出只知埋头干活从不多说多问的憨厚状,以消除蒋全的戒心,一面就时时留心注意店里的状况和动静。时间不长,他就从种种迹象中嗅出,这家客店里确实有许多不正常的味道。但因没有抓住什么真凭实据,只能耐心等待时机,等待蒋全等人再行不义勾当时,及时出手拿贼拿赃。
今日燕青投宿后,蒋全亲至灶间过问和关照,引起了邝彪的警觉。他预感蒋全有可能对这个客人下手。由于蒋全偷下蒙汗药的动作极快,邝彪没有看清。但为不使客人受害,给燕青送去的酒他还是另换了一罐。然而那肉锅里亦被蒋全投放了蒙汗药,邝彪却未料到,所以才导致燕青直至被人按住了四肢,方骤然醒来。
同时,在给燕青送饭时,邝彪用含蓄的语言对其做了提醒。他感到燕青是个精明人,应当会听得出他的话里有话。然后邝彪一如既往,去灶间封了火,便回到下处,做出早早熄灯睡下了的样子。蒋全只道邝彪是个头脑简单、傻吃闷睡之人,在准备行事时未对他有什么顾忌防范。其实他们今夜的一举一动,尽皆在邝彪的监视之中。
言归正传。当时燕青见蒋全的尖刀刺空,更不怠慢,一个乌龙绞柱从床上跃起,左右开弓,双腿齐飞,旋风般将蒋全邱盛踢了个人仰马翻。那两个贼人在应接不暇中,但觉似遭了雷劈般全身疼痛难忍,手上的凶器不知脱落到了何处。旁边的两个伙计见不对头,回身欲逃,却被邝彪堵住,迎面吃了恶狠狠的几拳,相继栽倒尘埃,几乎昏死过去。
那边邱盛已被燕青打得口吐鲜血,动弹不得。蒋全眼见转瞬间大势已去,放弃抵抗,惶然跪倒,大呼好汉饶命。燕青怒喝一声,闭了你那鸟嘴。唬得蒋全浑身一颤不敢再号。
燕青甩一把颈下的汗珠,对邝彪揖道,多谢兄弟搭救。邝彪道,客官不必客气,在下正是怀疑此店是个黑店,方至此充作杂役探访虚实的。蒋全伏在地上听着,恨得在心里直骂自己瞎了狗眼。
邝彪说话间一个箭步上前揪起蒋全,厉声问道,我哥哥可是你这直娘贼害死的吗?蒋全哆哆嗦嗦道,何人是好汉的哥哥,小可却是不知。邝彪道,一个多月前,你这厮做没做过这种害人勾当?你若不说实话,我立马零剐了你。蒋全结巴道,做做做过。邝彪问,你所害之人什么模样?蒋全道,记不太清了,仿佛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黑黄面皮。邝彪钢牙锉响,怒目圆睁地道,那便是我哥哥,你知道吗?
燕青在旁听得心惊,亦怒火中烧地插上来问,你们这座黑店,总共害死过多少人了?蒋全颤道,记不清了,须有十几个或者二十几个吧。二位好汉饶过小可这一回,小可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这店里的所有钱财,小可全数奉送。但求二位好汉开恩。邱盛和那两个帮凶亦忍着疼痛爬将过来,涕泗交流,叩头如捣蒜地连声哀告,二位好汉慈悲为怀,饶我狗命。
邝彪目光巡视着捡起蒋全、邱盛丢在地下的刀具,悲愤填膺地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便是这位客官可饶你们,我须是饶不得的。燕青道,兄弟说得是,此等歹徒若是留得,那些被害冤魂何以瞑目!便伸臂将菜刀要在了手中。
蒋全知道再如何哀求也无济于事了,绝望地跳将起来嘶喊道,左右是个死,弟兄们与他们拼了。话音方落,其心脏已被邝彪猛出一刀刺穿。与此同时,燕青亦一刀劈死了邱盛。所余两个伙计觑着空隙欲向房外奔逃,焉能逃得及。但见燕青、邝彪双刀齐出,一刀一个,击中两个鸟人的后心。俩鸟人仅惨叫得半声,即扑通倒地,呜呼哀哉。
邝彪喘出一口粗气,看看横七竖八躺在地下的四具尸体,揩一把眼角的泪水,低低地叫道,哥呀,你的冤仇,兄弟给你报了。
燕青扯一块床单拭了拭溅在脸上的污血,对邝彪道,兄弟,这里你是待不得了,可有去处投奔吗?邝彪道,我杀了这几个歹人,官府追查下来还能向哪里躲?早盘算好了一条路,报了仇后就去山东投那梁山泊落草造反。
燕青笑道,这却巧了,兄弟若想上梁山,我可为你做个引见。邝彪惊喜道,客官原来是梁山泊中人吗?燕青道,不瞒壮士,在下燕青,人称燕小乙,乃是梁山泊步兵营统领。邝彪闻听,向燕青欣然一揖道,幸会燕小乙哥,小可唤作邝彪,上山之事还望哥哥多为提携。燕青道,这个不难,似兄弟这样的侠义壮士,山寨正是求之不得。此地不可久留,我们现在就动身便了。
两个人即刻便收拾了一下,各带好了随身之物。客店里存有数百两银子,亦被他们搜出带上。却喜这时风雨乍停。两人从灶间弄出些油来,四处泼洒开,一把火点燃了这座罪恶黑店。尔后从马厩里拉马出来,双双跃身上马,踏着积水泥浆,抖擞精神,奋蹄扬鞭,疾奔而去。
二十三
周邦彦在大晟府忙碌完一天的公务,回到私宅换上便服,便又匆匆出了家门。他吩咐家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