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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
卢俊义提出宋江乃山寨之主,不可轻动,是否由他代表宋江去与皇上谈判。宋江反复思量,认为不妥。他自负地认为,卢俊义的名声分量不够,有资格与皇上面谈者梁山泊中唯他宋江一人,无可替代。另外在他内心深处,对卢俊义还是不无防范的。燕青本来就是卢俊义的心腹,让这两个人搭伙去与皇上谈,万一他们做点手脚,谈出个动摇自己统帅地位的结果,篡夺了部队的领导权如之奈何?所以宋江坚决要亲自赴京,他冠冕堂皇地表示,此乃关乎山寨生死存亡之大事,纵然是赴汤蹈火,我宋江亦义不容辞也。
至于亲自进京谈判的危险性,宋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根据当前比较宽松的政治形势和朝廷的友善态度来看,他认为只要小心谨慎,尚不致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卢俊义见宋江执意亲往,也就不再持异议。宋江命卢俊义在他离寨期间署理山寨中的一应军政事务,以吴用佐之。凡属重大问题均须由卢吴二人共同协商处理。这其中包含了牵制掌控卢俊义之意,吴用自是心领神会。
一切安排停当,正要择日动身,传来了方腊在浙江睦州青溪起义的消息。方腊起义的势头迅猛,自宣布举旗造反,仅数日光景就发展部队十万余众,一时间北宋朝野上下为之大震。
宋江虑及天下格局抑或有变,接受招安的心思有些动摇,便将进京谈判之事暂且搁置下来,甚至还闪现过联方击宋,共取大宋江山之意。后经与卢俊义、吴用观察局势动向,多方进行分析,才认识到方腊虽一时势大,其麾下却皆为乌合之众,并不真正具备与朝廷正规军进行大规模作战的能力,到头来恐终是难成气候。就算是其侥幸能成气候,梁山泊也是很难与其合作的。
因为,方腊起事伊始就打出了一个所谓圣公的称号,不久又分封了什么左右丞相之类,分明是拿自己当作皇上,其狂妄跋扈可见一斑。若梁山泊与其联手,他必不会服从梁山泊节制,那么梁山泊愿意向他们俯首称臣,听候调遣吗?就算天意眷顾,能使梁山泊与方腊联合之力推翻了当今朝廷,到时候两股力量之间,是不是仍然避免不了一场惨烈的火并呢?
宋江原是碌碌之辈,这些问题一摆出来,心下便怯了。权衡一番,终感还是接受招安方为一条最平稳可靠的康庄大道。
经过这一迟延,宋江按既定方针带着燕青等人奔赴汴京与徽宗赵佶进行秘密洽谈,已是宣和三年正月的事情。
二十九
距梁山泊东南方百里之外,有一个偏僻的山坳。在这山坳里,坐落着一个小小的山村。
说是个山村,其实住户并不多,而且都相邻较远,居住得十分分散。乡邻之间的来往也很少,除非逢着集市时与外界打打交道,有的人家成年累月也见不到一个外人。以文人墨客的眼光看,这个野趣盎然、远离俗尘的小山坳,不失为一个隐居泉林、修身养性的好去处。但居住在这里的山民皆贫穷得很,每日里要为果腹的三餐苦苦劳作,是根本体会不到一点世外桃源的浪漫情调的。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乍紧,北雁南飞。在这个深秋时节的上午,一个拄着木棍的年轻姑娘,正踟蹰在山坳里一个寂寥的院落中。她不时向柴扉外的山道上张望着,眼神里闪露着抑制不住的焦躁和渴盼。已经连续几天都是如此,她在等候着龚大哥带回来与梁山泊取得联络的消息。
她就是楚红。她没有死。
在那场诱敌深入的伏击战中,楚红的确是为追杀官军的一名裨将坠下了悬崖。那个裨将她非杀不可,因为在激烈的鏖战中,她中了他的一支冷箭。如不是她听到箭啸声躲闪得快,那支冷箭便不是仅射中她的左肩,而是要钻入她的后心了。
楚红平生最恨的就是遭人暗算,这一箭射得她怒火万丈。咬着牙从肩头拔出箭杆,楚红拨马便向那裨将冲去。那裨将欺她是女流,又带了箭伤,没把她放在眼里,拍马仗剑迎了上去。一交手才知道,论剑术他远不是楚红的对手。何况楚红是找着他来拼命的,他哪里抵挡得住。支吾了不到四五个回合,那裨将知战楚红不过,虚晃一剑回马便逃。楚红岂肯放过他,就咬定了他狂追不舍。一路上有些官兵上前阻击,都被楚红左挥右砍杀得人仰马翻。
那裨将慌不择路,纵马狂奔到了悬崖边上,欲勒缰时已来不及。楚红随后迅猛追到,同样也是收马不及,与那裨将先后连人带马坠下了悬崖。那裨将与战马一起直落谷底当场摔死,楚红的坐骑也身触坚岩摔成了肉饼。
幸得楚红头脑清醒,反应灵敏,于坠崖的刹那间迅速甩镫离鞍,仗着自幼练就的功夫,连续几个团身前空翻,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得以在半空中抓住了一棵横生的小树。虽然小树力不负重被她连根带出又继续下坠,毕竟距崖底的高度已大大降低。落地时又侥幸为一丛浓密的茅草托住。所以楚红只是身体局部被摔伤,昏迷过去,而未累及性命。
入夜后,在凉爽的山风吹拂下,楚红渐渐苏醒过来,耳闻四野的虎啸狼嗥声,心知这荒山深谷中万万不可久留,乃强忍着全身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转移开去。谷底的地形楚红很不熟悉,况且又是在夜幕之中,南北不辨,楚红越走,偏离梁山泊的腹地越远。行至拂晓时分,楚红伤痛交加,困乏已极,在一个山包下偎着一块岩石歇脚时,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楚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农家小屋的土炕上。
当时楚红感到自己周身滚烫,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