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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刑堂亲审,厉讯林灵素为何欲暗害李师师,有无幕后指使者,其人为谁。
林灵素后悔没及时销毁掉那小人,但他仗着未将李师师的名字明书于小人身上,仍然负隅顽抗,一口咬定那小人只是为人祈祷消灾所用之物,与李师师毫不相干。童贯又连续审了几日,软硬兼施,招数用尽,林灵素还是坚决不招。
这就让赵佶有点骑虎难下了。林灵素这个人的社会影响比较大,将其暗暗整死在狱中不大妥当,单凭其祈雨不至亦不能定问斩之罪,而若不将其置于死地,又难消赵佶心头之恨。这便如之奈何呢?
童贯忧主之所忧,殚精竭虑献上一策:林灵素在京师内行为不检,气焰嚣张,甚至已发展到了与朝廷大臣结党营私、与太子藩王争衢抢道的地步。其种种欺君罔上、目无法纪之恶行不胜枚举,据此合当废去其御赐道号,将其逐出京城,以为天下不学无术、欺世盗名者戒。
赵佶道,仅是废其道号逐出京城,处罚不嫌过轻吗?
童贯隐着阴笑奏道,如此正显圣德宽厚。然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妖道出城之后若遇不测,便是其自作自受的结果了。
赵佶心领神会,不复多诘,即下诏徙林灵素至楚州,即今江苏淮安。数日后,童贯报曰,林灵素因饮居不当致疾,暴毙于贬徙楚州的途中。
赵佶自此对道士们的信任度骤减。从北宋初期即兴盛于世的狂热的崇道之风,便由此开始衰颓下去。
林灵素祈雨失败且被当场拿下的消息,给了刘安妃沉重的一击。
那日她闻知此讯,便顿觉天旋地转,若不是侍婢搀扶,几乎当时就站立不住晕倒在石阶上。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感压迫得她差点要窒息过去。后来得知林灵素在刑堂上咬紧了牙关没有将事情的真相供出,她方从极度的惶恐中恢复了些,但紧张忐忑的心境却一直不能全然放松。
因为,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她明显地感觉出了赵佶对她的冷淡和怀疑。她不知道赵佶掌握了些什么,她认为赵佶不会掌握她什么把柄,然而她又总觉得赵佶似乎已经掌握了她些什么。她对赵佶所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极为谨慎地应对,生怕那是对她的侦诘试探,生怕那话里隐藏着深意或圈套,生怕自己的回答露出破绽。以前刘安妃是盼着赵佶天天到她的寝宫来,现在她是特怕赵佶光顾她这里。每逢与赵佶会面,她都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她时常无端地疑神疑鬼,甚至连别的嫔妃聚在一起随意闲聊,她也疑心是在议论她、怀疑她。指使林灵素谋害李师师这件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绑在了她的背后,她觉得它肯定会爆炸,只是不知道是在哪一天哪一刻。唯其如此,就愈加令她担心恐惧不可终日。
到了这个时候,刘安妃是真正掂量出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些耳熟能详的老生常谈的分量。在难与人言的忧惧、懊悔心情的持续煎熬下,她那原本十分健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很快便伤损憔悴下去。
时隔不久,赵佶置朝野舆论于不顾,公开宣诏册李师师为明妃。这个决定对刘安妃不啻晴天霹雳,将她彻底地击倒在了病榻上。
三十四
倏忽间,楚红在偏僻山坳的农家小舍中又度过了三个多月。
穷乡僻壤的冬季单调寂寥,幸有龚定国朝夕相伴,细心体贴,用种种方式调剂充实着楚红的生活内容,才使楚红不致感到这段离群索居的时光难以打发。
为了帮助楚红恢复体力和武功,龚定国制订了一个训练计划,让楚红每日里都按部就班地进行体能、内功和技击练习。在天寒地冻、大雪封门的夜晚,龚定国便陪着老妪和楚红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炉火旁,讲述他当捕头时经历过的形形色色的案件。龚定国的口头表达能力很强,有点说书的才能,有的案子原本并不复杂,但经他一编派渲染,就显得起伏跌宕悬疑丛生摄人心魄起来。所以在夜晚围着炉火听龚定国讲破案故事,就成了楚红在这段日子里的一大乐趣。
楚红的另一大乐趣是随着龚定国进山狩猎。逢着风和日暖、天气晴好时,龚定国时常要带上弓弩到附近的山林里去转一转,打点野味来改善伙食。行动已渐自如了的楚红就提出要与他同去。龚定国知道她长期在小院中憋闷得紧,觉得让她到野外去活动活动对其身心俱有裨益,而且也乐意身边有这个伶俐可爱的姑娘为伴,就应允了楚红的请求。
带楚红一同上山时,龚定国都控制着路程,不走得太远,也不到险峻处去,以免楚红过于劳累。这样一来,所获猎物自然就不会多。但是每次看到楚红外出时那种如鱼得水、如鸟归林般的欢愉模样,龚定国便备感快活,对能够猎获几何也就无所谓了。
就在这样一种朝夕厮磨、形影相随的生活中,楚红与龚定国之间的情感关系悄悄地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龚定国对于年纪轻轻就有着许多传奇经历的楚红,本来就很钦佩,接触日久,则愈发为其刚挺英秀的姿容和坚强颖慧的性格所吸引。而最令龚定国动心的,是包含于楚红那豪侠气概中的一颗善良之心。
楚红自从稍可下床走动时起,便开始主动帮老妪料理家务。无论劈柴、烧饭、担水、洗衣,凡是能做得动的,她都帮老妪分担了去。老妪偶有头疼脑热,楚红便一日数次嘘寒问暖,端汤送药,其关切入微之状如待亲生父母。这些点点滴滴,龚定国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头。
一次外出打猎时发生的一件小事,更是深深地打动了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