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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朝一日如有机会,还是回去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民间生活。
再者,在梁山泊义军的这些日子里,他也已将宋江其人看得比较透彻了。他认为宋江这个人,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重义气的,作风也比较民主,善于笼络人心,但究其才学胆识,却实属平庸。从长远上看,这个人不仅成不了大事,而且下场堪忧。因而燕青早就有离队之意,只是每觉时机不太合适,为顾全大局计,未曾提出过。
如今部队要在童贯的指挥下去征剿方腊,燕青是一百个不愿意。方腊是与梁山泊义军一样的绿林英豪,童贯、高俅之辈去打他是理所当然的事,而我梁山泊人马去与之刀枪相见,却是要留下不仁不义的千秋骂名的。这显然是童贯欲利用此次征剿,削弱梁山泊人马实力的一箭双雕计。无论战事是胜是负,对这支招安部队来说都是有百弊而无一利。
那么我做什么要去参加这场无义之战,为童贯去充当炮灰?我不趁此时候急流勇退,更待何时?
燕青在营中几度徘徊,去意已定,便去了卢俊义的军帐,将这个想法向卢俊义单独谈了出来,并劝卢俊义放弃功名之念,亦抓住时机全身而退,是为上策。
卢俊义沉吟有顷,乃道,小乙你说得有些道理。其实此次出征之弊,我卢俊义岂看不出来,宋总头领和吴军师岂看不出来?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圣旨既下,若不出征便是抗旨,这不正给了童贯之流诬陷我军的口实吗?关于征讨方腊是否不义之战,要看怎么说了。如今国之大势,辽寇猖獗,边关吃紧,倘国内叛乱不止,一旦强虏入袭朝廷将首尾难顾,我黎民百姓岂不横遭涂炭乎?由这个意义上讲,出兵平定方腊叛乱乃是利国安邦之举,非为不义之战也。况且,你没听说那方腊在江南攻城略地,滥杀狂抢,其残暴之状与土匪无异吗?所以我们去征讨方腊,于道义方面不必多虑,千秋功过自有后人去评说。可堪顾虑者,还是朝中那些奸佞小人,你方才在这一点上所言极是。恐怕此役无论胜败,我部官兵的下场均甚堪忧也。
燕青道,所以小乙才奉劝主公,及时抽身归隐为上。
卢俊义缓缓摇头道,但我眼下实是还归隐不得呀。倒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那官场上的角逐非我所长,远不如我做买卖来得如鱼得水,这你清楚得很。然皇上刚敕封了我一个平南副都总管兼副先锋的衔,我刚刚领旨谢过恩,能接着就递辞呈吗?再者说,逢着这种征战大事,宋大哥是倚我与吴军师为左右臂膀的。每临大事宋大哥皆是用我不疑,可算有知遇之恩。这一仗是我军接受招安后的第一仗,无论如何,我也得佐助宋大哥将这一仗圆满地打下来为是。
燕青熟知卢俊义的脾气和为人,见其说得坚决,料是再劝亦无效,沉默了一下道,罢了,既是如此,小乙也等这一仗打完再说吧。
卢俊义却又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不,我倒是赞同你于此际先行一步抽身。我心里明白,你我长远的安身立命之本,皆既非朝堂亦非军旅。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狡兔尚有三窟也。你先出去替我铺一条退路,正好免了我的后顾之忧。
燕青豁然领悟地点了点头,却又担心地道,主公的意思小乙懂了,小乙出去将主公的退路铺好是没有问题的。但只是在金戈铁马、流矢飞箭中,没有小乙追随左右,主公的安危让小乙有些放心不下。
卢俊义哈哈笑道,这有何妨,我卢某人自临阵以来,何曾损过一根毫毛?再说即便是你不走,难道我还能拿你当我的亲兵护卫使唤不成?你当去则去,无须为我挂心。
于是两人商议停当,卢俊义让燕青且回营房,待来日由他先将燕青请求退役的事向宋江打个招呼。
次日卢俊义来到宋江帐中时,宋江也正要找他议事。原来自从南征方腊的军令下达全军后,已有若干头领和士兵提出了退役的请求。个中原因,既有不服童贯的指挥,不愿与朝廷禁军协同作战者,亦有因家境困难或体力不佳,不愿再上战场厮杀者。宋江与吴用正商量处理方法,见卢俊义来了,就请他一陈高见。
卢俊义就问宋江,从心里讲,哥哥是否情愿跟随童贯那厮去打这一仗?
宋江苦笑道,那个阉货,给我提尿壶我还嫌他腌臜,我能情愿为他打头阵卖命?圣命难违而已矣。
卢俊义道,这就是了,我们就不要为难那些想走的弟兄了。
吴用道,小可也是这般说。那些想走的人,多半是在当初接受招安时便有去意,看来强留终是留不住的,还不如就此精减掉,免得到了战场上临阵脱逃甚至倒戈叛变,反而会误大事。
宋江寻思了一阵,也感到恐怕只能是这样了。好在这一部分人多非宋江起事时的旧部和嫡系,少了他们对整个部队的战斗力影响不是太大。他便叹了一声道,既然二位都是这个主意,就由他们去吧。弟兄们跟随我宋江一场,也不容易,多发点盘缠,让他们今后安分守己,好生度日。遂命吴用亲自去主持办理此事。
卢俊义接着便将燕青也要退役的意思禀报了宋江。
宋江听了,甚觉惋惜。在宋江的心目中,燕青这个人不大容易驾驭,但绝对是个人才,是个无论文武皆能独当一面的人才。应当说这样的全才在梁山泊队伍里是不多的。此次征战失掉这样一员强将,真正是一件憾事。然而宋江也知道,燕青的这个请求,绝不会是随随便便地提出来的,他既正式提出,那基本上就是无可更改的了。
设身处地为燕青想想,以燕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