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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趣的游戏呢?
她这边正和侄女念叨着他,他就从YY里私聊了她。
“回到家了?”他不再打字过来,通过电子设备传输过来的声音显得有些远。
乔叶放下因血液倒流有些麻木的腿,她爬下软乎乎的床,吩咐侄女:“你好好写作业,写完了就预习复习,不要出来偷听知道吗?”
小侄女哦了一声。
她走至阳台,泥土混着草香,意外的发现今晚吃的东西根本填饱不了肚子。她清清嗓子,发现还是嗲嗲的,放弃了,把手机凑近自己:“到了。”
两个字太冷淡,她看傅晓瑜每次和人聊天总是删了又删好几遍,说是说话字数太少会显得不友好,她就没有这个顾虑。
“嗯,”容初说:“注意保暖,必要的话可以熬一碗姜茶喝,不过听赵叙说姜茶早上喝比较好。”
殿下平常说话的嗓音少去了广播剧中的沉重和伤痛,带有云卷云舒的随意,人听了,心中的烦闷轻愁也随云团卷去无影无终。
用乔叶的话讲,听了他的声音,大姨妈都不痛了,更不说是被小小的雨淋到。
乔叶感动,问他:“殿下,其实你才是医生吧?”赵叙都没有他心细呢。
“嗯,我不是。”
“那你的工作是什么?”
“我以为你会知道?”
他的笑声让她想流鼻血,像打了鸡血一样要转圈圈。
乔叶上牙咬住下唇瓣,她和殿下这一番对话,更让她确定了——殿下分明就是和她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她嘿嘿一笑,也和他玩起来。
“殿下,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您的二次元真身的么?”胃口要吊足,吊到天上去,与太阳齐高。
“嗯?”单音节的字,上扬的语气。
乔叶听着,她的话仿佛没能引起他的兴趣,愈战愈勇,她补充:“我觉得过程很精彩呢?”你真的不想听吗真的不要听吗真的不感兴趣吗?
“嗯,你在外面和我说话?”
他突然间说这一句话,她愣住,不知道怎么接。转换话题有些快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
乔叶轻点着花盆里不知名的植物,青绿的叶子,是她又爱又恨的出轨的颜色。看来,她还是输了,他只说一句话,话语的主动权又落到了他的手里,她又变成了问问题的那个。
她哼哼——还说喝什么姜茶,分明是在提醒她,姜还是老的辣。
“你声音微抖,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殿下高明。”她听了这话,也不再折腾那盆瑟瑟发抖的盆栽,回到屋里,暖气一下子包围全身,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觉又再次涌来。
进屋之后,殿下的声音突然消失,乔叶晃晃手机,以为是断线了。
“殿下?”她用虚声轻轻叫了一声,“你还在吗~”
那一边的人听了她的声音,正在给林酷倒热水的手抖了一抖,有着古朴纹路的桌上落下一水渍,他放下水杯,抽出纸巾有条不紊的擦拭,才说:“嗯,你可以说了。”
乔叶呆住如同网上那只网红仓鼠,“你要我说什么啊殿下。”
她看了一眼不时往她这边瞄的侄女,终于败下阵来,和一个声音很好听的人聊天,不仅玩游戏会输得极惨,只是说两句话就已经能丢掉智商。
他反问:“听说你扒光光我三次元的过程很精彩?”
“……没、没有扒光光。”乔叶生咽了一口口水。她觉得,她一和殿下聊天就容易变成低能智障儿,原本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她仿佛去投了一个胎,回炉重造了一遍。
那天,她去校医室拿感冒药时,故意试探了一下赵叙医生,她只说了三个字——那个容……
赵医生就能立即说出他容姓的朋友,她想起之前在意叔生日歌会上,意叔也叫殿下作容少,再结合殿下的衣袖、带有辨识性的轻笑声以及他的那句“明天去医务室拿药吧”等等,再识不得殿下本尊,她就妄为殿下的脑残粉了。
那天回去之后,她心情略略激动,却又苦于无人分享,内心闷闷地发了一个朋友圈。
乔叶: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她的朋友圈里都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也不担心有人会黑她。她发这个也只是想含蓄地传达出这样一个消息再炫耀一番,再故作高深显示自己很有格调而已,并没有讲明具体整个过程。
可,评论里有人问了她。
傅晓瑜评论:知道你咪咪大了。
糯米糖糕评论:???
寡人孤僻评论:我讨厌别人说话不说全的,就像今天我和殿下……
乔叶回复寡人孤僻:我扒光光了一个人的三次元……你快说你和殿下怎么了?
寡人孤僻回复乔叶:我和殿下没什么,就打个比喻……
因此,她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听说过“扒光光”这个词的,或许是他无意中看到了社长的朋友圈,她只听社长说过有幸和殿下吃过一顿饭,那厮还炫耀好些天呢。
容初见她那头没了动静,“还要说么?”
乔叶唯唯诺诺:“臣妾知错了,不敢再说了。”
“嗯。”
她和殿下的聊天因此结束,她私以为殿下看到扒光光几个字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这也只是两人私聊的结束,晚上社里的试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