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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边,她闪着微光的黑发散落在肩上。珍妮在她脚边,神色着急,绞着手指。
“怎么回事?”吉娜·亚伯拉罕激动地叫道,“我们要做什么?”
“我想谈一些……重要的事情,”珍妮说,“犯禁的事情。我不知道除了这个办法,怎样才能把大家聚在一起,不让大人看着。”
女孩们环顾一圈,又互相看看,沉默延续,她们等她说下去。这时候玛丽说:“来吧,到神坛后面来。”
珍妮翻了翻眼睛,“我又不是索尔牧师。”她说。
“什么?”后面有个女孩叫起来,接着用轻柔的声音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看见了吧,”玛丽说,“你得站在高处,我们才能听清楚。”
“那样太傻了。”珍妮说。
“你要是有话要说,”瓦妮莎说,“就得让我们都听见……”
珍妮伸展细长的身体走上神坛,她跟牧师身高差不多,却单薄得像一片草叶。她站在讲台后面讲话,低微的声音顿时变得强劲,回声嘹亮。凯特琳心里一动,索尔牧师的布道深沉洪亮,不知道他的声音是果真受到超凡力量的驱动,还是教堂的建筑结构产生的效果而已。珍妮咳嗽几声:“我……感谢大家的到来。我只是想——有人死前,我跟她说过话。她说起要离开这座岛。也许到荒野去,但是我想,也许还有一座岛。还有一座岛可以去。”
一个声音悄声问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世上不光我们这拨人存在?既然我们能来岛上避祸,别人肯定也能做到。”
凯特琳想象另一座岛,岛上也许有一座类似的教堂,也有个红发女孩在午夜时分劝诫别人。
“我是说,世界很大,对不对?”珍妮问。凯特琳看见瓦妮莎在点头,瓦妮莎知道世界的模样。
“亚伯拉罕先生给我们看过地图,”莱蒂说,“他说,这座岛不在地图上,但他讲过我们的方位。”
“据我们所知,还有更加广大的世界不在那张地图上。”
一阵沉默,大家都在想这个未知的世界。几个年幼的女孩已经觉得无聊,玩起了比赛谁跳得远的游戏。房间一角传来欢呼和呐喊声,成为夹杂在珍妮话语中的刺耳音符。
“索尔牧师说,其他人都陷入了战争。”温迪·巴尔萨泽高声说。
“嗯,也许他对整个世界并不是无所不知?”珍妮呵斥道,“他是个牧师,不是先人。也不是上帝。”
温迪冲她妹妹摇了摇头,表示她不同意珍妮的看法。
“怎么会只有我们逃离了战争?”珍妮接着说。
“我们有什么特别之处?”
“先人,”尼娜说,“他们有先见之明。”
“嗯,也许别人的祖先也有先见之明。”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气,随即议论纷纷。先人不是随便什么先人,他们是特定的先人,上帝选中他们建立新的社会。珍妮一拳砸在神坛上,砸得那么用力,凯特琳纳闷她有没有把神坛砸个窟窿。“你们说事情不可能在别处发生,会是真的吗?”她问,“别人都不可能活下来?”
“她说得对,”瓦妮莎说。其他人都安静下来,扭头看着她,“一定有少部分人生活在什么地方,岛上,山谷里……灾祸没有波及到或者波及得不厉害的地方。我是说,虽然我们不能肯定,但要说我们是唯一的幸存者,是说不通的。”凯特琳拿不准山谷是什么,但她相信瓦妮莎。
“用不着说得通,”葆拉·亚伯拉罕恶狠狠地说,“这是先人的恩典。是上帝的旨意。”
“其他岛屿,”瓦妮莎接着说,不理会葆拉的话,“也许完全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菲奥娜问,“怎么不一样?”
“随你的喜好,”瓦妮莎沉思着说,“这要看它们在什么地方。不一样的植物、动物和天气。气候更热些。更冷些。树种不同,或者不长树。”
“那么他们用什么雕刻呢?”葆拉提出质疑。
“我不知道,我又没生活在那里。”瓦妮莎回答,大家都笑起来。
“要是那座岛上,夏天从来不暖和怎么办?”莱蒂问。又有人说:“要是没有狗和猫呢?”
“要是女人穿裤子,男人穿裙子呢?”菲奥娜说,大家笑得更响了。
“要是没人结婚,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呢?”米莉·亚伯拉罕说。
“要是根本没有男人呢?”温迪说。
“那么就没有婴儿。”另一个声音回答。
“要是,”拉娜·亚伦只有六岁,却比她那些大喊大叫、跌跌撞撞的同龄人机灵,“要是孩子在家里当头儿,爸爸妈妈要听孩子吩咐呢?”
“要是他们都是畸形儿,生活在一个畸形儿大家庭呢?”
“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珍妮强调指出,但创意还在飕飕地抛到空中,每个女孩都急于补充自己的畅想。“这个时候应该提出严肃的问题。”她提高了嗓门,“要是有别的岛屿,那里的人们有不同的规矩,我们能去吗?或者,我们能改变这里的现状吗?”
一阵空白的沉默。“改变什么?”尼娜试探地问。
“改变一切。不止是狗和裙子。改变真正重要的事情。”
又一阵沉默,几个女孩转过身交头接耳。
“变成什么样?”尼娜又问。
珍妮叹了口气。“要是你们可以改变岛上的一切,你会改变什么?”
大家停顿了一下,“再多些甜点。”有人悄声说道。一串笑声拂过人群,像风吹过草叶。
“想一想,”珍妮又在神坛上拍了一下,说,“要是我们不必结婚呢?要是我们不必服从爸爸呢?”她目光中闪烁着火花,“要是我们可以让夏天永远延续呢?你们不喜欢吗?”
这一次,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