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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在一个乡村警察的卧室里,在那块天花板上,在那些裂纹里,在那条小路上,是不存在永恒的。
既然如此,那条路上有什么呢?
这我不能说。他要是说那条路通往永恒,也就算了。可他又说,咱们还要坐电梯从那儿回来——这下,我开始觉得他准是把夜总会和天堂搞混了。电梯!
这有什么,我争辩道,如果都承认永恒之路了,那电梯也就只是个小问题。俗话说,马车都吞得下,还怕被跳蚤噎死。
不,我不坐电梯。我知道来世是什么样子,那地方可不通电梯。再说,我们这会儿也该到了,可是,并没见到什么高耸入云的电梯。
吉尔黑尼身上也没车把手啊,我反驳道。
除非这电梯的“梯”字有特殊含义。就像说到绞架,“板子”也不是指一般的板子。我想,下巴被铁锹猛砸,也可以叫“坐电梯”。真要这样的话,那这永恒也就跑不掉了,因为它已完全为你所有。
我还是觉得有电梯。
我和乔正谈着,这时,发现警长慢下了脚步,在用手杖探路。只见路两旁地势渐高,荆棘和杂草就在脚边,后面还有更茂密的榛莽,再远处则是高耸、褐黄的树丛,上面爬满了青绿的藤蔓。
“差不多就在这儿,”警长说,“或者再往前一点。”
说着,他拿手杖在草丛边划了几下,想探一探被草覆盖的土壤。
“麦克鲁斯金是骑车沿这草丛走的,”他说,“我一看就知道。手上长了茧不够灵敏,反倒是车轮和车座更能说明问题。”
然后,他又走了一段路,继续用手杖探测。终于,他发现了目标,于是急忙把我拽到树丛下,一只手拨开层层翠绿的枝条,动作极为熟练。
“就是这条隐蔽的路。”他在前头喊道。
老实说,这都很难说是一条路,因为弯折的枝条不断打在人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所以你只能一步步往前挪。这还不算,脚下的路也跟你作对。我环顾左右,隐约能看见两边壁立的山岩,还有昏暗中潮湿的植被。空气非常闷热,许多蚊蚋盘桓于此。
警长走在前面,与我相隔一码的距离。他低头直往前冲,使劲用手杖把小枝条拨开,一边警告说他就要放开弯折的粗枝,让我千万小心。
也不知走了多久、行了多少路,总之,空气越变越稀薄,光线越来越微弱。这时,我才明白我们已经迷失在密林深处。路面倒还平整,可却铺满了经年累积的落叶,潮湿、腐烂。我一直盲目地跟在警长身后,听他大声警告。但此刻,我已体力不支,走都走不动,只好蹒跚前行,任由枝条狠甩在我身上。我浑身不舒服,筋疲力尽。但就在想要喊救命的时候,我发现树木变稀疏了,警长也不见了踪影,只听他在前头喊“我们到了”。于是,我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