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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去。只见警长站在一座小石屋前,正弯腰取下裤腿上的夹子。
“这就是了。”他朝小屋撇撇头,眼睛都没抬。
“就是什么?”我嘀咕道。
“入口处啊。”他回说。
这房子像极了乡村小教堂的门廊。因为林子里太暗,枝叶又太密,所以很难看清石屋后面还有没有更大的建筑。那门廊既小又老旧,石板上净是霉绿的斑点,石缝中长满了苔藓。年深日久,门已变成褐黄色。门上的铰链和铁饰全是教堂的风格。整扇门深嵌在门廊里,顶上是门廊的遮檐。这就是永恒世界的入口。我抬手挥了挥额头的淋漓大汗。
警长正忙着全身上下找他的钥匙。
“已经很近了。”他很有礼貌地说。
“这就是未来世界的入口?”我喃喃道。因为劳累和紧张,我的嗓音居然非常小。
“天气太舒适了,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他大声补充道,完全无视我的问题。又或许,是我的嗓音不够大,他根本没听见。
警长摸出一把钥匙,塞进锁孔,“嘎吱”一声,门开了。他进到黑漆漆的屋里,然后伸手抓住我的衣袖,猛拉一把,把我也拽了进去。
快点火柴!
几乎与此同时,警长在墙洞里发现了一只箱子,里面有各种旋钮和电线。只见他按了几个开关,箱子里闪现出一道跃动的光,把我吓一大跳。然而,就是黑暗里这短短的一秒钟,已让我经受到此生最大的震撼。原来,都是地板的缘故。我脚一踏上去,就感觉有些异常,再一看,那地板一块一块的,全都打上了小的嵌钉,看着既像蒸汽机的底部,又像绕着大印刷机旋转的隔栅。在警长的鞋钉下,地板发出了空洞而诡异的响声。就这样,咯噔咯噔,他走到小屋的另一边,哗啦啦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墙洞里隐藏的另一扇门。
“好好下场雨,空气肯定会变干净。”他大声说。
我小心走上前去,看他在刚打开的小屋里做什么。只见他又成功打开了一只灯箱,虽然光线也不太稳定。他背对我站着,正在检查墙洞里的仪表盘。两个仪表盘都只有火柴盒那么大,一个标着“16”,一个标着“10”。他叹了口气,走出小屋,伤心地望着我。
“他们说多走走,读数会降下来,”他说,“可我的经验是越走读数越高,越走越结实,而且还能挪出些空间。”
我心想,这时如果提个简单又合理的请求,兴许还有成功的可能。
“既然我明天就死了,”我问,“你能否告诉我——我们这是在哪儿?要干吗?”
“称体重。”他回道。
“称体重?”
“来,到轿厢里来,”他说,“看你有多重。”
我走进小屋,战战兢兢地踏上另一堆铁板,眼看数字变成了“9”和“6”。
“九石[36]六磅。”警长说,“这体重太恶心了。我宁愿少活十年,也要把它降下来。”
说完,他转身背对我,在另一面墙上又打开了一间小屋,然后熟练地又打开了一只灯箱。一道闪烁的光线亮起。我看见他站在小屋里,正盯着他那只大手表,心不在焉地上着发条。光线在他下巴上跳动着,在他粗犷的脸上投下了诡异而不定的暗影。
“你过来吧。”他喊我,“如果不想落单,就跟我一起进去。”
我走进铺满钢板的小屋,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身边。他随即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若有所思地往墙上一靠。我正要问他怎么回事,突然,不由得打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惊叫。我们的脚离开了地板,完全是猝不及防,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怪你打哈欠。”警长关切地说,“就快到了。这里的通风太不行。”
“我刚才是在大喊。”我当即反驳道,“这轿厢怎么回事?我们是在——”
我的嗓音逐渐减弱,变成了一声恐惧的干笑。脚下的踏板在飞速下降,我一度失重,两只脚腾空而起,整个人飘浮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于是,我慌忙抬起右脚,用尽全力拼命跺地板。可是脚砸在地上,只发出微弱的叮当声。我又是咒骂,又是哀号,闭上眼等待死神降临。胃在体内剧烈地搅动,我恶心得快要吐了,感觉就像怀揣了一个灌满水的足球。
上帝救命啊!
“多走走,多看看,”警长开心地说,“对人没坏处。开阔一下心胸多好啊。心胸一开阔,眼光就会比较远,就会诞生各种新发明。你看发明了脚踏车的沃尔特·雷利爵士[37],发明了蒸汽机的乔治·斯蒂芬森爵士[38],还有拿破仑·波拿巴、乔治·桑、沃尔特·司各特——都是些了不起的人。”
“我们——我们到达永恒世界了吗?”我嘀咕道。
“还没有,不过快了。”他回道,“你竖起耳朵听,会有很轻的‘咔嗒’一声。”
要怎么形容我个人的处境呢?我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身边是一名体重十六石的警察,身体在不断坠落,恐怖至极,一边听着沃尔特·司各特的生平事迹,一边留意有没有咔嗒声。
咔嗒!
终于听见了,刺耳又可怕的声音。下降的速度几乎瞬间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已经完全停止,也许是大幅减速了。
“好。”警长开心地说,“总算到了。”
然而,我并没发觉任何异样,只是感到轿厢忽然震了一下,我的脚像是永远离开了地板。警长伸手摸了摸门上貌似旋钮的装置。不一会儿,门开了,他走出轿厢。
“这就是电梯。”他说。
说来也怪,不可预知的灾难并未如期而至。可是,我却不曾因此感到宽慰,相反,倒是多少有些失落。比如,我以为会出现一道极其炫目的强光,可事实上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