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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此外,我也有些别的期待,只是一时还没想清楚。我没见到预料中的强光,却发现了一条很长的通道。通道内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照明,电源来自粗糙的自制噪声机。可是,那灯光忽明忽灭,暗处倒比明处多。通道的墙上像是贴的生铁片,用螺栓固定着。墙上开了一排排窗口,貌似火灶的炉门,又像是银行的保险箱。抬头看,只见天花板上布满了电线,有些特别粗,还有的像是管子。耳边不断回响着一个全新的声音,时而像地下水汩汩流动,时而像隐约的外语谈话,倒也并不难听。
警长重重地踩着铁板,已经走在了前头,人影在通道里依稀可见。他悠然地晃着手里的钥匙,一边哼着歌曲。我紧跟在他身后,用心数着墙上窗口的数目。在每段直线两码长的距离内都有四排窗口,每排各六个,换句话说,总数超过几千。到处能见到刻度盘,或者是密密匝匝的钟面和旋钮,看着像是一块块控制板,大团的粗电线在此汇集。一切都让我很困惑,但又感觉那么真实,想来我的恐惧多是毫无来由的吧。我紧跟在警长身边,他还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我们来到通道内的一个十字路口,这里的光线更亮一些。钢板包覆的墙壁,干净、明亮的通道,向两边不断延伸,直到地板、天花板和墙壁浓缩成一个暗点,然后消失在眼前。耳边萦绕着两个声音,一个像是蒸汽的咝咝声,一个像是大齿轮正转、暂停又逆转的声音。警长驻足看了一眼墙上的仪表,抄下读数,然后猛地走向左侧,并喊我跟上。
在某一段通道的墙上开着舷窗似的圆门,在另一处,警长伸手从墙洞里掏出一盒火柴。这些我就不赘述了。我只想说,我俩在钢板路上至少走了一英里远,最终来到一个敞亮的圆形大厅。大厅里堆满了说不出名字的东西,看着很像机器,可又不如机器那么精密。摆放这些物件的高级大橱,被优雅地放置于大厅的各处,而环形墙上则布满了小型刻度盘和计量器。除了地板,到处都能看见粗电线,总长足有几百英里。此外,还有几千个类似炉门的窗口,关得严严实实,无数的旋钮和钥匙,让我想到了美式收银机。
警长正一边从仪表上读取度数,一边细心转动着小轮。突然,大厅后面——最笨重、最精密的设备都在那儿——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锤击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我大惊失色,脸上当即流下了鲜血。再看警长,他还专注于仪表和手轮,小声念叨着读数,完全没注意到我。然后,那锤击声又突然停止了。
我找了根光滑的铁条坐下,想要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大厅里倒是暖和又舒适。可是,还没等我定下神来,就听见又一阵敲打,继而是沉默,接着是一种低沉而有力的噪声,犹如恶狠狠的赌誓,最终,从摆放机器的大橱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后脊梁骨发凉,于是赶紧跑到警长身边站着。他从墙洞里取出个白色的长条形工具,貌似大号的温度计,或者乐队用的指挥棒。然后他皱起眉头,开始查看上面的刻度。他既不理会我,也没把逼近的那个人当回事。终于,铿锵的脚步声绕过了最后一个大橱,这时,我不禁慌张地抬起头。原来是麦克鲁斯金警官。只见他愁眉苦脸的,手里也握着根橘色的指挥棒或者说温度计。他径直走到警长身边,把工具拿给警长看,一边用一根通红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刻度。两人默默地站着,检查彼此的工具。片刻之后,警长终于找到了原因,而表情也顿时轻松了许多。于是,他快步走向那个隐秘处,也就是麦克鲁斯金刚才出来的地方。不一会儿,我们重又听到了锤击声,轻柔、美妙的锤击声。
麦克鲁斯金把指挥棒放回墙洞,转过身,大方地递给我那支揉皱的香烟。我渐渐发现,正是这支烟开启了一段不可思议的对话。
“喜欢这里吗?”他问。
“这里很整洁。”我回道。
“这地方别提有多方便了。”他神秘地说。
警长回来了,拿毛巾擦着通红的手,看上去很是得意。我紧盯着两人看。他们猜透了我的心事,于是互相使了个眼色。
“这就是永恒吗?”我问,“为什么叫永恒?”
“你摸摸我下巴。”麦克鲁斯金露出神秘的微笑。
“之所以叫它永恒,”警长解释道,“是因为人在这里可以长生不老。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年龄、体型、身高跟进来时完全一样。这里有个八天一循环的时钟,特制的,能够均衡转动,但却从来不动。”
“你凭什么说在这儿不会变老?”
“你摸摸我下巴。”麦克鲁斯金重复道。
“这很简单。”警长说,“因为胡子不会长出来,吃饱了不会饿,饿了也不会更饿。点着的烟斗不会灭,而且烟丝还一根不少。酒杯总是满的,不管你喝了多少,而且怎么也喝不醉。”
“原来是这样。”我嘀咕道。
“我今天早上来的,已经待了很久。”麦克鲁斯金说,“你看,我下巴还是光溜溜的,跟女人的后背一样。这太方便了,刮胡刀完全成了废物。”
“这地方总共有多大?”
“无所谓大小,”警长解释说,“因为到处都一样,没有分别。不知道这种恒等性究竟覆盖了多大的范围。”
麦克鲁斯金点燃一根火柴,让我们吸烟,然后随手将火柴扔到地上。那火柴梗像是非常孤独,却又非同小可。
“怎么不把自行车带来?这样全程都可以边骑车、边查表、边记录。”
警长冲我笑笑,好像我是三岁小孩。
“自行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