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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
“那多莉混合糖呢?”
“没吃过。”
“他们说,”麦克鲁斯金说,“多莉混合糖是最棒的,永远无法超越。真的,我可以一颗接一颗,直到吃腻了为止。”
“也许吧。”警长说,“不过,要是身体允许,我还是会推荐嘉年华混合糖。”
就这样,两人争了起来,从奶糖一直吵到巧克力条和硬棒糖。突然,我感觉脚底被猛地托了一把,然后力量渐弱,就听“咔嗒、咔嗒”两声。警长一边伸手去开门,一边继续向麦克鲁斯金发表他对枣味糖、果冻糖和橡皮糖的看法。
我耷拉着肩膀,脸上还带着泪痕,疲惫地走出电梯,来到一间狭小的石室。等那两个警察查完仪表后,就跟他们一起钻进了密林。他们一路上披荆斩棘,而我则紧随其后,不用操什么心。
终于,我们走出林子,来到路边的草地上。三个人气喘吁吁的,手上满是血痕。这时,我发现一件怪事。警长和我出发已经两三个小时,然而,周围的原野、树木和天籁却仍是清晨的光景。一切都透着莫名的新鲜感,一种初醒、复苏的气息。一切都停止了生长,停止了成熟,一切已经开始的都已中断。啁啾的鸟儿还没鸣唱最后的音符,出洞的兔子还没显现隐藏的尾巴。
警长伫立在坚硬、灰暗的路中央,俨然像一块纪念碑。他正在仔细挑拣身上细碎的绿色草叶。麦克鲁斯金则躬身站在齐膝的草丛里,像母鸡一样使劲抖动着身体。我也立定了,无精打采地望着晴朗的天空,对着晨间的万物惊叹不已。
警长已经打定主意,于是礼貌地竖起拇指,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立即出发回警局。起先,麦克鲁斯金跟在我们后头,可一眨眼,他就悄悄赶到了前面,坐在他那辆安静的自行车上,纹丝不动。他打我们身边经过,一声不吭,既没有喘气,也没动一下四肢,然后便沿着平缓的山坡,一路扬长而去,直到默默消失在转弯处。
我和警长继续赶路。但一路上,我并未留意沿途的风景,也没关注行人、走兽或房舍。我的脑子像一根春燕流连的藤蔓。一时间,思绪万千,好似满天聒噪的鸟儿,黑压压、乱纷纷,却没有一只飞过来,飞进我怀里。耳边则不停回荡着沉重的关门声,咔嗒、咔嗒,还有密林里枝条抽弹的嗖嗖声,再就是鞋钉碰击金属地板的叮当声。
回到警局,我不顾一切,直接躺倒在床上,饱饱地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太沉,相比之下,死亡都显得闹腾,宁静都显得喧嚣,而黑暗就像是一束强光。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巨大的锤击声[40]吵醒,于是猛然回想起——回想,多荒谬的悖论啊——前一天,我刚去来世走过一遭。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