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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森林仿佛一张巨大的、湿漉漉的绿色毯子,将所有人包裹其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顽强地穿透厚厚的树冠,在布满苔藓和腐叶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湿热粘稠,充满了植物腐烂和泥土的浓郁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队伍在崎岖不平的林间艰难穿行了三个多小时,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野兽踏出的痕迹,藤蔓和裸露的树根不时绊人一个趔趄。
每个人都已汗流浃背,沉重的背包仿佛要将人压垮,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领队的安保人员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队伍暂停。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浓密的灌木和低垂的树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都打起精神,注意头顶和身边的树枝。
这林子里毒蛇多,颜色跟树叶枯枝差不多,被咬一口,神仙难救。”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原本就疲惫的神经瞬间绷紧,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那些可能潜藏危险的阴影,脚步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紧张的气氛中,队伍又艰难前行了约半个小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划破森林的寂静,惊起几只飞鸟。
所有人猛地停下,循声望去。只见队伍中段,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正手忙脚乱地卷起自己的右裤腿。
他的小腿上,几个深浅不一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染红了一大片皮肤和袜子。
一名负责押队的安保人员阴沉着脸快步走过去,蹲下检查:“怎么回事?被什么东西咬了?”
他的语气带着紧张,最怕的就是毒蛇。
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声音发颤:“不…不是蛇。
是个带刺的东西,像…像是刺猬。
我不小心一脚踩它头上了,它猛地一缩,刺就扎进我腿里了……”
安保人员闻言,明显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剧毒蛇就好。
他迅速从自己的急救包里取出绷带,动作麻利地替男人包扎止血,但伤口不浅,行动肯定受影响。
男人被包扎好后,脸上带着哀求,看向安保人员,又环视周围沉默的人群:“保安大哥,各位兄弟……能不能,能不能歇一会儿?
我这腿实在疼得厉害,而且……大家都走了三个多小时了,也都累了吧?”
他的目光充满了无助和期盼。
所有人都明白,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不休息强行跟上,很快就会被队伍甩下。
在这原始森林里掉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不少人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长时间的跋涉也确实让很多人达到了体力极限。
安保人员皱着眉头看了看男人苍白的脸,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明显露出疲态的“偷渡客”们,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提高音量道:“原地休整一小时。
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处理个人问题,不要走远。”
人群中传来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声,众人纷纷卸下沉重的背包,找相对干燥的地方或倚靠树干坐下,拿出水壶补充水分,或是啃食干粮。
受伤男子连声道谢,也靠着树根坐下,小心翼翼地放松受伤的腿。
然而,无论是疲惫的众人,还是警惕的安保人员,都没有察觉到,在距离他们休整地不到百米的密林深处,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生棕熊,被陌生的人气味以及那若有若无、却对它们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新鲜血腥味所吸引,正压低身躯,厚重的脚掌悄无声息地落在厚厚的腐叶上,朝着人群的方向,缓缓逼近。
森林的阴影中,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
休整的命令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许多人瘫坐在地,贪婪地补充着水分,揉捏着酸痛的小腿。
森林里只剩下细微的交谈声和喘息声。
那名受伤的男子靠在树根,拧开了水壶,贪婪的喝了几口水,然后开始揉捏自己受伤的小腿,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
就在这时——
侧后方茂密的灌木丛猛地被一股巨力撞开,枝叶断折飞溅。
一道巨大的、棕褐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腥风扑了出来。
目标直指那个散发着最浓重血腥味的方向——受伤的男子。
“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那男子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扑倒在地。
棕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将他压垮,布满粘稠唾液的巨口猛地咬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男子戛然而止的惨嚎,鲜血瞬间喷溅在周围的树干和苔藓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快跑。”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亡魂大冒。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刚才还疲惫不堪的人们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惊慌失措地向四周逃窜,队伍秩序荡然无存。
就连那些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员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举起手中的武器却不敢轻易攻击,生怕自己的攻击更加激怒这头猛兽。
棕熊低吼着,人立而起,庞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沾满鲜血的熊掌挥舞,似乎在向所有人示威。
就在这极度混乱和恐惧的时刻,一道身影却逆着人流猛地冲前。
是唐浩。
他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犹豫,在冲刺途中已从腿侧刀鞘中拔出了那柄陶瓷高科技匕首。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趁着棕熊人立而起、注意力被混乱人群吸引的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