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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虚掩上。
病房内,光线昏暗。林国兴的床位传来均匀的鼾声。
而唐浩的床位……夜枭心中一喜。
只见唐浩果然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正处于深度冥想或睡眠状态,对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毫无察觉。
“天助我也。”夜枭心中冷笑,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唐浩的病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先让唐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他右手再次抬起,运足真气,掌风呼啸,朝着唐浩的侧颈大动脉狠狠切下!这一下若击中,就算是先天武者,在毫无防备下也必然瞬间昏迷。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及唐浩皮肤的刹那——
一直紧闭双目的唐浩,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中没有丝毫刚被惊醒的迷茫或慌乱,只有一片冰寒彻骨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嘲弄?
夜枭心中大骇。
怎么可能?!他明明看到对方处于深度状态。
难道……
不等他细想,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他这蕴含了先天七阶全力、志在必得的一掌,切在唐浩的脖颈上,却仿佛击打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之上。
不,比精钢更硬!一股强横无匹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手掌发麻,骨头都隐隐作痛。
而唐浩,甚至连脖子都没歪一下。
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好,踢到铁板了。
情报有误,他根本没受重伤。
或者……他的实力远超预估。”夜枭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他没有任何犹豫,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放弃了所有擒拿或偷袭的计划,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右手变掌为爪,直掏唐浩的心窝。
这是搏命的杀招,意图一击毙敌,然后夺路而逃。
可惜,他面对的是已经将《古武易筋功》修炼到第十层圆满、肉身强度堪比宗师的唐浩。
唐浩甚至没有起身。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看似缓慢,却在夜枭的杀招触及自己之前,后发先至,如同泰山压顶般,一脚踩在了夜枭的胸口。
“噗——!”
夜枭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中。
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碎裂,胸骨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剧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样,被这一脚直接踩得趴在了地上,大口鲜血狂喷而出,全身真气涣散,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唐浩缓缓收回脚,依旧盘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眼中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夜枭,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吧。谁派你来的?云南金家?”
夜枭痛得几乎晕厥,听到唐浩的问话,求生欲让他强打精神。
他眼珠一转,正想随便编个借口糊弄过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唐浩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见他眼神闪烁,唐浩二话不说,隔空一指,一道凝练的真气如同钢针般刺入夜枭的腹部丹田附近。
“啊——!!!”夜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但被唐浩用真气封锁了大半音量),感觉丹田如同被撕裂,毕生修为都在疯狂流逝。
这种痛苦,远比肉体伤痛更甚百倍。
“我说,我说,别废我武功。”夜枭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嘶声喊道,“是……是林战。
林家长子林战。
他雇我……制造意外,除掉他父亲林国兴。”
“林战?林国兴的儿子?”唐浩眉头一挑,这倒有些出乎意料。
他继续逼问:“那你为何来杀我?”
夜枭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如何监视林国兴,偶然看到唐浩与林朗交易千年地乳液,心生贪念,临时起意想来抢夺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
听完夜枭的供述,唐浩眼中寒光一闪。
为了家产,儿子竟然雇凶谋杀父亲。
人性之恶,果然没有底线。
而自己,居然也因为身怀宝物,被这种宵小之徒盯上。
他不再废话,隔空又是一拳,这次直接轰在夜枭的丹田气海之上。
“呃……”夜枭浑身剧震,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熄灭。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先天真气,如同泄闸的洪水,瞬间消散一空。
从此以后,他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连普通壮汉都不如。
唐浩扯下病床上的床单,三两下将如同死狗般的夜枭捆成了粽子,然后提起他,走到卫生间,将他扔在了之前关押张红的那个隔间旁边的一个空隔间里,同样从里面反锁了门。
做完这一切,唐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病床,继续闭目调息,消化刚才冲击第十一层窍穴的感悟,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病房。
林国兴悠悠醒来,精神似乎比前几天好了些。
他看到唐浩已经醒来靠坐在床头,便笑着打招呼:“唐小友,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唐浩睁开眼,看着林国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林老,早。昨晚……睡得还行。不过,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林国兴有些好奇。
“昨晚,有人潜入病房,想对你不利。”唐浩语气平静,“被我抓住了。
审问之下,他招供,是受你的长子林战雇佣,专门来制造‘意外’,取你性命的。”
“什么?!”林国兴脸上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