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牵扯到伤腿,痛得他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唐浩,声音颤抖:“唐……唐小友,你……你说什么?林战?我大儿子?他……他要杀我?!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是荒谬。
但看着唐浩那平静而认真的眼神,联想到这段时间儿女们为了家产的种种逼迫,以及自己遭遇的“意外”车祸……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人在卫生间。”唐浩指了指方向,“林老可以亲自问问。”
林国兴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好,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子,到底有多狠毒。”
他拿起床头的呼叫铃,按了下去。
很快,一名一直守在医院附近、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气息沉凝的保镖(也是武者,实力约暗劲巅峰)进入了病房。
林国兴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隐去了唐浩实力部分),让保镖去卫生间将人带出来审问。
当保镖将如同烂泥般、武功被废、萎靡不堪的夜枭拖到林国兴病床前时,林国兴看着这个陌生的杀手,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在保镖的厉声喝问和唐浩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夜枭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将自己如何被林战高价雇佣,如何制造车祸,如何监视病房寻找再次下手机会,以及昨晚临时起意想抢唐浩东西反被擒的经过,原原本本,甚至添油加醋(为了推卸责任)地又交代了一遍。
听着夜枭的供述,林国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涨得通红,最后归于一种死灰般的颓然和深入骨髓的悲凉。
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逆子……逆子啊!!!”良久,林国兴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低吼,老泪纵横。
被亲生儿子如此算计谋杀,这种背叛和伤害,远比身体的伤痛更甚万倍。
“林老,节哀。”唐浩轻叹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林国兴抹了把脸,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断。
他对保镖下令:“把他带下去,看管好。
联系我在纪委和公安系统的老关系,收集林战的所有经济问题和不法证据。
这个逆子,老子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保镖肃然领命,像拖死狗一样将夜枭拖出了病房。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却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国兴靠在床头,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林国兴才似乎从巨大的打击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地问道:“唐小友,是你吩咐王大队长,把张阿姨辞退了吗?怎么今天没见到她?平时这个点儿,她早就把早餐给我们买回来了。”
唐浩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辞退张红?他没有啊。
而且昨天张红离开病房,似乎是去……对了。
昨晚那个杀手出现之前,张红正好从病房出去。
难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唐浩心头。
“我没有辞退她。”唐浩脸色沉了下来,“林老,昨晚张阿姨是什么时候离开病房的?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林国兴想了想:“好像是……我睡着前,她还在。具体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没注意。怎么了?”
唐浩的心沉了下去。
他立刻拿起电话打给王剑,王剑在电话里也确认没有辞退张红,并且对张红的“失踪”感到惊讶。
“坏了,”唐浩放下电话,“她可能……昨晚遇到那个杀手了。”
他不再犹豫,不顾护士的劝阻(以龙组客卿的身份施压),坚持要求调看昨晚12点前后,18楼走廊和卫生间附近的监控视频。
医院方面不敢怠慢,立刻安排。
经过一番周折,一个多小时后,唐浩和王剑(闻讯赶来)等人,终于在监控视频中看到了令人揪心的一幕:
深夜,走廊里,张红拦住了假扮医生的夜枭,两人发生争执。
随后,夜枭一掌击晕张红,将她拖进了卫生间……
看到这里,唐浩和王剑立刻带人冲向18楼的公共卫生间。
当他们强行打开那个最里面的隔间门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红依旧靠坐在马桶上,保持着昏迷的姿势,但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身体冰冷僵硬。
她在冰冷、空气不流通的卫生间隔间里,被关押了整整一夜加半个白天。
而且,夜枭那一掌虽然控制了力道,不至于当场打死,但对她这个普通中年妇女来说,已经是严重的脑震荡和伤害。
“快,叫医生,抢救。”王剑大吼。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经过医生的紧急抢救,张红终究没能醒过来。
长时间处于低温缺氧环境,加上头部的创伤和本身可能就有的基础疾病……她在当天中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医院方面紧急处理,通知家属,定性为“意外事故”(看护在工作期间遭遇不明袭击导致死亡),并启动了相关的工伤赔偿和保险理赔程序。
下午,张红的家属赶到了医院。
来的是张红的女儿,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衣着朴素的女子。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约十岁左右、梳着羊角辫、眼神清澈却带着惶恐的小女孩。
当得知母亲已经离世的消息时,那女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抱着懵懂的女儿,失声痛哭,哭声凄厉,闻者心酸。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