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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格里鲍耶陀夫[1]纪事(2/5)

大师和玛格丽特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06: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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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饭店的年轻人,被他用葡萄串儿打上一耳刮子。不,我决不去‘科洛西姆’,”美食家阿夫姆罗西声震林荫道地说,“你甭劝我了,福卡!”

“我不劝你去,阿夫姆罗西,”福卡尖嘶道,“在家里也一样吃晚饭。”

“在下能够想象,”阿夫姆罗西吹喇叭似的说,“你妻子怎么在公用厨房里拿小锅子现烧鲈鱼,还要原汁原味!嘻嘻嘻!……奥列武阿尔[5],福卡!”阿姆夫罗西哼着小调,径往凉台的帆布篷下走去。

哈哈……没错,有过这么回事!……莫斯科的老住户谁不记得大名鼎鼎的格里鲍耶陀夫餐厅!一客清炖梭鲈鱼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便宜货,亲爱的阿姆夫罗西!还有鲟鱼呢?银光闪闪的盆子盛着鲟鱼块,再配上虾仁和鲜鱼子?还有小碗香菇泥炖蛋呢?还有鸫鸟剔骨肉您不喜欢吗?配上地菇的?还有热那亚式烤鹌鹑?九个半卢布一客!更不用说爵士音乐,礼貌服务了!到了七月份,家人都去了别墅,您因文事急冗,在城里脱不开身,何不坐到这凉台的葡萄荫下,铺着洁净的台布,照着一片金黄灯光,来一盘时鲜蔬菜汤呢?您还记得吗,阿姆夫罗西?这还用问!从您的嘴唇就能看出来,您还记得。不光是您那些白鲑鱼和梭鲈鱼!还有应时的鸟、姬鹬、田鹬和丘鹬,鹌鹑和一般的鹬呢?还有在喉咙里咝咝响的纳尔赞矿泉水呢?!够了,读者,你要分神了!还是随我来吧!……

别尔利奥兹在牧首塘遇难的那个晚上,十点半钟了,格里鲍耶陀夫二楼上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聚到这里开会的十二位文学家,正苦苦等待着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的驾临。

莫作协理事会办公室的椅子上、桌子上,甚至两个窗台上都坐着人,大家觉得闷热难当。窗户敞开着,就是没有一点凉风吹进来。莫斯科的柏油马路积蓄了一天的热量,这时全部散发了出来,显然到深夜也不会凉快些的。姑母楼房的地下室是餐厅的厨房,从那里飘来一阵阵洋葱味儿。大家都感到口渴,坐立不安,很生气。

小说家别斯库德尼科夫是个性格安详、衣着考究、目光专注又让人难以察觉的人,这时他掏出表来看了看。时针快要走到十一点了。他用一根手指头敲敲表面,给旁边的诗人德武布拉茨基看,后者坐在桌子上,由于无聊,正把两只穿着黄胶底鞋的脚在桌子下面荡来荡去。

“再等等,”德武布拉茨基嘟哝道。

“好小子,大概是在克利亚济马河边耽搁了,”纳斯塔西娅·卢基尼什娜·涅普列梅诺娃用浑厚的声音搭腔道。她出身于莫斯科商人家庭,父母双亡,从孤儿成长为作家后,常用“航海长乔治”的笔名发表海战题材的短篇小说。

“对不起!”通俗小喜剧作者扎格里沃夫大胆地说,“我也想坐在自家凉台上喝喝茶,强在这儿泡着。会议不是定在十点钟吗?”

“这会儿待在克利亚济马河倒是不错,”航海长乔治有意挑逗在场的人,她知道克利亚济马河畔的佩列雷吉诺作家别墅区最容易触大伙的心境,“现在那边的夜莺都在叫了吧。我总喜欢在郊外工作,尤其是春天。”

“我妻子患甲状腺肿大,为了让她能到那个天堂去疗养,两年多来我一直在交款,到如今还是烟波渺渺无消息,”短篇小说家叶罗尼姆·波普里欣恶狠狠地诉苦道。

“这得看谁的运气好,”批评家阿巴布科夫在窗台上瓮声瓮气地说。

航海长乔治的小眼睛里闪出喜悦的火花,她尽量使她的女低音显得柔和些:

“同志们,不要忌妒别人。别墅总共才二十二幢,正在施工的不过七幢,而我们莫作协的会员就有三千之众。”

“三千一百一十一人,”有人从角落里插话。

“所以嘛,”航海长接着说,“有什么办法呢?自然是我们当中最有才华的人才能得到别墅……”

“给那些干将们!”剧作家格卢哈列夫单刀直入参加战斗。

别斯库德尼科夫假装打个哈欠,走出了房间。

“在佩列雷吉诺一个人住五间房!”格卢哈列夫冲着他背后说。

“拉夫罗维奇一个人住六间呢,”杰尼斯金嚷了起来,“连饭厅都包上了橡木板!”

“喂,现在的问题不在这儿,”阿巴布科夫又嗡嗡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已经十一点半了。”

房间里顿时喧声四起,就像在酝酿一场暴动。有人连忙向可恨的佩列雷吉诺打电话,不料弄错了别墅号码,接着又打给拉夫罗维奇,回答是拉夫罗维奇到河边去了,大伙一听就乱了营,于是想都没想,又给美文学委员会的九三〇号分机挂了电话,不用说,那儿根本就没人接。

“他应该打电话回来的!”杰尼斯金、格卢哈列夫和克万特一齐嚷了起来。

唉,嚷也无济于事了: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不可能往任何地方打电话了。这时在离格里鲍耶陀夫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一个亮着千瓦灯泡的宽敞大厅里,曾经名之曰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的几件物事摆放在三张包了锌皮的桌子上。

第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具裸露的躯体,血迹已干,一只胳膊被轧断,胸廓也挤碎了。第二张桌子上放着一颗人头,门牙打掉了,浑浊的眼睛仍然睁着,并不害怕强烈的灯光。第三张桌子上是一堆变硬了的破衣服。

无头尸体旁站着法医学教授、病理解剖学家、尸体解剖员、侦查人员,以及别尔利奥兹在莫作协的副手文学家热尔德宾——他是在妻子的病床边接到呼叫电话的。

侦查人员随车去接热尔德宾,先带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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