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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刚提到这一茬,特么就应验了。
喂喂!零车速强行碰瓷,还能倒滚出二三十米远,这假摔实在是假的不能再假了,能用心一点吗?
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五六个歪瓜劣枣一样的家伙。
有人拿着手机冲着奔驰房车猛拍个不停,像是要保留什么证据,作为提交的呈堂证供。
有人挥着胳膊放声大喊:“撞死人啦,撞死人啊,肇事者要肇事逃逸啦!杀人犯啊!”……各种给自己加戏。
有的人拿着棍棒,横眉竖眼的挥舞作势,装作要来砸挡风玻璃,拉车门,反正各种威胁举动。
作为县里的公务人员,朱豪春是标准的地头蛇,他放下副驾驶的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没好气地喝道:“特么你们找死啊!光天化日的,还敢拦路碰瓷?滚,从哪儿来的,滚回哪里去。”
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还如此熟练,恐怕已经不止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就是一群缺德带冒烟的混蛋!
要不是医疗队赶着去下一站,换作平常时候,像这种货色,直接抓了送到派出所,当作车匪路霸,吃上几年牢饭再说。
“撞了人还想跑?赔钱!赔钱!”
“就是,肇事逃逸,全责!”
“杀人偿命,欠债赔钱,撞死了,你说公了还是私了,赶紧赔钱。”
乱七八糟的吆喝声最后变成两个字,“赔钱!”
如此碰瓷的真面目昭然若揭。
“碰瓷吗?开门,我来收拾他们!”
鲁元警官站了起来,为了保护医疗队的安全,他和另一位同事尤志辉是佩了枪的。
更何况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中了枪也来不及抢救,枪伤和普通贯通伤,治疗起来完全是两码事,没有接受过专门的培训,还真的治不了。
“行!今天走过路过,就不能错过,鲁警官,待会儿让乡里来拿人。”
朱干事推开副驾驶座的门,毫不胆怯的冲着那些恶形恶状的家伙迎了上去,抬起手指着他们,正气凌然地说道:“吼什么吼,没看到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当我们瞎啊!一个都别跑,老实站着!”
官威登时释放出来,震的那些虚张声势的土贼胆战心惊,外强中干的他们哪里想到,车上下来的人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等等,后面那个穿着警服,拎着铐子的是怎么回事?
这是信息不对称的锅。
……
第1015节 撞上门
在朱干事眼里,一伙吃饱了撑的刁民,竟敢碰瓷碰到官家身上,这不是打着灯笼进茅坑,照屎(找死)吗?
特么还分工明确,头铁碰瓷的,起哄架秧子的,挥舞棍棒恐吓的,放眼国内,有黑社会的生存余地吗?只配叫黑恶势力!
竟然不放亮自己的招子,看看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究竟是谁在当家?
你双花红棍再能打,能有人民警察多吗?能有人民军队多吗?
作为干部,朱豪春完全无惧这伙垃圾的虚张声势,自己一身公务员的皮,谁敢妄动,就是造反,要枪毙!
后面那位鲁元警官,一身警衣,谁敢妄动,就是袭警,就地击毙,只会死的更快。
这伙儿没见识的土贼,看到这场面,立刻就懵逼了。
他们只是擅长恶心人,而不是真的敢动手,又不是十来岁的中二少年,哪里会那么不管不顾的冲动?
这个年纪的小鬼头们都在学校里努力准备中考和高考,搞得昏天黑地,再加上学校门口有警察和保安待岗,根本不会被社会上的这些烂人诱拐。
许多孩子早早就被家长灌输了人生规划,知道现在不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找到自己的特长和未来发展方向,将来一定会遭到社会的无情“毒打”和“再教育”。
“双手抱头,蹲下,都别动!”
鲁元警官把手枪也亮出来了,车里有行车记录仪,高清广角带音频,直接拍了个正着,哪怕这些人颠倒黑白,他也不虚。
这一声暴喝效果立竿见影,当即有两个家伙一时腿软,丢了手中的家伙,瘫坐的地上,被黑洞洞的枪品指着,换作谁都会慌得一批。
一手枪,一手铐子,生存或着死亡,这是一个严肃的哲学单选题。
登时掉了一地的长短棍棒,这些家伙最擅长的法律边缘疯狂试探,拿的家伙不会有锐器,只有棍子,而且都是质地不算硬的杂木,太用力的话,搞不好会折断,就算是被逮到,量刑上也不会作为凶器来判定,除非造成重伤,通常不会涉及到刑事责任。
“怕个卵?他就一个人,一把枪。”
“干他,一起上啊,他不敢开枪的,有本事开枪啊!小心扒了你这身皮!”
依然还是有心存侥幸的狗胆包天之辈,他们却不敢直接冲上来,而是仗着人多势众,上窜下跳的不断怂恿同伙们行大逆不道之事,话语极其嚣张和挑衅之意。
“小鲁,什么情况?”
另一位警官尤志辉从考斯特公务车上下来,左看看右看看,再往后面张望了几眼,只有奔驰房车前面那些不速之客,随手掏出佩枪,咔嚓一声上了膛,保险依然还扣着,只要轻轻一拨就能随时射击。
因为车身挡住,考斯特公务车上的人并没有看见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一下车,立刻震住了全场。
俩,俩……俩警察?!
╮(o'Д`o)╭|( ̄□ ̄;)|(,,#°Д°)|X﹏X|(>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