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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稳住心态!
面对同平时一样神色淡然的剑修, 玄金心中再忐忑,脸上也不动声色。
当然,就算玄金动声色, 他毛乎乎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短短几秒钟里,玄金恨不得想出八百个借口。
就在他打算英勇“就义”, 厚着脸皮再用一次昨晚的招数——抱着剑修的大腿打滚时, 对方却先开了口。
“想好借口了吗?”
“!!!”
怎么就笃定他要找借口了?
剑修是又修炼了什么独门功法,能听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啦?
闻道一收起手机,直接去掐玄金的右脸。
肉肉的脸颊被他扯得更圆。
“你知不知道自己想鬼主意的时候, 眼睛会上下左右乱转?”
“吾没有!”玄金一巴掌拍在剑修手上,“你不要污蔑我!”
“呵呵,”闻道一冷笑, “昨晚把家里弄得一团乱也是污蔑?”
这个有证据,玄金无法辩驳。
原本竖起来的尾巴也蔫了下去。
玄金收起爪尖, 主动用肉垫在剑修手上蹭了蹭。
“咪~我那不是喝了劣质酒么。”
说到酒,玄金支棱起来了:“你的酒可真差劲啊。喝了就会中毒的!我这也算是替你试毒了呢。”
闻道一收回手, 站起身, 抱胸低头看他:“这么说, 我还得谢谢你?”
玄金难得心虚, “哈哈”一笑:“那也不用。”
“而且,你那不是中毒,你是喝醉了。自己不知道吗?”
玄金疑惑:“怎么可能,我酒量好得很, 从来没醉过。”
“你是从来没醉过, 还是从来没喝过?”
“没醉过!之前我在鹤鸣山, 不少妖给我奉过酒。”
玄金仰着头说话,脖子有点累。
他起身跳到放在阳台的一张躺椅上:“你能不能蹲下来点矮点?我头疼得很。”
说着, 他两只前爪放在脸颊两侧的耳朵下方,还给自己揉了揉脸。
他可没骗剑修。
从一睁眼他就不太舒服,跟剑修说了一会儿话,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闻道一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却冷脸道:“多喝酒就这下场。”
玄金头疼到没力气瞪剑修。
好在剑修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没再追究昨天他把家里搞得一团乱的事。
玄金摊平在椅面上,放空自己。
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头痛。
酒是不可能不喝的。
不当着剑修的面,不喝那么多不就行了。
昨天的酒就很不错。
只是一口气喝太多,早知道存一瓶放在他的储物法器里好了。
他还记得那酒长什么样,等有机会找花蝴蝶问问。
花蝴蝶开店,让他找总能找到。
“下来,喝了。”
玄金正放空大脑,没注意到剑修已经走到身边。
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过来,他用尾巴掩住口鼻。
“光天化日投毒?”
“不是头疼?”
剑修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将碗放在地上,就又转身走了。
玄金本想置之不理。
可碗里的东西味道又酸又呛,放在那边他闻着也难受。
只能跳下来,捏着鼻子“顿”了两口。
别说。
这玩意闻着不怎么样,喝起来味道还不赖。
喝完后,他甚至舔了舔碗边。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玄金警觉地扫视四周。
还好,剑修没在。
又进书房打坐去了吧。
想起昨天他在家里干的“好事”,玄金叼着碗边,一路小跑送进厨房水槽里。
看他多么体贴!
此时门铃响起。
玄金去门禁电话那里看了一眼。
哦,是花蝴蝶。
按开门禁同时,随口招呼了一声:“开了哦。”
显示屏里花蝴蝶瞪大了眼睛,那头乱七八糟的毛都支棱起来了:“阿金!你还活着?!”
玄金不悦甩尾。
什么话!什么叫他还活着!
洛道恩一进门,直奔玄金就冲了过去。
“快让我看看!”
玄金此时回到阳台——他的地盘晒太阳。
虽说喝了剑修的给的那碗汤,头疼的问题消去不少,但整只兽也有点打不起精神来。
不然现在应该是电视时间来的。
花蝴蝶飞到近前,手还要往他身上伸,玄金立刻从躺椅上跳下去,躲开洛道恩的“袭击”。
“看什么看!你离我远点!一身的味儿。”
花蝴蝶还是满身香水味。
没了符箓禁锢,玄金是一点都不想闻到那刺鼻的香水味。
洛道恩像是没听到玄金的抱怨一样,围着他转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
“师兄竟然没把你拆了?!你怎么做到的?哦对!昨天师兄怎么惹你了,竟然用拆家的方式挑衅他。”
玄金大约听明白了。
他没回答洛道恩的问题,反问他:“你昨天来过?”
同他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剑修的声音。
也是对着花蝴蝶说的。
“可以啊。都知道要明目张胆的骗我了。昨天你到的时候,已经看到屋里是什么样了吧。”
洛道恩:“……”
他转过身,看到闻道一双手抱胸,眼神凌厉地盯着自己。
洛道恩内心叫苦不迭。
明明是玄金拆的家,顶天了他也只是知情不报。怎么搞得像是要把账都算到他头上啊!
洛道恩紧急转移话题:“小师兄!我听说昨天你又中埋伏了?!”
闻道一自然看出师弟这话的目的。
拆家的人他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