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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刮在脸上, 冷得像是刀子。
乔翎站在城门外边,仰起头,瞧着城门上那偌大的“东都”二字, 忽的鼻子一痒,猛地打了个喷嚏!
真是好冷啊!
关键她也没想到, 一觉睡醒, 就从夏天直接来到了冬天啊!
乔翎有点郁卒。
纳闷儿之余,又觉得这事儿实在透着古怪。
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怎么就从多年之后的东都城, 来到了多年之前?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空气当中蕴含的灵力较之昨日,明显要多得多!
根据她所知的灵力消失的速度, 保守估计, 也是百年之前。
乔翎立在城门前,若有所思。
难道说,东都城里死去的那些人,都曾经来到过百年之前?
她正思忖着,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
扭头一瞧,却是个风尘仆仆、人到中年的姐姐, 身披纸裘, 裹着围巾, 坚毅的脸孔上带着一点关切的担忧。
那姐姐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过来替她围上, 捎带着摸了摸她的脸:“小娘子,你是遇上什么难处了吗?”
她很和气地说:“天寒地冻的,穿得这么单薄,仔细冻坏了身子。”
乔翎听得心头一暖, 赶忙谢过她:“多谢姐姐!”
又找了个由头解释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裳:“我跟人打赌,赌输了……”
一边说,一边流露出一点赧然的神色来。
那姐姐就皱起眉来,说:“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乔翎应了一声,看她是要进城去,便与她一道向前,边走边说:“我叫乔翎,本是神都人氏,跟几个朋友到东都来办点事,姐姐你呢?”
那位姐姐略微顿了顿,继而笑着告诉她:“我本姓羊,家中排行第三,从老家往东都来寻个营生……”
乔翎马上就亲亲热热地叫了声:“三姐!”
……
乔翎并不是第一次进东都城。
就在昨天,他们一行人打着天子特使的旗号,叫东都留守宋约亲自迎进了城内。
乔翎从神都来到东都,颇觉此地凋敝,一路上留心观望,便见百姓们关门闭户,街道萧瑟,因为城中连发凶案,四下里都弥漫着一股死气。
可是今日再度进入东都,感觉又与昨日迥然不同。
街道上的人流那么多,可以容纳九辆马车并行的大道是那么的宽敞,车马喧嚣,软红香土。
可是这份热闹好像又跟神都城不一样。
这里热闹得浮躁,热闹得吵闹,热闹得没有章法。
乔翎进城将近两刻钟,没瞧见一个叫花子,倒是道路两侧的彩楼前多有艳妆女郎招揽客人。
布告栏上张贴的通缉令历经风吹雨打,已经褪色得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了,但是也没有被人揭下。
还有此时此刻,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孩儿不动声色地向前一伸手,指间刀片儿寒光一闪,那老妪收在袖子里的钱袋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他的手里。
旁边卖杂货的老板瞧见了,但是也没有作声。
那小孩儿嘴角得意一闪即逝,扭头就要滑入人群之中。
再一错眼,忽的瞧见对面来了一个年轻女郎,生得高挑美丽,穿一条石榴裙,钱袋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腰上……
心念微动,他迅速滑了过去,手指娴熟地一翻一割——钱袋轻松入手!
那小孩儿如游鱼入水,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找了个行人稀少的街角,兴奋不已地打开钱袋来看,只瞧了一眼,脸色顿变!
里边装的竟然全都是碎石头!
……
乔翎先是快追了几步,将那钱袋还给方才遭窃的老妪,嘱咐她以后小心一些,又找了个行人较少的街道,兴奋不已地打开钱袋来看!
好多钱啊!
不劳而获虽然可耻,但是真的很爽!
……
乔翎在东都城里逛了不过一刻钟,便瞧见了数个小贼。
有男有女,多半都是岁数不大的孩子。
如若她只瞧见了一个小贼,如果这个小贼是个成年人,那乔翎必得将人逮住,寻个说法。
可那都还是些孩子,且也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明显地有组织,也成了规模。
既然如此,那这事儿怎么能怪到一群孩子身上?
京兆府是干什么吃的?!
乔翎略一思忖,便招招手,叫了辆马车过来:“老丈,去京兆府。”
原先停驻在附近的车把式赶了马车过来,目光不易察觉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心里边就有了底。
那边乔翎又问起来如今城中京兆姓甚名谁,朝中又有哪些显贵人物。
车把式听完,心里边底气更盛。
外地过来的,人生地不熟!
他笑笑答了,又抖抖缰绳,一边催马行进,一边问:“小娘子这是刚到东都?”
乔翎掀开车帘,稍有些新奇地向外张望着,同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啊。”
车把式就笑了笑,说:“那您坐稳当了,我们这就出发。”
乔翎应了声:“好。”
两刻钟之后。
乔翎坐在车里边儿,两手抱胸,脸色不善地叫了声:“老头儿!”
车把式回头瞧了她一眼:“小娘子有何吩咐?”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长脑子,眼睛也是瞎的?”
乔翎就指着车帘外边的那从积雪,说:“这是你第三次从这堆积雪这儿路过了!”
车把式脸色一变,倒是还沉得住气,呵呵一笑:“娘子初来乍到,大概不明白东都城的格局。这地方建得四四方方,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