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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
“真是的!”署长拍了拍后脑勺,“我记得镇长已经七十七了吧!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喝到失忆?”
“不是的,医院方面说其实酒精量并不算大,之所以失忆,估计还是后脑遭到重击的原因。”
“嗬!那为什么只穿着内衣?”
“这还是个谜。就目前而言,最大的可能是犯人脱的。”
“为了什么?”
熊仓歪着脑袋,说不出理由。
“没办法,只能请求总局支援了。万一拖拖拉拉地被媒体抢先闻到线索就惨了。可恶,只能放弃美女了。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犯人,干吗偏偏挑这种时候作案?难道就不能等过了新年头三天?”署长一边转头一边牢骚。
这时,熊仓的手机响了。
“是我……啊?什么!确认?……是吗?好!给我把周围查个遍!”劲头十足地挂了电话后,熊仓对着署长报告说,“找到镇长的衣服了,还有鞋子!”
“是吗?在哪里?”
“距离刚才提到的居酒屋数十米的一个公园里,就在长凳下面。喂,铃木,你也快去增援。”
铃木说了声“好”后赶紧出门。
“公园?怎么会在那里?”署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一来,就会有一种新的可能。”熊仓低声说,“之前一直以为犯罪现场就在神社,但现在也可能是在公园。镇长从居酒屋出来后,在公园里被人打晕,这与镇长失去记忆的事实也相吻合。”
“有道理。犯人在公园把镇的衣服脱掉后,再把他搬来神社。”
“估计是为了混淆作案现场。犯人肯定没想到镇长会醒过来。”
“那么凶器就有可能被犯人扔在公园周边。”
“我也有同感,马上下令彻查。”熊仓刚拿出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我是熊仓,怎么了?……什么?……哦,果然不出我所料……嗯……嗯……抓住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凶器方面也拜托了。”挂了电话,熊仓看着署长,“报告!又有新情况。有证人说昨天在案发现场附近见过两个男人吵架,而且两个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
署长上前一步:“脸呢?看清脸了吗?”
“很遗憾,据说没看到脸。但证人说其中一个是小个子,另一个是高个儿。我觉得小个子的那个应该就是镇长。”
“好。让兄弟们把整个小镇查个底朝天。看见可疑分子,一律抓来问话。”
“遵命,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需要联系总局吗?”
“这个嘛——”署长双手抱臂,“看样子这案子很快能破获。如果现在联系总局,弄得不好,功劳反而被他们抢去。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我觉得也是。而且总局搜查一科的科长是出了名的一根筋,没有充足的证据,绝不会送检。万一遇上他,估计调查会拖上很久。”
“那可不行。就这么定了,先不上报总局。”署长看看手表,“最好能在傍晚前解决,这样还能赶上新年会。要是赶得及,熊仓科长,我就把你也带上。”
“真的吗?”熊仓双眼放光。
“真的呀,活力四射的美女们的大腿,绝对养眼!”
“谢谢署长。”
“抱歉——”达之再次开口,“如果不用上报总局,我觉得我们应该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吧?”
熊仓和署长互相看了看,然后两人又同时转身背对达之,开始窃窃私语。达之只听到“有用”这个词。
两人再次转身面对达之。
“很抱歉,能否请两位再多待一会儿?”
“为什么?应该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其实还有。有件事只能拜托请两位。”
达之皱着眉说:“拜托我们?什么事?”
“这个……到时候再详说吧。”熊谷说得有些结巴。
“没事的,两位不用担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署长脸上掠过狡猾的笑意,然后朝里屋说,“喂,宫司,还有酒吗?给客人们再来一杯吧。”
“客人?”
宫司一边说好,一边从里屋出来,托盘上放着酒盅:“让各位久等了。”
“我不用了。”达之摆摆手。
署长却抓着酒盅,强行给达之倒酒:“别客气嘛,今天是年初一,而且神社的酒肯定都是由酒家供奉的,不用客气。”
“不是客气……”
这时熊仓又接起手机:“是我……啊?是吗?认罪了吗?……嗯……嗯……没事,总之先带去警署,发一张他的照片给我……嗯。先这样。”关上手机盖,熊谷看着署长说,“我们的人在车站候车室的长凳上发现一名可疑分子,带去车站办公室问话后,发现是一名公司职员,四十五岁,说自己昨晚和同事喝到很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醉了,还说和同事分开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那男人什么体形?”署长问。
“身高一米八,而且很瘦。”
“瘦高个儿?”署长打了个响指,“是他!肯定就是他!”
“我已经下令把他带去警署,稍后让他认罪就行。”
“不管怎样都要让他认罪!手段稍微强硬些也没关系。”
“遵命。我会安排的……噢,照片发来了。”熊仓不习惯地操作着手机,“是嫌疑犯的照片,果然长得很可疑。”
署长在一旁看了看熊仓的手机,然后与熊仓面面相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想请两位确认一下,”熊谷把手机屏对着达之夫妇,“你们见过这个男人吗?”
照片里的男人是个长脸,也许是因为在候车室里睡了很久,他的头发很乱,睡眼惺忪,全无霸气,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
达之回答“完全不认识”。身旁的康代也点头表示同意。
“真的吗?请仔细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今天早上来这里的途中见过?”
对于熊仓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