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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铁丝网缺口处,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下陡坡,隐入橡胶林的阴影中。
何垚、冯国栋、阿姆、岩恩,还有另外两个阿姆小队的士兵。
六个人分成两组。何垚、冯国栋等人一组,负责解决暗哨和潜入主屋。阿姆带另外两人,负责清理仓库区域的守卫并控制仓库。
行动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开始。
阿姆和他的士兵如同鬼魅,率先摸向第一个暗哨。
那是一个搭建在两棵橡胶树之间的简陋树屋,离地三米多高。
里面两个守卫正靠在一起打盹,身边的步枪随意搁着。
阿姆做了个手势,手下队员从侧面迂回,悄无声息地爬上树。
几秒钟后,树屋里传来极轻微的闷响,然后归于平静。
那名队员探出头,比了个“清除”的手势。
解决掉三个暗哨,通往主屋的道路基本清空。
六人在橡胶林边缘汇合,主屋就在前方五十米处。
楼下的门廊亮着灯,两个守卫抱着枪坐在台阶上抽烟。
“按计划,我和阿姆长官从后面上二楼。冯大哥,你带其他人去仓库。”何垚低声道。
“小心。”冯国栋拍了拍他的肩,带着三人消失在黑暗中。
何垚和阿姆绕到主屋侧面。二楼有一个阳台,栏杆是铁制的,看起来并不结实。
阿姆从背包里取出带钩的绳索,轻轻抛上去,钩子稳稳挂住栏杆。
他试了试承重,对何垚点点头,率先攀爬上去,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何垚紧随其后。
绳索有些晃,他的掌心不禁渗出汗水,但动作还算稳健。
翻过栏杆,阳台里面是一扇玻璃门,拉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灯光。
阿姆贴在门边仔细听了片刻,里面似乎有说话声。
他朝何垚比了个“两个人”的手势,然后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没锁。
阿姆猛地推开门,身形如闪电般扑入。
何垚紧跟进去。
房间像是个书房,摆着书架和办公桌。
桌后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看文件。旁边站着一个保镖模样的人。
突然的闯入,让两人都愣住了。
坐着的男人抬起头……
并不是赵礼礼。
这人比赵礼礼瘦,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里的阴鸷并不比赵礼礼少。
这人看到何垚,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仇恨和兴奋的扭曲笑容。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垚老板吧……”这人慢慢站起身,“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这里……”
“你是谁?”何垚平静地看着对方,问道:“赵礼礼呢?”
男人嗤笑,“我是谁重要吗?成王败寇罢了。你们在香洞搞的那些,不也是为了钱和权?装什么清高?至于赵礼礼……你还不配知道。”
他旁边的保镖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掏枪。
阿姆的匕首立刻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别动。”
保镖僵住。
何垚往前走了一步,“不管你是谁,赵礼礼都跑不了!会卡的人明天就到。你们做的那些事,证据确凿。绑架、走私、造假、意图贩卖人口……哪一条都够你们在牢里待一辈子!”
男人并不惊慌,“那又怎样?这里是会卡,不是香洞。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即便来了,也只会帮我们‘清理现场’,然后把你们当做闯入者击毙。阿垚老板,你太天真了,以为有了点证据就能扳倒我们?”
“是吗?”何垚看了一眼手表,“那如果,来的不止是会卡的人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般,楼下突然传来嘈杂声、脚步声、还有呵斥声。
男人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只见几十个身穿会卡场区制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控制了整个院子。
而带队的,并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熟人。
“怎么会这样?”男人失声脱口而出。
何垚走到窗边,同样看着楼下,“你以为只有你会找关系?寨老的照会、掸邦的压力,再加上你们那些罪证的副本,已经送到了会卡场区更高层的手里。没有人能保住你们。聪明的话,把赵礼礼的去向交代清楚!”
男人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猛地转身,想要扑去抓办公桌抽屉里的枪。
但阿姆的队员动作更快,一脚踢中男人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地。
“你被捕了!”何垚俯视着他,“为了香洞那些被你们吓坏的孩子、为了秦大夫,也为了所有被你们伤害过的人!”
楼下的士兵冲了上来,把男人和他的保镖牢牢控制起来。
男人惨白着脸色,“想知道赵礼礼的下落吗?下辈子吧!只要你们找不到他,我们就不算败!我等着看你们跪下来求我们的一天!”
冯国栋和其他人也从仓库那边过来,手里拿着账本和一些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假料子样品。
“仓库控制住了,证据齐全。”冯国栋对何垚点点头。
带队的军官走进来,看了一眼被控制的男人,又向何垚敬了个礼,“阿垚老板,辛苦了!这些人和证物,我们会依法处理。寨老和掸邦那边的通报,我们也会及时反馈。”
“有劳了。”何垚回礼。
走出主屋时,橡胶园里一片忙碌。
士兵们正在清点证物、押送嫌疑人。
何垚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
虽然赵家这个庞然大物并未倒下,但至少短期内,香洞应该可以喘口气了。
“走吧,”冯国栋走过来,“该回家了。香洞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
何垚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被押上军车的两人。
车子驶过镇口的青石板路,轮胎碾压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何垚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却没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