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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橡胶园那场行动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苍白的男人扭曲的笑容、会卡士兵冲进院子时扬起的尘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刺眼。
最大的遗憾是赵礼礼依然在逃。
那个男人至死不肯透露半点消息,被押上车时甚至回头对何垚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什么?
是赵礼礼早已远走高飞的得意,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到了。”
冯国栋的声音把何垚拉回现实。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规律而安宁。
看到车子,蜘蛛眼睛一亮,扔下扫帚就跑过来。
“九老板!冯大哥!你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
紧接着,马粟从厨房探出头,乌雅推开西厢房的窗户,马林和昆塔也匆匆从二楼下来。
几人被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询问像潮水般涌来。
“怎么样?抓到赵礼礼了吗?”
“会卡那边什么反应?”
“有没有人受伤?”
何垚摆摆手,“进屋说。”
堂屋里很快坐满了人。
何垚简单讲述了经过,重点放在假料子窝点被端、赵家在会卡的内应被捕、以及会卡场区态度的转变上。
关于赵礼礼的逃脱,他只说“还在追捕中”。
“所以,赵礼礼跑了?”马林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跑了,”何垚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他留在会卡的据点被拔掉了,假料子的生产线也被摧毁。短期内,他应该掀不起太大风浪了。”
“短期内……”马林重复着这个词,眉头紧皱,“以赵礼礼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下次的反扑只会更狠。”
“我们知道,”冯国栋接话,声音沉稳,“所以接下来,香洞的防卫不能松。阿姆的人会继续留一段时间,巡逻队的训练也要加强。但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何垚,“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该做的事做扎实。赵礼礼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有让香洞变得更稳固,让他无处下手,才是最好的防御。”
这话说到了何垚心坎上。
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
打掉一个波刚,端掉一个假料子窝点,只是搬开了路上的几块石头。前方还有更多的沟坎,更多的暗礁。
“冯大哥说得对。”何垚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香洞地图前,手指划过上面标注的矿场、街道、聚居区,“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第一,深化矿区改革。波刚倒了,但香洞还有十几个大小矿场,各自为政。安全生产标准不一,用工合同混乱,劳工权益缺乏保障。我们要借着这次机会,把管委会制定的新规真正推行下去。梭温老板已经答应牵头,联合几个愿意改革的矿主,先搞两三个试点矿场。”
“第二,扩大民生基础。诚信货栈是个好开端,但还不够。秦大夫的医馆要尽快开起来,瑞吉在帮忙跑手续了。另外,我打算跟寨老提议,在镇子西头的空地上建一个公共洗衣房和澡堂。矿工下工后一身矿尘,家里洗浴条件有限,有个公共的地方能解决大问题。这些事看似小,却是最能凝聚人心的。”
“第三,”何垚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边境线附近,“打通对外通道。香洞的矿石要卖出去,外面的物资要运进来。高明在国内的渠道已经初步打开,但运输成本太高,中间环节太多。我们要想办法建立一条更安全、更高效的物流线。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但必须开始谋划了。”
他说完,堂屋里安静了片刻。
这些计划听起来都很宏大,甚至有些理想化。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提出质疑。
经历了波刚的围剿、赵家的暗算、货栈从废墟中重新立起,他们已经习惯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矿区改革我来跟进,”乌雅率先开口,“我在掸邦处理过类似的问题,有些经验。而且,矿场的安全防卫也需要规范,可以一并推进。”
“民生项目我感兴趣,”马林举手,“洗衣房和澡堂的设计、运营,我可以参与。另外,我还在想,能不能搞个夜校?教矿工和家属认字、算数,哪怕是最基础的。知识改变命运,在这里也一样。”
昆塔兴奋地晃了晃手机,“这些都可以拍下来!从矿坑到课堂,从货栈到澡堂——这才是完整的改革图景!”
蜘蛛和马粟对视一眼,少年人的眼睛里燃着光,“九老板,我们能做什么?”
何垚看着他们,语气郑重,“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从认货、算账,到待人接物、处理纠纷。货栈是你们的课堂,街面是你们的考场。等你们真正能独当一面了,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安排妥当,众人散去各忙各的。
何垚没有休息,换了一身衣服便前往寨老办公室。有些事,需要当面汇报,也需要当面争取。
瑞吉在门口迎他,眼下的乌青更深了,但精神还算振作,“寨老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会卡那边凌晨来了通报,人赃并获,涉案人员已经收押。赵家在会卡的几个保护伞,这次恐怕也要抖三抖。”
何垚点点头,跟着瑞吉走进办公室。
寨老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浓茶,目光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回来了?坐。”
何垚在对面坐下,将橡胶园行动的细节完整汇报了一遍,包括赵礼礼逃脱的遗憾。
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