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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石板下的那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时,蓦然便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扑面而来,刺鼻的硫磺味混杂着硝石的咸苦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木炭烟火气,呛得祝无恙忍不住皱起眉头,连忙抬手掩住了口鼻,身子微微后仰……
“这味道,可真是……咦?!”
祝无恙的瞳孔骤然一缩,脑海中猛地闪过青玉和青禾上午说过的话……
“又咸又苦,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辛辣气!”
“使劲吸一口,喉咙都发紧!”
这地窖里残留的气味,竟和兄弟二人描述的正厅里的怪味,一模一样!
祝无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微微收紧……
火药……
他猛地想起当初大家要进入正厅参观时,于瑶那副有些慌乱的模样,心头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莫非,于瑶早就知道方回在走私火药?甚至,她就是与方回一道走私的同伙?!
那也就是说,于瑶的死不一定是因为情杀,更不一定是单纯为了银子……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可转念一想,方回和于瑶都已经身死,既然已是死无对证,那么这其中的隐情,怕是再也无从对质了……
…………
酉时时分,芙蓉庄园之中的宴会大厅却已是灯火通明……
而厅内也早已是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皆是身着常服却气度沉稳的公职人员……
众人正谈笑风生,忽闻门口一阵轻响,纷纷抬眼望去,只见祝无恙一身紫衣长衫,身形挺拔地立在那里……
“祝县令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厅内顿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招呼声……
“祝兄,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祝大人快请上座,就等你了!”
祝无恙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双手抱拳,朝着四方微微躬身:
“诸位同僚,晚生来迟,还望诸位大人海涵。”
话音落时,他目光扫过厅内,正中央那张铺着猩红锦缎的主位空空如也,想来那便是知州汤大人的位置,旁人自然不敢僭越……
而在下首的一桌,两道身影正笑吟吟地望着他,其中一人身着宝蓝色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纨绔之气,是汤知州的独子汤竹灯;
另一人则是素色锦缎长衫,眉眼温润,正是名门望族韩家的大公子韩颂!
二人见祝无恙看来,当即起身,熟络地朝他招手:“祝大人,这边坐!”
祝无恙略一颔首,迈步走了过去,厅内众人见他与汤、韩二人相熟,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掂量,招呼声也愈发热络了几分……
不多时,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正是知州汤大人!
他身着官袍,面容威严,只是眉宇间却是带着几分倦色,汤大人走到主位前站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祝无恙身上,温声勉励道:
“祝县令年轻有为,此番在任上政绩斐然,诸位同僚当多向他学习。”
言罢,又道自己尚有公务缠身,不便久留,便匆匆离去了……
汤知州这一走,倒是正合众人之意,厅内的拘束顿时散了大半,没了上官压着,众人愈发放得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平日里端着的架子尽数卸下……
甚至有那豪爽的武将性子的,早已扯着嗓子划拳猜枚,赢了的哈哈大笑,输了的便仰头灌下一大杯酒……
这期间,也不知是哪个不着调的起的头,竟玩起了市井间最是俗趣的添字游戏……
“成婚!”
“已成婚!”
“已经成婚!”
“我已经成婚!”
“我舅已经成婚!”
“我舅妈已经成婚!”
“我和舅妈已经成婚!”
“我爹和舅妈已经成婚!”
“我爹和你舅妈已经成婚!”
…………
一句比一句离谱,一句比一句低俗,说到最后,满厅的公人们再也绷不住,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乐,全然忘了自己身上的官阶身份……
祝无恙也不由得跟着笑了几声,然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身旁的韩颂与汤竹灯……
汤竹灯脸颊泛红,眼神已然有些迷离,显然是喝多了;韩颂倒是清醒,手中捏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眼底却藏着几分深沉……
正热闹间,韩颂抬手,朝着侍立在廊下的一个下人递了个眼色……
那下人会意,连忙躬身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回来,恭恭敬敬地呈到韩颂面前……
韩颂拿起木盒,指尖摩挲着盒面精致的雕花,转头看向祝无恙,脸上漾起一抹和煦的笑意,随手便将木盒推到了他面前,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递过一杯酒:“祝兄,瞧瞧这个。”
木盒不大,却透着一股沉润的木香,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祝无恙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却谨慎的并未伸手去接,只是微微挑眉,沉声问道:“韩公子,这——是何意?”
韩颂呷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笑容更深了几分:
“祝兄莫慌,这并非我的私赠,而是知州大人给你的额外嘉奖。不信,你问汤老弟。”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汤竹灯便打了个酒嗝,抬起醉眼朦胧的脸,闻言竟是难得地认真,对着祝无恙重重一点头,口齿略有些不清的回答道:
“是……是我爹的意思,祝兄你……你收下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祝无恙再推脱便显得刻意了,他沉吟片刻,终是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紫檀木盒……
指尖触到盒面的凉意,他缓缓掀开盒盖,刹那间,一抹莹润的流光晃得人眼前一亮!
盒中铺着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