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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色虽然不算十分出众,但有这千古第一才女侍酒,顿时便觉不同,她那小模样虽然还没完全长开,却十足是一个美人胚子,将来必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且小小年纪便散发出浓浓诗香墨韵,真难想象,将来是怎样一种如诗如画的风姿。
酒过三巡,李格非突然停杯叹道:“听了杨校理方才的上联,不禁让我想起恩师苏大学士来,这天下若论才华,无出其右者,飘飘出尘如谪仙人,只可惜……”
“李学士所言极是,论诗词歌赋,放眼大宋,苏大学士确实是无人可及,晚生也是佩服万分。”杨逸随声附和着,心里暗暗一笑,他大致猜出今天李格非为何宴请自己了。
李格非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尝以师礼待苏轼。
“恩师临老贬谪英州蛮荒之地,烟瘴绝路,遥遥万里,朝廷因政见不同,便将恩师这等绝世英才贬谪蛮荒,实在是让明珠投暗,美玉蒙尘啊!天下有识之士,每思之此,无不扼腕长叹,唉!”
小小李清照果然是惠质兰心,听到这似乎也猜到自己父亲此翻言语的用意了,她那双乌亮的眸子不禁向杨逸望来,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盼。
杨逸笑笑,答道:“晚生同样为苏大学士惋惜,奈何人微言轻,这些关系到朝中大政之事,晚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格非没想到杨逸如此干脆的拒绝了,但如今他是求告无门,而杨逸与章惇是忘年之交,若是杨逸肯为苏轼说几句话,未必不能让苏轼脱离岭南蛮荒之地,就算不能回京,调到江南或好一点的州县任职也好啊。
可以说杨逸是他唯一的希望,因此他不愿就此放弃,示意女儿给杨逸倒了一杯酒,说道:“杨校理岂可妄自非薄,你是新科状元,如今又兼着起居舍人的职事,常在陛下跟前行走,杨校理若是真有心帮帮苏大学士,未尝不可啊,本官今天拉下这张老脸,恳求杨校理能援之以手,本官将感激不尽!”
杨逸连忙拦住要起身行礼的李格非,答道:“李学士莫折煞了下官,咱们有话坐下慢慢说,明说吧,下官确实是支持革新变法的,我大宋表面歌舞升平,但事实上朝廷财赋入不敷出,冗费、冗员、冗兵压得朝廷喘不过气来,迟早会把朝廷拖夸;
市井虽然繁华,但你到乡间走走看看,尽是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赤贫之家,北有契丹如巨石悬顶,西有党项成心腹之患,战略态势恶劣无比,如今国内失地流民越来越多,各路邪教打着各种旗号蠢蠢欲动,一但我朝发生内乱,后果不堪设想。
此等内忧外患之下,朝廷已到了不得不变法的时候了!但下官虽然支持变法,却是对事不对人,对苏学士他们并无个人成见,其实就章相公而言,对苏学士也是如此,当年俩人曾为挚友,以前苏学士遭贬谪,章相公也曾上表帮苏学士说过话,这些李学士您应该是知道的;
此翻苏大学士被贬英州,并非元丰党人胡乱捏造罪名,无论是谁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李格非脸色非常不好,对杨逸的言论他并不以为然,然而一但反驳,双方必将闹翻,想到苏轼在烟瘴之地受苦,他沉默了!
一旁的李清照双眉紧锁,满脸担心,看了看自己的爹爹,又看了看杨逸,突然敛衽福道:“杨大哥,您就帮帮我爹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爹因苏大学士之事,这些天茶饭不思……”
“清娘,住口!这儿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李学士不必如此,清娘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不管双方政见如何,我对李学士这等尊师重道、重情重义之举是非常感佩的,这样吧!我答应李学士你尽力试试,但这事急不得,而且想让苏大学士回朝,恐怕很难,若是调一处地方为官,或许还有希望!”
“你真愿意相帮?”李格非忍不住问道。
杨逸只是笑笑,没有作答,端起酒敬了李格非一杯;说实在话,他前世就是读着苏轼那洒脱出尘的词作长大的,对苏轼确实没有什么恶感,苏轼也不算大奸大邪之辈,不过是士大夫气太重罢了!
“谢谢杨大哥!谢谢杨大哥!”小小李清照这两声杨大哥叫得好不清脆悦耳,连杨逸都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被这个极品小罗莉打败的。
杨逸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道:“不用谢,清娘以后有了好的词作,记得拿给我分享就行了!”
第一卷第069章奸臣大会
宝文阁内,除了赵煦偶尔传出一串咳嗽声,便再无其它声息,杨逸静静的帮赵煦把完脉,然后退开道:“恭喜陛下,陛下的病情已趋于稳定,正在慢慢好转,但仍不宜过多劳累,作息须有规律才行。”
赵煦刚亲政不久,正是百事纷繁之际,虽然病得不轻,但仍坚持五日一朝,每天的奏章更是必阅,是以杨逸才有此一说。
“杨卿年不满十八,诗词不俗,政见独到,医术更胜御医,且天文、地理、器械制作等方面都超乎常人,光是其中一样,许多人穷其一生也达不到你这样的高度,朕有时在想,你这么多学识是怎么学来的呢?”
“陛下谬赞了,臣其实是贪多嚼不烂,样样涉猎,样样不精!倒是陛下学富五车,让微臣如高山仰止!”
赵煦淡淡一笑,杨逸性格刚烈,但却不是一味的棱角四射,偶尔也能听到他说一两句奉承的话,更觉近亲。
这些天杨逸常伴左右,赵煦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常抽时间与之详谈,内容涉及方方面面,越谈他越惊诧,杨逸学识之丰富,让他如同找到了一座宝山,特别是在政见方面,对王安石变法的得失,其见解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