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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损失。你们还担心什么?都别哭了!等知州大人打败了梁太后,你们的东西都能加倍要回来的……”
若不是杨逸在环州有着极高的威望,加许诺将来州府补偿他们的损失。想让百姓放弃家当迅速撤走,根本不可能。
杨逸任知州以来,军事几次大胜,民生安置流民,济贫救难,亲自到田间地头带领百姓抢耕抢种;教他们采草药,养香猪;以优惠的条件分牛分马给百姓养。
穆兰花把这些事一一重提,百姓们想起知州大人的好,终于安心多了,哭泣声也停了下来。
杨逸带在几千人马在后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拖延夏军,由于夏军骑兵快,这注定是一个无比艰难的任务。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个少女身边伏着一头白狼,站在北门的城楼依依盼望,所有的百姓都进城了,却不见伊人的身影,她眼中泪光莹莹……
城外天高云飞扬,
落叶萧萧百草黄。
郎持金戈犹血战,
奴立城头断肝肠。
少女立在城头半天了,一动不动的,那纤弱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去,城头的士卒见了心里都不好受,可是谁也不敢去规劝。
突然,白狼站了起来,跃高高的城碟,向北昂首长嗥不绝,声透云霄,清娘神情急切地问道:“小白,是不是看到杨大哥了?是不是?是不是……”
雄壮的白狼回头呜咽一声,继续昂首向北长嗥!
过不了多久,就见远远的北面扬起滚滚的烟尘,就象巨大的云层遮住了半边天。
云层不断翻滚着,推进着,迅速地向南汹涌而来。
接着是沉闷的马蹄声、隐隐的杀伐声、凄厉的惨嚎声、还有阵阵的豪迈而悲壮的歌声,听,有人在烟尘那边高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歌声不绝,夹杂着金戈铁马的铿锵之声,浸染着血雨腥风之味,一阵阵的飘城头;
四周山岚回响,城阙隐隐振荡,天地间顿时变得无尽的肃穆、壮烈……
随着铺天盖地的烟尘渐近,终于可以看见烟尘之中战马飞腾,刀光挥舞,纷飞的箭雨shè天空,仿佛刺破了苍穹,才如暴雨般洒下!
终于看到了,那小小的红色的一块方阵,被一片黑色的、无边无涯的巨浪推击着,就象海啸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淹没;
但他们没有,他们坚持着,顽强地坚持着,且战且退,那豪迈而悲壮的歌声就发自他们之口,气壮山河,死而后已!
终于看到了,杨逸骑着那匹高大的黑马,手持长枪,带着两千骑兵与步兵方阵严密地配合,不断地出击,反复地冲杀着!
长枪借马势,如钢锥般一次次地犁开黑色的巨浪,血透征袍,纵横捭阖,那歌声就象是咆哮!
城的军民沸腾了!他们的知州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为的掩护百姓撤退,为了不让一个百姓死于刀兵之下,七千对十万!他硬是顶在了最后,在血肉横飞的战阵中来回拼杀,他是环州的知州,更是百姓心里的长城!
城的军民含着热泪。推开了城门,擂响了战鼓,一边出城接应,一边随声高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城城下。十万军民。谁不在和声高唱,悲壮的歌声如有实质的气浪,吹淡了滚滚压来的烟尘。
清娘也在唱,小小的拳头已经捏得发白,手心里满细汗,目光紧紧追随着杨逸若隐若现的身影。
苏东坡也在唱,他已经数次面对战争,但没有一次象这次悲壮,胸中压着块垒。仿若磅礴而出,万千诗情豪意,却都被这岂曰无衣化尽。
这歌声,是杨逸带着唱起来,他不是为装模作样。若不是用这歌声激起几千士卒悲壮赴死的气概,在十多万夏军浪潮般的攻击之下,军心早已溃散;
即便这样。他们乃象风流中随时倾覆的小船。
终于到了,环州百姓之前挖的那些看似无用的壕沟,等于是救了杨逸和几千士卒一命,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沿着这些壕沟间预留的通道,向城里撤退了。
若不是有这些壕沟,暂时阻住夏军猛烈的攻势,杨逸恐怕到了城下,也不敢入城,因为两军贴得太紧了,几乎是胶着在一起,一个不好就可能被夏军顺势攻入城去。
杨逸在城中士卒接受下,退进了环州城,几千兵马人人身都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在城中军民含泪的欢呼声中,终于退回进环州城。
枢密院的督战令一道接着一道的送达,鄜延路告急、环庆路告急,作为西北战力最强的熙河军,已是责无旁贷。
就在梁太后猛攻环州、肆虐环州路的时候,熙河军终于集结起三万兵力,由苗授、姚雄率领,再次兵发罗萨岭。
西夏驸马罔罗早已守候多时,双方不久前就在罗萨岭大战过一回,这次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罔罗虽然只有一万五千兵力,但对于防守一方来说已经够了。
两军在罗萨岭大战一天,不分胜负,到了夜里,苗授留下姚雄两万人马做样子,自己却连夜突袭四十里外的青草涧铜城寨,一举夺下了这条通往西夏的险隘小径。
一扇通往西夏的小门被打开了,苗授放弃所有辎重,一万人马打着火把轻装疾行,花了一夜时间,通过了二十多里长的傍山险径,其中有一百多人马不慎跌落山崖摔死,苗授这个狠人硬是眉头都不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