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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呀,否则谁还上你们家?
除此之外,知道绍圣皇后吧?
没见过?
量你也没见过!
听说过就行,据说吧。绍圣皇后品尝易安葡萄酒之后,失声而呼: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随即下了一道懿旨。将易安葡萄酒列为皇家特供酒。
还有名动天下的苏东坡、苏大学士,据说饮了易安葡萄酒,诗兴大发。挥毫写下:引南海之玻璃,酌易安之葡萄……
多好的诗啊!
只是不知怎么的,据有关人士透露,杨侍讲听了苏大学士这诗之后,却是闷闷不乐,大骂苏大学士是色鬼,并有意将‘易安葡萄酒’这个名字改掉。
“男子汉大丈夫,来。多喝点。”
杨大官人左手抱着自己家的铁蛋衙内,右手拿着个玻璃杯,自己喝一口,再喂儿子一口,父子俩悠然畅饮。
铁蛋衙内如今七个月大了,两只手臂就像两节粉嫩的莲藕,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就像两颗葡萄。显得非常灵动,模样可爱之极。
易安葡萄酒有点甜。
铁蛋衙内喝得津津有味,杨大官人一将杯子送到他嘴边,他那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就托住杯底,使出吃nǎi的劲往嘴里倾。嘴角、脖子洒得到处都是;
小家伙穿着开裆裤,一边喝还一边嘘嘘,童子鸡就是童子鸡,那小水柱喷出有力,裤子半点不湿。
杨大官人免去换尿裤的苦差,老怀大慰,连忙又奖励了儿子一口酒,铁蛋衙内喝得啧啧有声。
“老天爷啊!”
身后突然传来母亲杨氏的一声惊呼!
接着她呼天抢地的数落起来:“儿啊,你这是干什么?大郎才七个月大,你就让他喝酒,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嘛吗?你这是在要娘的命啊!滚滚滚!以后离我孙子远点,不许你再碰他。”
“娘,您不能这样,他是我儿子。”杨大官人满脸委曲。
杨氏将孙儿抢过,狠狠地瞪着杨大官人说道:“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这才多大的人儿,你就灌他吃酒,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儿啊,你是要把娘给气死呐!”
“娘,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这是葡萄酒,甜的,睿儿他喜欢着呢。”
事实证明,杨大官人没说慌,小家伙到了杨氏怀里,手脚开始乱舞,挣扎个不停,嘴里依依呀呀的叫着,一双眼睛紧盯着杨大官人手中的玻璃杯,口水直往下流。
杨氏见了这情景,差点晕过去。
凉亭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十三娘她们,莺莺燕燕一齐奔了过来。
杨氏立即投诉起来:“十三娘啊,你来管管这个祸害吧,老身是管不了了,你瞧他都做了什么,竟然给睿儿吃酒……”
杨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原因是她怀里的铁蛋衙内竟趁大伙不注意,两手齐上,抢过酒杯;
红色的葡萄酒洒了他一身,而他飞快地把空杯子往嘴里塞,小舌头舔呀舔,那模样就象个小酒鬼,舔到了甜头还咯咯直笑。
这下不用杨氏控诉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就连清娘都加入了讨伐杨大官人的行列中。
一时群雌粥粥,玉臂翻飞。
杨逸官人众叛亲离,一边抱头鼠窜,一边不忘为自己辩护:“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能怪我呢?你们也瞧见了,是他这做儿子的抢老子酒喝,你们倒全偏袒这不孝儿,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呐……”
事实再次证明,女人是感性动物,和她们讲理没用。
杨大官人的辩护只会招来更加热烈的声讨,终于,他不得不落荒而逃;
几个女人还不依不饶地追出老远,清娘身体轻盈,追得最快,过了一个花圃,待杨氏看不到之后,杨逸回身一把将她抱住。
清娘咯咯直笑道:“杨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大郎喜欢喝葡萄酒的?”
“咦!清娘,不会是你先给那小子喝过吧?”
“才没有哩!人家哪敢呀?嘻嘻,是我见晴儿姐姐给大郎喝过。”
“不是吧?那她刚才还凶成那么样!天啊!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太没天理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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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妙对横生
这阵子相对悠闲的生活,让杨逸很享受,如今聚到他身边的人越来赵多,许多事情也不再需要他自己去打冲锋了;
就像裁军之事,他安排御使罗城去打头阵,自己躲在幕后,除了章悸这些首脑,至今下层官员还以为整件事和他没关系呢。
这么做有很大的好处,让他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受到的攻击也就少了,日子自然就变得无比惬意。
三生楼,依池的水柑里,翠柳依亭,水波澹荡,宁静中透着恬适;
李从德—方天若—农实秋,今科的状元—榜眼—探花都在坐,这三人年纪最大的李从德也不过二十八岁,可以说,这届恩科的前三甲平均年龄,在大宋历届科举中是最年轻的;
这有客观的因素在里面,年轻人接受新事物比较快,思想也比较开放,对新政的认同感也相对强—些。
而这次恩科由新党把持,所录取的自然也是支持新政的人。
但和杨逸相比,却又是另—回事,三个中最年轻的农实秋也比杨逸大—岁;
不过官场上不是以年龄论辈份,而是从登科的前后和名次论,杨逸不但比他们早—届,而且是状元出身,在杨逸面前,他们只有躬身作揖的份。
这次—同受杨逸之邀的,还有桂子桂和沈清直。
沈清直没有辜负杨逸的期望,上次雷击金銮殿,便是他算出‘雷击金銮殿’永泰陵不安,的卦象;
如今他被提拔为司天监少监,而司天监监正霍亦清已经年过七十,垂垂老矣,基本已不管事,司天监实际上就由他这个少监来管理。
司天监负责观测天象,推算历书,平时对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