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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恨不得一刀杀了眼前这个恶魔为什么身体的反应还这么强烈;
这恶魔仿佛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身体的人那双手抚过的地方,无不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以至于她浑身燥热,酥麻阵阵,如万蚁游走,若不是紧咬着嘻唇,她恐怕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除了堀河之外,挟持我比杀了我,对白河上皇便是最有利的了只要能挟持我,我的手下就得乖乖听他的;
他不但能夺回失去的权力,而且能让我帮他真正掌握日本所有大名只要我还在他手中,他甚至不用担心报复,皇后娘娘,笃子内亲王,是这样吗?”
笃子根本不敢答他,生怕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吟唱,只能用双眼狠狠地瞪着他;
她自认那眼神很严厉,但看在杨大岛主眼里,却是另一翻情形;
大概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让她一双眸子就算瞪着,也是水汪汪的,就像两泫春水,随时可能流淌出来,泛滥成灾。
“笃子内亲王阁下虽然是堀河的皇后,但你一开始就是白河上皇派去控制堀河天皇的,因此,你的心至今还是向着白河上皇;
又或许,是白河上皇掌握着你的什么把柄,让你不得不听从于他,皇后娘娘,我猜得对吗?你既然想要我的命,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这很公平。”
“你是魔鬼!悔……啊……哦……”
突然之间,笃子像个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喝到了一杯冰水,之前浑身的燥热、饥渴的需要,瞬间都得到了满足和释放。
她身体禁不住扭曲着,颤粟着,那无比美妙的感觉让她几乎忘了身在何风……
得知行刺杨大岛主的幕后主谋是白河上皇,而自己的皇后竟然亲自执行了刺杀任务,这让堀河天皇无比的恐惧,生怕杨大岛主会迁怒于他。
杨大岛主那恶魔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堀河天皇每晚都会做恶梦,刚刚消停几天,又出了刺杀事件,这不是去捅马蜂窝嘛!堀河天皇想死的心都有。
他坐立不安地在宫门口等着,仿佛过了一百年,才见杨大岛主怡然自得地走出来,他连忙上去解释道:“阁下,这事真的与我无关……”
王勇喝断他道:“无关?主使的是你爹,行刺的是你的皇后,你能说这事与你无关?你随便找具尸体来糊弄我们岛主,分明是想包庇真凶,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三日期限已到,掘河天皇找不出真凶,又生杨逸暴怒之下真的踏平皇城,那具尸体确实是他授意安倍纯一弄去应付杨逸的,现在真凶被杨逸找出来了,他的伎俩不攻而破,这让他不如何辩解才好。
“阁下,我真不是诚心要欺骗你,只是……”
“笃子内亲王很不错!”
杨大岛主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便施施然行去,走出了几步才又听到他说道:“白河上皇怎么处理,就由天皇陛下看着办吧!”
堀河天皇不自觉地躬下了身,背上凉飕飕的,目送着杨逸带人去远,他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人毕生难忘,想起此事的起因,堀河天皇不禁向庆业殿方向望去,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最后变得狰狞无比。
白河上皇将他当傀儡这么多年,到现在还给他捅出这样的事,不断给他找麻烦,几乎送了他的命。
想起这些,年轻气盛的堀河天皇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拿着一把匕首就向庆业殿冲去。
白河上皇也正在庆幸逃过一劫,他以为杨大岛迷恋于笃子的美色,在笃子身上得到满足之后,不再计较这件事,这就好,这就好啊!
女人本来就是用来供男人享受的,笃子虽贵为亲王、皇后,也不例外,只要那恶魔不再计较行刺之事,多送上几个笃子又如何?
就在白河上皇满心侥幸的时候,大殿门口再次被人踢开,他还以为是杨大岛主又杀回来了,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别看他外表强硬狂厉,但同样怕死。
结果看到进殿的竟是自己的儿子,被吓得不轻白河上皇不禁矢怒,厉声斥道:“孽障,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做了人家的傀儡,就可以放肆了!
你瞧瞧我大日本帝国如今都成什么样子了,被人肆意蹂躏,金银财宝抢拯一空,皇宫内里任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这个孽障东西,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看我不打死你!”
本来一路奔来,堀河天皇的气已经消了一些,一听白河上皇这话,头发瞬间又婆起来了。
他无比狰狞地桀桀笑道:“好好好,你倒是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来了!是谁?是谁派出的官员得罪了这帮魔鬼,才招来人家攻打平安京?
是谁在国难当头之时,还想着借机削弱藤原家,以至藤原师通兵败?
是你!是你!是你这老不死的招来的!我委曲求全又怎么样?只要保住我皇家,大日本帝国就还有希望……”
“有个屁希望!你签下四万万两白银的条约,把我大日本帝国刮空后,子子孙孙还要还两百年、都还不完这条债,你这狗东西还敢来跟我提希望?”
“我不签那条约,人家不就能把金银财宝搜刮去吗?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非要像你那样,不知死活的去得罪那些恶魔,才是大智大勇吗?你这老东西想死不要紧,你别害得别人也跟着你倒霉。”
被儿子这么驳斥,一向刚愎自用的白河上皇如何受得了,一午巳掌扇了过去。
啪!
堀河天皇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他本来就怒气难歇,再被这么来上一巳掌,心中的怒火就象决堤的洪水,淹没了一切。
他隐于袖口的匕首根狠刺出,噗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