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们了。你们退也好,逃也好,总可以留得一命在。将士们,请你们再看一眼那些战死的同袍,他们的英灵在看着你们,是与他们一起战死,还是苟且偷生,你们作何决择?”
“绝不偷生,共赴黄泉!”
“绝不偷生,共赴黄泉!”
“绝不偷生,共赴黄泉!”
……
数千将士挥舞着刀枪,含泪怒吼,那还在流血的伤口、残缺了的刀枪,松散了的战甲,视死如归的眼神,一股悲壮之气凝聚天地间,烈日为之失色。
苏庆良再次大吼道:“现在,本将命令你们,随本将最后一次攻城。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
战鼓再一次擂响,惊起西江红色细浪,惊颤了摇摇欲坠的城墙,凝重的杀气让飞鸟不敢渡,百兽远遁,几千宋军士卒在苏庆良的带领下,扛着云梯,举着铁盾,冒着敌人的箭雨,如翰海惊涛,扑向贵州城墙。
嘶哑的呐喊声,箭矢的呼啸声,铠甲的碰撞声,沉闷的脚步声,声悲气壮,摧肝裂胆。
眼看宋军又扑上来,城上的越将陈昶着急万分,在城头不住地奔走呼号:“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击退宋军,阮大帅已经派出两万援军,由柯长洛将军率领前来增援咱们,只要再支撑一时半会,援军随时就到……”
“陈将军小心!”
身边的护卫惊呼一声,举盾就挡,一支由神臂弓shè出的利箭啪的一声,洞穿了护卫的身体,劲道未尽,又钉入陈昶的右臂,才被骨头卡住。
那护卫暴吐鲜血而亡,陈昶也痛得闷哼一声,一条右臂顿时被鲜血浸透,护卫带着箭矢倒地,箭头的倒钩把陈昶手臂上的肉勾下一大片,一条臂痛得失去了知觉……
“陈将军!”
“陈将军!”
其他护卫纷纷围上来,要将他扶进望楼内,这生死攸存亡的时刻,陈昶哪里敢退,不顾血流如注,犹不断大吼着鼓舞士气:“兄弟们,一定要撑住,将宋军击退,宋军也是强弩之末,只要挡住他们这次攻击,他们肯定无力再攻,到时咱们的援军也到了,便可一举灭了这些残兵败将……”
陈昶吼得虽卖力,但收效并不大,宋军高喊着“生而为英!死而为灵!”以不惜同归于尽的决心扑来,这个时候,所谓的援兵在没有看到之前,那都是笑话!城上不到四千人了,同样个个伤痕累累,连箭矢都快用光了,滚石擂木之类的更是早以用尽。
现在拼的就是双方的意志,但显然宋军的意志比他们强。
带有倒钩的云梯一架上城墙,苏庆良便第一个冲上去,没有退路了,今日夺不下城池反正也是死,还不如死得壮烈些。他嘴咬大刀,一手举盾,一手攀爬,奋力向城头爬上去。
当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在他的盾牌上。盾牌被砸得脱手飞去,苏庆良干脆双手用力,飞快向上爬,接近城头时取下大刀,暴吼一声挥刀砍飞一枝刺下来的长枪,然后三步作两步,奋力跃上城头。狂吼力劈,将两个攻上来的越军劈得头颅飞起,血喷如泉。
宋军杀上城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分外不同,人人豁出了性命,根本不计生死。前赴后继,况乎苏庆良那暴虐的狂吼声在城头不断地回响着,将所有宋军激励得血气翻腾。
不断有宋军尸体坠落城下,但同时却有更多的宋军冲上城头,袍泽的鲜血喷洒了他们满头满脸,死去的英灵索绕在他们头顶。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
…….
在绵绵不断的呐喊声中,城头的白刃战进入了,随着冲上来的宋军越来越多,很快在城头开辟出一块阵地,越军在陈昶的怒喝下。也一次次反扑上来,希望把宋军赶下城去。
城头上刀枪飞舞,锋摧剑折,双方咬紧牙关拼杀着,一蓬蓬鲜血喷洒在城头。尸体堆积如墙,地上的血浆沾湖湖的几乎没到了脚面!
“杀!杀杀杀!”苏庆良暴嚣不断,刀光翻卷,满身的鲜血让他看上去象噬人而食的恶魔,越军被他那凌厉的杀气所慑,纷纷退避。身边的士卒随着苏庆良不断地推进着……
“越狗败了!陈昶逃了!”
“越狗败了!陈昶逃了!”
……
宋军士卒开始兴奋地大喊起来,许多越军回头去望,果然见看几个护卫架着陈昶逃下城去,实际上是因为陈昶拼杀数日,刚刚又被穿中右臂,失血过多而陷入半昏迷状态,护卫眼看城头守不住了,自作主张架着他先逃。
越军士足不管这些,主将一逃,便再无战心,纷纷夺路狂奔。死战数日,仗打到这份上,双方仇深似海,血债如山,宋军哪里还会放过他们?奋起直追,猛砍猛杀,分明是不打算放过一个活口。
兵败如山倒,越军再也没有勇气回头再战,一个个丢盔卸甲,夺路而逃,他们从南门涌出,然后顺着河边向西南方向逃去,宋军不依不饶,一路追出十数里,直到刀拿不住,脚抬不动了,这才作罢。
黄昏时分,收兵回城的苏庆良望着满城的尸体,黑烟袅袅的断垣残壁,无喜无悲,心中已经麻木,留下命来的士卒也个个累得脱力,连尸体都没力气搬动了。
苏庆良只让人搬开堵住城门的尸体,关上城门,然后大伙连晚饭也没吃,倒在城头便睡。
苏庆良大致也猜到了杨逸为何命他尽快夺回贵州了,广西地窄民稀,物资缺乏,杨逸几万大军的补给根本不可能就地筹集,从桂州方向转运又极为困难,山路崎岖,不容车马,这种情况下,要筹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