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端王殿下大作,鸣佩实在是喜不自胜,还请端王殿下快快诵来。”
苏鸣佩今日着重打扮过,挽着俏皮的宫危髻。身着兰袖心字罗衣,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碧玉珠钗儿,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那湖绿色的抹胸上露出一道勾魂夺魄的玉沟,一片细白如瓷、粉腻如脂的雪肤让人移不开目光,空气中飘着一缕如兰似麝幽香;
赵佶本是花中浪蝶,见这国色天香的花儿靠近前来,不禁心神具醉,盯着她那花靥的目光变得灼热异常。
这种目光苏鸣佩见多了,岂会不知赵佶心里想些什么,她作西子捧心矮身一福,如娇花含笑等着赵佶赐词。
赵佶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心里却幻想着如何才能把这绝色佳人骑于胯下,他转而望向杨逸时,便多了几分敌意;
因为他知道,苏鸣佩和杨逸关系密切,不同寻常,想到这个艳压群芳的花魁在杨逸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赵佶心里不禁郁愤难平。
他洒然一拂大袖,转向苏鸣佩朗声徐吟道:
新妆才罢采兰时,忽见同心吐一枝。
珍重天公裁剪意,妆成敛拜喜盈眉。
赵佶人本就长得挺帅气,自小长在皇家,身上又带着几分贵气,徐吟之间可谓是风流倜傥,加上这诗不差,同样赢来一片赞叹声。
这诗是以女性的角度来写的,很显然有比拟苏鸣佩的意思在内,这份殷勤献得非常高明,不愧是青楼皇帝。
“奴家有幸了,多谢端王殿下。”苏鸣佩又是盈盈一福,便转到小几边帮赵佶侍墨。
杨逸本不在意,他还不至于为苏鸣佩这种正常的应酬吃酸,但赵佶显然很得意,还向他投来了两道挑衅的目光。
这让杨逸心里感觉有些好笑,男人为女人争风吃醋很正常,特别为苏鸣佩这种倾城的花魁那就更正常了;
但赵佶色迷心窍,似乎忘了苏鸣佩这朵花儿带着剌呢,老子碗里的肉,你们看看可以,幻想一下也无妨,但千万别乱动,否则后果很严重,到时只怕你娘也认不出你来。
等赵佶把诗录好,苏东坡转而望向张耒笑道:“文潜诗学白乐天与张永部,晓畅空灵,这咏兰诗当是文潜所长。”
“大学士过奖了,在大学士面前论文,学生实在汗颜。”
张耒连忙起身向苏东坡作揖,他身材臃肿,大腹便便,行动极为迟缓,黄庭坚曾戏他为‘六月火云蒸肉山’,这句子用在张耒身上,还真是再贴切不过。
张耒和晁补之、秦观、黄庭坚号称苏四学士,尝以师礼待苏东坡,苏东坡既已点名,他也不敢再推托,徐徐吟道:
幽丛不盈尺,空谷为谁芳。
一径寒云色,满林秋露香。
还别说,张耒形态虽然可笑,但不愧是苏门四学士之一,这首诗做得确实雅致空灵,让人诵来唇齿留香,杨逸为此还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张耒吟完诗对晁补之笑道:“无咎兄,该你了。”
晁补之字无咎,出身官宦之家,祖上曾在真宗年间做过太子少傅,他比张耒大一岁,如今四十有七,是以张耒以兄相称,他随即起身吟道:
冬寒霜雪零,绿叶恐雕伤。
何如在林壑,时至还自芳。
苏鸣佩连得佳作,喜不自胜。笑得娇靥花含露,云鬓带春风,穿行于厅中如翩跹彩蝶。最后转到杨逸面前嫣然说道:“国公爷,该您了吧,奴可好久没听到您的新作了。”
杨逸目光一斜。苏鸣佩心意相通,立即为他斟满玉盏,那动作轻灵,举太多娇媚,自然流露出与杨逸那种亲密的感觉,看得旁边的赵佶心头不禁生出一把无名火来。
杨逸对苏鸣佩一挑眉梢,含笑说道:“鸣佩姑娘难道不知?什么样的诗词在苏大学士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你让我在苏大学士面前作诗,可真是为难我啊。”
听这话杨逸是不打算作诗了,苏鸣佩顿时露出薄薄的幽怨说道:“国公爷的诗词,有苏大学士年轻时的高妙之意,世人无不称赞,今个儿难道是娘奴家蒲柳之姿污了国公法眼,不肯将诗词赐下吗?”
杨逸哈哈一笑道:“鸣佩姑娘莫要自谦。要知道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鸣佩姑娘国色天香,我见犹怜,谁不倾慕万分?”说到这,杨逸突然转头对赵佶问道。“端王殿下,您说是吗?”
赵佶正看着他和苏鸣佩谈笑,怎么也没想到杨逸会突然转过头来向他发问,他下意识地脱口答道:“正是。”
“哈哈哈!”杨逸立即纵声大笑,对赵佶赞道:“端王殿下慧眼如炬,向来最善于品鉴美人,能得到端王殿下这般赞许,鸣佩姑娘这回不用再自谦了吧?”
赵佶刚答完就又羞又怒,杨逸戏弄他的意思十分明显,刚才苏鸣佩给他侍墨时,他曾向杨逸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没想到杨逸的反击是如此之快,如此巧妙,让他颜面尽失,却又象哑吧吃黄莲,有口难言。
面对花厅内众人怪异的目光,赵佶尴尬欲死,又无从还嘴,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上杨逸,自己都要吃瘪,难道自己真的只能对他退避三舍不成?
不!赵佶不禁在心里怒吼一声,到底是十七岁的年轻人,特别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受辱,让他如何受得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宁国公也不必自谦,你名动天下,想来不是浪得虚名,难道连一首咏兰诗也作不出来吗?”
王诜配合默契,立即接口道:“端王殿下此言差矣,兰之猗猗,扬扬其香,向来被喻为花中君子,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然,这兰花也唯有君子才会喜欢,端王殿下呀,这世上并非人人都喜欢兰花啊!”
王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