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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带辎重,阿奴把上京城外围抢了个精光,这不是让俺们去喝西北风吗?
乱套了,上京城这边乱套了,折可适被几千金军拖着,杨志又和半路杀出来的阿奴磕上了,上京城里的完颜希尹竟轻松地作起了壁上观。
杨逸若是知道有这样的结果的话,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这就是战争,它往往不会朝人设想的那样去发展,总有这样那样的意外出现;
杨逸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算不到苗授会杀到黑龙江去,折可适会被五千金军拖住,阿奴会突然杀出来,他还在辽阳城等着西、南两路大军攻陷上京城好消息呢。
“杨志,你这个奸贼,纳命来!”阿奴满眼通红地冲上来咆哮着,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么做是多么的危险。
杨志感他一片忠义,不忍心让燧发枪手就这么shè杀他,也拍马上前,正色地答道:“阿奴将军,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本是宋人,从一开始投奔长辖底就是负有使命的,咱们不过是各为其主,怪不得谁;
我当初并没有谋害长辖底将军意思,否则死就是他,而不是别人了。至于后来完颜阿骨打杀主夺权,这完全是长辖底将军用错人,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你休要狡辩,今日我阿奴要与你单独一战,你若是赢了,我阿奴这一命你取去便是,若是我赢了,那就别怪我拿你的狗头去拜祭我们将军的在天之灵,你这奸贼敢不敢应战?”
“好,我就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我若是赢了,我也不要你的性命,但你和你这几千人马从此要听令于我。否则咱们也不用单打独斗了,直接开战好了。”
阿奴只有五千人马,杨志有六千,而且还有两千燧发枪,若是两军开战,阿奴知道自己没有丝毫胜算,所以才冒险上来约杨志单打独斗,只有这样,还有几分为长辖底报仇雪恨的机会。
杨志非常了解阿奴的性格,知道他是那种站出来了就绝不会退缩,而且一言九鼎的人,于是趁机咬定他,果然,阿奴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立即答道:“我就答应你。”
“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杨志,纳命来吧!”
阿奴大吼一声,策马冲来,手上的马刀力劈华山,寒光如电,杨志同样拍马冲上去,暴雨梨花枪一架一撩,险险将阿奴那狂暴的一刀撩向一边。
两人交错而过,立即又掉转马头向对方冲去,双方士卒各自默立看着这场龙争虎斗,上万人马悄无声息。
这回杨志利用暴雨梨花枪的长度,首先发难。枪头如长蛇出洞,飞刺阿奴的马头;
若是让他刺个正着。阿奴的战马必定倒地而毙,阿奴大吼一声。立身而起,马刀暴斩而出,“锵!”的一声,刀枪相撞,火花四溅,阿奴的战马惊得嘶嘶人立而起;
杨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手上的长枪飞快收回,然后再度狠狠的刺出。
由于战马人立而起,阿奴顾着定住身形。再没机会挥刀挡住他这一枪。
那寒气森森的枪头“噗!”的一声,刺入战马的胸膛,鲜血飞溅而出。
阿奴的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猝不及防的阿奴一条腿被压在马背下,一时抽不出来;
又是“咄!”的一声,杨志那暴雨梨花枪直刺阿奴的咽喉,最后在他咽喉半寸之处停下。
阿奴大吼一声,反向杨志的枪头撞来。杨志虽然迅速收枪,但阿奴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个伤口,热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领。
杨志怒声道:“阿奴将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懦夫。你想死还不容易?但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你想食言而肥呢?你就算死了,也还欠我的;
而且,杀完长辖底将军的不是我。是完颜阿骨打,你不是要帮长辖底将军报仇吗?有本事随我杀完颜阿骨打去啊!你在这寻死有屁用。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阿奴神色变幻不定,杨志获胜有取巧的成分。他是用那近在眼前的火花惊了阿奴的战马,才一举获胜的。
但这生死相博,各出手段,杨志取巧不错,但算不得作弊,阿奴虽然输得有些不服,却说不出指责杨志的话,又不愿听令于他,于是只想寻死。
阿奴的几千人马在阿奴战马倒地之时,便发出一片哗然之声,只是双方约好单打独斗,各安天命,这些草原汉子认死理,输了就是输了。杨志没有违规,所以他们都忍住没冲过来拼命。
“阿奴将军,我杨志非常佩服你的忠勇,我当初受命隐伏在长辖底将军身边,非我所愿,还是那句话,咱们都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
而且我们杨大学士也绝对没有谋害长辖底将军的意思,长辖底将军为完颜阿骨打所害,这只是天命使然,有些事非人力所能改变;
不管如何,我对阿奴将军确实十分钦佩,阿奴将军若是愿意,我愿与阿奴将军结为安答,咱们同心合力,击杀完颜阿骨打,为长辖底将军报仇。”
阿奴在杨志的劝说下,终于放弃了死志,他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一诺许他人,千金双错刀。
既然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食言而肥的事他做不出来。
而且正如杨志所说,完颜阿骨打才是直接杀害长辖底的凶手,这个仇不能不报。
于是阿奴与杨志结成安答,尊杨志为兄长,几千人马一同听令于杨志。
这样的结果,杨志原先想也没敢想,这样他的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了一万一千人。
上京城里的完颜希尹本来见杨志与阿奴两军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心里正高兴,好啊,打吧,打吧,最好打个两败俱伤,结果杨志和阿奴倒是斗了一场,却斗成了安答,这怎么说呢,真没天理啊。
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