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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手套擦泪:03分离 | 作者:乔纳斯·嘉德尔| 2026-01-15 05:02:39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他说话。
“嗨。”小个子胡须男说。
“嗨。”
“嗯。”小个子胡须男清了清喉咙。
“嗯?”班特应着,却没跟着清喉咙。
小个子胡须男沉默了一下。
“你在干吗?”
“我就站在这里,没干吗。你呢?”
“在外面晃晃。外面好冷。”
“嗯。”
“空气好新鲜。”小个子胡须男又说。
班特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忍住不爆笑出来。
两人依着彼此站着,却沉默不发一语。班特将眼神转向他处。
最后还是小个子胡须男开口:“我就住这附近。走吧,我请你喝杯茶。”
“好啊。”班特应道。两人一起走着。
……
最后,班特点着香烟,要求留着胡须的白痴男人出钱叫计程车把他载回家。
回家?哪里是家?
回家,就是回到克拉拉教堂北街。
那里的夜空从来看不见一颗星星。
回到克拉拉教堂北街时,时间已经晚了。街上只剩最后一辆车绕着最后的圈子,人行道上一个人都不剩了。
班特转身离开那里。
他要上哪儿去呢?
他要想办法赶上通往郊区的最后一班地铁,碰碰运气,希望至少其中一位姐妹在家,还是要打电话给术士街的那些老头,还是……跳上这最后一辆逡巡的车,赌赌看对方愿不愿意留宿他?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很快他就要满18岁了。
针对妈妈的质问,他一概以“在快餐店打工”随便应付过去。老妈还会问他,他哪来这么多钱买一堆又新又时髦的衣服。这时他就会说,他是时尚杂志的模特儿,每天对着镜头摆摆姿势,就可以荷包满满。
自从他16岁那次在市立剧场看完戏之后,就再没进过剧场。他依旧躲在剧场出口几米外的阴影下,用仰慕到近乎嫉妒的眼神,偷偷瞧着从剧场离开的演员。
他明白了一件事: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转折点应该要出现了。应该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不能继续站在外面,像个路人一样痴痴地往里面瞧。
他要想办法进去才行。
7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
“哎呀,你们瞧瞧那个婆娘!怎么还在行希特勒举手礼,难看死了!”
“别闹了,她只是抓着手提包,挥挥手而已!”
“抱歉啦!她可是用纳粹的手势抓着手提包!我是犹太人,我受够这个老太婆了。混账东西!”
保罗坐在早餐桌前抽着烟,身旁坐着一位秃头男子。那男子穿的T恤胸口上印着“非核家园”的字样。两人之间摆着一份《今日新闻》,摊开来的版面正是国际新闻版。
两人本来正看着报纸,班特一进厨房,他们不约而同抬头望向他。
“好极啦,你终于醒了!”保罗雀跃不已地呱呱叫着,“赛尔波,这位是……老天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是班特,对吧?”
班特困惑不已,却还是点点头。
“是,我是班特。”
“班特,这位是赛尔波!”
两人礼貌地问候对方,保罗则从餐桌前跳起来,帮班特打开电视机。保罗一丝不挂,班特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赛尔波则不住地摇头。
“这就是他的企图,”赛尔波喃喃自语,“所有左派人士都一个劲支持解放运动,保罗就把天体营当成理所当然的了,哧!”
“不就是这样吗?”保罗大喊,“不是我在胡扯,这是权力斗争,是生死攸关的问题啊!”
赛尔波叹了一口气,对班特解释:“保罗总是这样裸体到处乱晃,你最好赶快习惯这一点。”
“喏,你们要喝什么?小种茶、甜瓜茶还是茉莉花茶?”
保罗打开橱柜,清点里面还剩多少茶包。
“我从来没喝过甜瓜茶,”班特边说边找了张椅子坐下,“就尝尝看吧!”
“对了,我们刚刚在聊英国的撒切尔夫人。”赛尔波怕班特刚进来,不知道他们正在聊什么,好心告诉他。他边说边举起国际新闻版,上头正是英国新首相的照片。乍看之下,照片上这位玛格丽特·撒切尔正高举右手行着纳粹军礼,不过仔细一点就可以看到她的臂弯处挂着一只黑色手提包。
“大家对这位大婶的看法很两极,”赛尔波继续解释,“一方面,欧洲已经几百年没选出过女性元首了。另一方面,大家都怕她太鲁莽……”
“我完全同意,”保罗边接话,边把一个陶瓷茶杯递给班特,杯里装着滚烫冒气的热茶,“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女性主义者总是一天到晚吹嘘,说要是让女人当家,世界上就不会有暴力和战争了。现在正好,就让她玩玩看!”
“这只意味八人小组(1)从来就没开过家庭派对,”赛尔波耳语道,“你要知道,那些娘们暴怒完、发泄完以后,整个会场一张完好的椅子都不剩呢!”
赛尔波和保罗哈哈大笑。两人换话题像翻书一样快,让班特一时措手不及。
他对所谓的妇女运动和左派游行一点概念都没有,更不知道“轰趴”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他刚想要开口评论这位撒切尔夫人,又有三个男人鱼贯走进公寓,其中两人就是拉许欧克和古那。
拉许欧克一进来就坐到赛尔波身边,显然两人关系匪浅。
古那一看到班特,一言不发就去搬来新的椅子。
最后是一个年龄与他相仿、看起来非常害羞的男子,他刚从厨房后面的卧室走出来。
“莱恩是西岸人,”保罗对大家说,“他刚下船,是我们这栋公寓最新加入的成员哦。”
“这栋公寓的名字叫‘公鸡’!”那位名叫拉许欧克的男子边说,边从冰箱里取出面包与三明治馅料,“你看到门口那张画没有?那是我画的。”
“拉许欧克是艺术家,”赛尔波在一旁帮腔,“古那是
